殢无伤的接受程度明显比苍生要高,两根基相当,虽然功体一个冰一个火但既然都是面瘫那就大差不差,换着马甲玩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早上看到殢无伤留言的苍生表示异常愤怒。
有意思个头啊!尼玛这不是永远一个白天一个黑夜从此天长地久不相见了吗?!神马叫白天不懂夜的黑啊!这绝壁就是啊!为什么好不容易快到下一檔破格期了就由来顶着这马甲啊!作者是有多爱他啊!
苍生直想打自己的脸,但想想现这张妖孽皮仍是下不了手,早知那破时计时用来融魂的衝进去干毛啊……
殊十二拿着笔记完苍生的怨念,翻翻这两天双方聊天记录,支着下巴问:「那师父有解决的途径了吗?」
苍生把不甚习惯的一头雪发挽到身后,面无表情道:「这事不想让鬼觉神知知道,还是按身份称吧。」
十二十分通窍地说道:「世宰不问,十二不会说。」
「另外,之前敲打鬼觉神知时听他说取中阴界一样东西,想时计的秘密也应当其中,所以下一步想着手调查中阴界之事,也许有恢復原状的方法。」说到这,苍生有些烦躁道:「现有意识的时间只有白天的六个时辰,到了晚上是完全沉睡的。们功体已经迭加,所幸剑道意境衝突不大,战力也算强横,不用太担心。」
话虽这样说,功体重迭,冰火交加,岂是好受?但既然俱是嗜血之辈,心志坚韧,功体上的痛苦倒也忍得下来。
苍生终于体会到何谓脆皮,经脉全是各种终末丧气,暗伤更是数不胜数,魂魄自带的流火修补时功体稍稍反抗了一下就贴服了。心中十分怨念……自古剑修皆脆皮啊!特么的那天晚上要是反攻必然一击搞定啊!
好目前情况就是苍生的强悍肉身填进了殢无伤不世根基,稍稍闭关熟悉一下就能用上手。
两口剑,一者狼头怒张,超拔遗世,一者静默如血,墨染风雪。
苍白的手两口剑之间犹豫了片刻,仍是搭上了墨剑。但漫捲尘嚣一阵老不情愿,剑身一歪倒苍生怀里。墨剑有灵,优哉游哉飞入身后自带的墨色剑鞘。
漫捲尘嚣气得一阵颤抖。
苍生一手化去想和墨剑定孤枝的漫捲尘嚣,双手拢进毛茸茸的袖子中,学着殢无伤的步子缓缓走林间。
殢无伤向来是如冰雪一般的禁慾面容,如今换了个魂,整个的气质不再那般高傲不近情……客观地说,本来就招墙头,现走路忘记放杀气,情况十分不妙。
苍生看着一白衣少年被腰间长口吐言的长剑拖着跌跌撞撞走来时,眼睛就直了。
天情悟剑声死死按住激动不已的神意,苦笑不已:「同伙的,还有事要去找阿公,美剑什么的之后再看不行哦。改天别说美剑了,美也找来给……」
「没良心声仔,这话去年就说了,到现还没兑现,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找不到美当媳妇找口美剑不过分吧……喂喂,眼睛直了哦!」
虽然有了女朋友,但爱美之心皆有之,天情悟剑声往上数两辈都是花货,现虽然隔了两代才遗传到叶阿公的老实基因,但骨子里花花一下无伤大雅……
这长得真好看啊,剑美也美,异域来的吧~
孰不知盯着神意的苍生根植于灵魂深处对剑器的父爱【?】又发作了,所幸仍然面瘫着还未崩了文艺青年的形象……好剑!锋华内敛,识意,通语,家漫捲就从来只会二了吧唧地撒娇……
「之佩剑不凡,吾可有幸一闻其名?」
神意开始得瑟:「听见没~」
悟剑声恍惚了一下,心想美看起来各种冷艷高贵脾气真好啊~
「同伙的,家夸哦~」悟剑声笑笑道:「抱歉了,神意就是这样口没遮拦。」
「无妨。」苍生细细观察神意,铸剑界以魂铸剑是禁忌,但私底下总有些不规矩的铸剑师这样做,但神意之上气息温和清圣,道:「自古剑灵有意识者多,能通语者,若非材质天纵,天生神器,便是以异法取魂铸剑,不过吾观此剑材质并非惊,却也并无炼魂煞气,不知是何方铸手有如此神技?」
「声仔,内行哦……」
铸剑界里也就只有水平高超的专业士才互称铸手,悟剑声面露异色:「阁下亦是铸剑师?」
苍生自觉可能有些失礼:「只是见猎心喜,随意一问,若是不方便,那便算唐突了。」
身为慈光之塔的剑族遗脉,殢无伤本身对铸剑之道也有造诣,只不过墨剑不沾烟火尘硝之气,纯粹以血浇沃,取道之极端世所罕见,苍生看来简直就是偏执狂。不过也是因此苍生才一直忍他到现……
神意出声道:「漂亮剑者,老爹刀悬一命,居处风雨坪,都是一条道上的以后多走动啊!」
「一定。」想及还要找地方闭一个月关巩固功体,而这一一剑似乎也是行色匆匆,苍生道:「萍水相逢,但觉有缘,不打扰了,请。」
悟剑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雪发剑者身形一阵模糊,瞬间消失,顿时鼓起包子脸:「还没问他名字捏……」
「也还没问那美剑的名字捏……说声仔,又爬墙的话春寒又要发飈了哦~」
「同伙的,口下留情啊~」
世界上最苦逼的事不是上面那奇葩配对一样谈恋爱时毫无相性,而是有看着。
明明是三个的群架【自以为】,吾却始终是被围的那个……好吧,虽然三架,必有一怪,但端木燹龙总觉得各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