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昊知道,他们开黑车的,就是这样赚黑钱的,还真让自己给碰上了,也好,就算为民除害了,这里真是个杀人的好地场!柳文昊下车,活动着胳膊,将双手的拳头捏得嘎巴嘎巴乱响。
两个扛着长砍刀的傢伙过来了,胖子司机躲在一边点烟抽烟。柳文昊将太阳镜摘下来回身放在桑塔纳的机器盖子上,说道:「来吧,抢劫是吧,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两个小子笑笑说:「你还挺识相,那就别麻烦俺们哥几个动手了,把身上的钱和手机都交出来吧!」
柳文昊拍拍腰包说:「这里有两万现金,想要就过来拿!」
一个大个子看了胖子一眼,说:「你去拿,他敢动弹一下,俺俩就劈了他!」说着两把刀逼过来。
胖子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丢,不耐烦道:「你们哥俩干活,越来越懒了,上回是个女的,你看你俩这个起劲啊,今儿我拉来一个男的,咋地,就不爱动手了,得,我来拿!」
胖子走过来,对柳文昊说:「兄弟啊,花钱消灾,这荒山野岭的,你死在这,琊没人知道!赶紧的,把腰包给我!」
柳文昊点点头,身手从腰包里面把卡簧刀掏出来,胖子还没看清楚刀子是怎么打开的,自己的脖子就被刀子戈开了一条小孩嘴儿一样的大口子。
他惊恐地捂着自己哗哗喷血的大动脉,眼睁睁看着柳文昊从他身边走过去。后面俩小子呆住了,前头的大个子手里的砍刀有些哆嗦,柳文昊直走过来,左手伎握着卡簧刀,刀刃上还在滴血。
「呀!」大个子豁出去了,抡刀就砍。
柳文昊闪身躲过,身子已经欺身靠近,用腰胯一顶,大个子就被撞飞了出去。另一个也扑上来,刀还没举起来就被柳文昊一脚踹在脖子上,一个跟斗也摔了出去。
柳文昊走过去,大个子刚爬起来,心臟位置就被柳文昊反手一刀刺透!脖子挨了一脚的傢伙爬起来就跪下了,连连磕头道:「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我有钱,都给你!」
柳文昊笑了道:「起来,把你的钱都给我拿来!」
「是是!」这傢伙丢下砍刀爬起来走到吉普车后门打开。
柳文昊赫然看到这傢伙从吉普车的后座掏出来一把手枪!这小子拉动枪护管子弹上膛就要转身,可是,柳文昊一扬手,卡簧刀「嗖」飞过来,正中他的后心!
柳文昊一个箭步衝过来,用手一扭对方的脖颈,「喀吧」一声,将他的脖子掰断了。柳文昊将子弹上膛的手枪拿过来,竟然是一把贝雷塔手枪。
柳文昊检查了弹匣,加上那个顶进枪膛的子弹,正好满仓二十发子弹。柳文昊笑笑,将手枪的保险关上,插进了后腰。他又仔细搜了引2吉普车,又找到两把短刀,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柳文昊将三具尸体都塞进了吉普车,四下看看,将吉普车开到土堆后的一片树林里藏好,茂密的热带植被将小小的吉普牟遮盖的严严实实。
现场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柳文昊从几个死鬼身上一共搜到了两干多现金,都塞进了自己的腰包,开着桑塔纳车驶回了公路。这时,天空滚过一阵闷雷,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热带雨林气候,说来雨就来雨,澎湿闷热的天气,坐在车里很不舒服。大雨如注,道路上一片水雾,柳文昊放慢了车速往前开着。
突然,前面的雨幕里出现一个身影,在拼命摇动双臂拦车。柳文昊看出来那是今年轻的姑娘,身材凸凹有致,一身的连衣裙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后背背着一个双肩挎的旅行包。
柳文昊将车子停下,姑娘拉开后车门就钻了进来,连连说:「谢谢、谢谢」一口的东北话口音。
「老妹儿,大雨泡天的,咋一个人走路啊?」柳文昊笑笑问道。
女孩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柳文昊说道:「大哥,你也是东北人呀!真巧啊,我就说我能遇到好人的,嘿嘿!」
柳文昊发动了车子,看着路说:「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好人吶?」
「嘻嘻,大哥长得这么帅,哪有坏人长得这么好看的呀!我本来乘长途大巴的,半路遇到武警查车,不得了,抓了几个毒贩,司机也是帮人家带毒的,结果车子走不了啦,开回去了,我留下来拦车走,我要去沧源,我朋友在那边等我过去的,没想到下大雨了,正不知道咋办,就看见哥哥了!」女孩儿语速很快,柳文昊笑笑,点了支烟。
外面的雨来得快去得也急,不一会儿就雨过天晴了。后座的女孩儿说:「大哥,我想换换衣服,这条裙子全湿透了,太沾身了。」
柳文昊说:「好,你换吧,我不看你!」
「嘿嘿,就说你是好人了,我叫姚蔓,你叫什么?」女孩一边脱裙子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