“呵呵?救你?他现在恐怕自身都难保了,就算他能救你,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你不过是一个被玩过的下贱的,随便一抓就能抓一把的玩物,有什么值得他救你?别痴心妄想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男人手中的刀斜刺入了喻翰辰的右臂,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开始翻找子弹。
全身的神经都传递着痛的信息,喻翰辰觉得好像有一根细铁丝正从他的脑袋里慢慢的传过去,那种尖锐的痛苦让他大张着口想喊叫来减轻,但此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睛瞪得像一条缺水的鱼。意识渐渐地与身体分离,脱离到一边看着那个男人拿着刀一点一点的切割自己,他甚至能听到锋利的刀刃划过血肉的声音。
但男人并不像让他就这样晕过去,拿起一边早就准备好的还带着冰块的冷水在他的头上淋了下去。
冰块砸到头上,刺骨的寒冷让喻翰辰的眼中稍微恢復了一丝清明,大口的喘息着,右肩处的疼痛一波接一波的衝击着他,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男人冷哼一声,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瓶幽蓝色的药水,一股脑给喻翰辰灌了下去。
喻翰辰被男人粗暴的动作弄得呛到了,本能的想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吐出去,但男人没有给他机会,伸手堵住了他的口鼻,强迫他咽了下去。
趁着喻翰辰还在咳嗽着平復喘息的时候男人又拿起了刀,在他的耳边轻吐出了一句话。
“放心,不是毒药,只不过能让你清醒的感受一下而已。”
喻翰辰的瞳孔猛地收缩,来不及说话就立刻感觉到了清晰地痛苦,比刚才更加剧烈,但现在连晕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喻翰辰大声哭喊着嘶叫着,但却无法挪动身体躲避,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慢慢的侵入他的心里。
一枚小小的子弹掉在地上,还滚动了几下。那清脆的声音仿若天籁,解救了身在地狱的喻翰辰。
男人处理好伤口,甚至还细心地绑上了绷带,然后站起身,看着脸色苍白,身体在轻轻地颤抖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此刻正闭着眼睛虚弱无比的喻翰辰,笑的无必残忍。喻翰辰,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不过是一个小手术而已,接下来,你绝对会后悔为什么没有被我杀了。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睁开眼。”
男人的声音清楚地传到喻翰辰的耳朵里,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理解那些字的含义了,剧痛过后的疲倦一刻不停的侵袭着他,却由于药物的作用睡不过去,只是不想回应那个恶魔。
“三,二,一。”男人轻轻的吐出三个数字,仿佛进入炼狱的倒计时。预料之中的没有见到喻翰辰睁开眼,他反而笑的很开心,俯在喻翰辰的耳边,极慢极慢的说出了让喻翰辰打心里颤抖的话。
“喻翰辰,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儘管知道这个时候跟这个男人对着干绝对没有好处,但一贯的倔强让喻翰辰不肯在这个时候低头。不过这样,却正好符合那个男人的心意。
快速把喻翰辰腿上的绑缚去掉,然后直接用刀子割开了他的裤子,三两下就去除了所有的遮挡。
“你干什么?“微冷的空气与身体接触,让光洁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喻翰辰在听到布料的撕扯声的时候就睁开了眼,但超出他理解范围为的事情让他除了惊讶的问出这四个字再忘了其他的话。
“你马上就知道了。“
伴随着回答,刀柄已经被男人用力捅入了喻翰辰未经开发的后穴。
“啊,你,放开我,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
不适感让喻翰辰惊呼一声后立刻开始挣扎,被释放的双腿不断地蹬着,试图脱离男人的掌控。
男人并没有制止喻翰辰的挣扎,反而非常享受他的这种徒劳无功。“没关係,趁你现在还有力气,多挣扎几次。难受吗?难受就求我,求我我就让你不难受了。“
喻翰辰紧闭着嘴,腿也停止了踢的动作,不是因为男人的话,而是他的体力已经差不多要消耗完了。
“不错,很倔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体会多久这种感觉。“
男人边说边把手中的刀子又往里推了一推,知道整个刀柄都没入了,满意的听到喻翰辰的闷哼声。“这么紧都没有破,果然就是天生被人玩的。“
喻翰辰想不出话来反驳他,索性闭上了眼。但微微颤抖的腿却出卖了他,昭示着他现在并不像表现的这么平静。其实他的心里很慌乱,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知道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但让他不知所措的不是因为这个。他一直都被喻翰墨保护的很好,何况他还很小,对情事只是懵懵懂懂,但现在却好像预感到了要发生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故意极慢极慢的把刀柄抽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那声音让喻翰辰不禁颤抖了一下。
“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受不了了可以求我。”
喻翰辰紧咬着唇,想不出男人还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但心里已经开始害怕。可是男人并没有给他反应时间。
“啊!”
身体突然被贯穿,比刀柄粗大的多的火热一下子就整根冲入了他的身体。完全没有经过开发和润滑的后穴立刻被撑破,鲜血成股顺着男人的腿流下。根本不懂得怜惜为何物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停顿就开始抽插起来。巨大的欲望被紧緻温热的小穴包裹住,舒适感让他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但喻翰辰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双腿都被男人抓着方便插入,整个人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他只能哭喊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