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眯上了眼睛:“不幸吗?”我摸上我的肚子,“我的亲舅舅亲手把我的孩子送上了绝路,葬送在了坟地里,我爸妈的坟前,算是不幸吗?”
苏倾眠突然没有了声音,我转头去看他,正好跟他的视线相碰撞。他似乎想了很多,最后眼神一黯,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有些毛孔悚然,也不知道今晚怎么这么多感慨,我赶紧笑起来,说要回家了。
苏倾眠也笑了起来,笑得笑个陌生人,客套而生硬。
一路上我都在看着窗户,看着上面苏倾眠的倒映,刚才一瞬间的对视,就好像他亲手拿起了镰刀一般,死神的画面在我的面前闪现。我不敢多想,却不能不在意,至少那一刻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倾眠会杀我吗?
不会吧?
我捏紧了手心,告别了苏倾眠之后我决定再也不能跟苏倾眠单独出去。
直到听见小甜饼的声音我才从刚才的恐惧感里解放出来,我跑过去抱住了小甜饼,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抬头才发现奶妈和江母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我尴尬地鬆开了手:“伯母好,我,马上就去换衣服。”
江母倒是没有询问我去了哪里,只是嗯了一声,意外地没有为难我。
我换了衣服跟小甜饼玩了一会儿,直到她去睡觉我才准备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