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姓叶的,总少不得重剑……还尼玛特效武器!

阳炎是极致之火,焚尽阴邪之物,现出一剎,叶玑罗突然感到脑中有什么东西一跳,随即一股奇怪的暴戾感觉蔓延开来。

不由分说,啸日心法一动,轻剑回鞘,重剑上手,雪断桥一插剑气骤然蓄至顶峰,随即便是一招鹤归孤山。

鹤归一出,孤山难返,重剑落下少说千钧之势,却闻一声闷响,却是吼西风反手一架,生生阻住鹤归之势。

叶玑罗:Σ(っ °Д °;)っ!!!!

同出一脉,玄霄天生力道能小到哪里去?叶玑罗失神一剎,双手一阵灼痛,但却生生忍住未让重剑脱手,正欲剑势再变补上一记夕照雷峰,忽感脑中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悽厉尖叫。

闷哼一声,叶玑罗踉跄两步支着剑半跪下来。

「嗯?!」

血脉相连,玄霄第一时间发觉不对,拂手一道法诀打出没入叶玑罗眉心,随即一道肉眼可见黑气从叶玑罗眉心钻出,天生凶性,竟是想钻入玄霄体内。

早在得见叶玑罗身上竟然有这种东西,便知可能被什么人下了暗手……兄长唯有这独女,自幼带在身边更是视若亲女,平日严苛是为有朝一日若自己身赴修仙大道能让她遇事得以自保,什么时候容得恶徒伤她一根指头?

「邪魔妖物放肆!」

一声落,吼西风携灼烈炎光劈下,黑气一分为二,悽厉惨叫中焚化为飞烟。

余怒未消,却也无甚发泄,再三查过叶玑罗状况,确定她体内邪戾魔气尽除,这才放下心。

此时一道剑光骤现,却是青阳长老闻讯而来:「玄霄,适才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阿罗身上有魔气沾染,吾倒想看看究竟是谁要动她?!」

青阳长老皱皱眉,隐约感受到空气中残留魔气,神色微变:「心魔魔氛……怎会有此物?」

「嗯?」

「心魔吞噬人心恶七情而生,好在她年幼,心性纯然,若是常人,早便被心魔拨弄,从而成为心魔寄体……心魔无形无状,不可捉摸,实在凶险非常。」青阳长老探了探叶玑罗的脉象,确定无妨,转头见玄霄眼睛暗暗透出异常的炽红异色,心头一跳:「玄霄,你天火命格使然,更易受心魔影响,不要轻易动气。」

心绪慢慢平静,玄霄闭了闭眼,道:「今日便作罢,此事吾必追究到底。」

「也罢,这孩子便由我带走,你且去玄冰洞中稍事调息,明日掌门有要事传讯,或许会……顺带为你引见一位师妹。」

玄霄因为一向不知情商为何物,不冷不淡道:「什么师妹,若是修行难处,教天青带着便是了。」

青阳长老总觉得为什么有时候对玄霄的情商无言以对呢?

「二叔……」叶玑罗这会缓过来,揉着脑门哑声道:「你再这样真的註定一生孤独了。」

玄霄:「閒事何须在意?今日之事你给我好好解释!」

青阳长老:……註定一生孤独= =

第十八章 疑云

叶玑罗躺进了药房不到半天又活蹦乱跳地滚出来了。

药房的师兄师姐们一度关于叶玑罗这熊孩子萝莉的外形与糙汉的体质并存的问题展开了漫长的研究,最终认为这是一种斯巴达教育下的产物,在某种意义上与大琼华的教育方针不谋而合,遂建议琼华各导师也采纳一下这种教育方针。

不幸的是,其他弟子虽有叶玑罗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精神,却没有相当的糙汉体质,是故该方针未能适用于广大弟子。

叶玑罗自然不会关心这些,此时她心里异常烦躁。

心魔心魔,怎会有这种东西?

大约是孩子特有的敏感,一瞬间脑海中浮现一双似曾相识的浮离双眼,换了张面容,它似乎仍旧是旧时记忆中那种疏离又温柔的错觉。

失神中,耳边响起一道声音,音调轻俏得彷如一阵随性的风。

「……我听师兄说你被暗算了?什么时候的事?」

「……」沉默一阵,叶玑罗转过眸光,道:「我还以为是自己着凉……心里总有些发冷,元夕日之前尚没有这种感觉。」

云天青晃着酒壶上的绳子,慢慢道:「元夕前后……呵,你知道是谁吧,不用我说?」

叶玑罗咬了咬牙:「知道又怎样?」

云天青笑了一声,语调轻快中带着一种奇特的疏冷:「怎样?且不说师兄如何,无非下山杀上人家门派,一剑屠个干净。」

叶玑罗神色一变,却是故作冷静:「修道修道,杀性没修下去?」

见叶玑罗变了神色,云天青才像是嘆息一般道:「师叔不明白,你以前与那人有故?这么害你,你能忍?」

「不是我能忍,我和他不熟,我只是觉得……」说着,嗓子里莫名发出细微的哽咽。

……我觉得,先生他不会伤我半分。

我不认得他,我也知道不会是先生……

他死了,我却想着总有一天,我或者暮雪白头,或者战死天涯,黄泉底下,我去找他,就在奈何桥头等着他走了一盏又一盏轮迴,路过时,看到我想起什么,我也知道是他,再把我牵走。

我不是懦弱胆小,我只是放不下,放不下,这么想着,温在心里,就别忘了。

「……算了,算我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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