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身如何?】宋皎月骑在马上,今日却未曾穿红的艷的,反而是穿着宝蓝色骑装,袖口的白色纹路更衬得她几分儒雅。
这一身宝蓝色清爽得醒目,如同今日京都碧净澄澈的天。她束着的一头墨色长髮顺着落在衣裳上,再配上那张白皙精緻的脸,入目便是澄澈儒雅的模样。
【这一身好清爽!好干净!】
【我妈妈刚刚经过看到了小月亮,她问,这是谁家孩子,长得真有精神气。】
【原来父母说的干净精神没有骗我!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君子如玉吗!】
不仅弹幕在议论着,茶楼上偷偷趴着的几个小姑娘也忍不住开了口。
最先说话的那个小姑娘愣了好一会,才红着脸声细如蚊道:「当真是好看!」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五大三粗之人,我错了,这分明就是谦谦君子嘛!」另一个小姑娘趴在窗子上眼眸愈发亮堂,「上皇竟是如此貌美的儒将!」
「姐妹们还愣着做甚,此时不投掷荷包还待何时!?」梁四姑娘性子最为飒爽,三下五除二便解下来了自己原先备给旁人的荷包。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荷包便被梁四抬手就给丢了出去。
宋皎月伸手接了这荷包。她先是一愣,便抬头对着茶楼上这几个窗边的姑娘回以一笑。眸底的光也跟着愈发闪耀。
「没想到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里面,竟是上皇先接到了荷包。」楼风云郁闷了,怎么他之前凯旋也不见得有人给他扔荷包。
顾二也是不太适应。先前第一个荷包,通常都是他拿在手上的。
更令众人措手不及的是,见宋皎月收了一个荷包,往外丢荷包的姑娘们愈发凶猛了起来。
宋皎月一抬头,即使满屏幕的荷包。
宋皎月:「!」
【好、好多荷包!】
【妈妈我出息了,我居然能被这么多人一起投荷包!】
【求楼上关掉你的沉浸模式,醒一醒!】
【不行,荷包太多了我要被活埋了!】宋皎月见四周茶楼上,围观人群中,铺天盖地地往下扔荷包,连忙加快了凯旋庆贺的步伐,【快跑快跑。】
瞧着四周热情的民众,小咔嚓也是感动地摇摇脑袋:【呜呜呜,小咔嚓出息了,小咔嚓的宿主终于再也不是被骂祸国祸民了!】
待得封赏的封赏、嘉奖的嘉奖,东明也悄然兴起了宋皎月坚实的迷妹团,只是宋皎月尚且不知。
宋皎月如今正瞧着一屋子的文学着作,嘴里发苦:「皇儿啊,你不做人啊!」
宋之月压着自己暴跳的青筋,咬牙笑道:「儿这也是为了『母亲』好,您瞧瞧您这文学水平,如何当得上上皇?」
「这文学的事情,还是交给大憨月你好。」宋皎月抬手反而指了指宋之月一桌案的奏摺,捂着胸口假意痛心道,「这当皇帝的是您,您身为一位优秀的帝王,怎能够不熟读四书五经呢?」
宋皎月说到这,抬起两隻手摆了摆,眼眸眨呀眨的:「我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颐养天年的上皇罢了。」
「少贫嘴。」宋之月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迟早被自己妹妹气得七窍生烟两腿一蹬驾鹤西去。
「不瞎闹,这朝廷上朝臣任命世家平衡的事情我兴许做不来,可是有关于技术上的东西,我还是能帮上忙的。」宋皎月笑道。
「你说的可是你的金手指?」宋之月的目光忽然就慈祥又温和地望了过来,「能够给我东明种地不?」
不是,哥,你这融入东明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宋皎月觉得自家哥哥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大型播种机。
小咔嚓默默道:【小月亮你还真就是一个大型播种机。】
「这并非长久之际。」宋皎月道,「你该不会指望我每日跑上跑下去种地吧……」
看着宋之月幽幽看过来的目光,宋皎月丝毫不怀疑自己一点头便会被自家哥哥锻炼体质然后被拉去跟个勤恳的老黄牛一般种地。
「……想都别想。哥,你信我,我是有别的种地方法的。」
宋之月这才满意地颔首。
于是乎,才凯旋后不久的宋皎月便站在了一片白雪皑皑之中。看着这东明京郊一秃噜的没毛土地,宋皎月第一回 感到了为难。
【白雪皑皑,这放眼望去,可是一点绿色都没有啊!】
【救命,这下子该怎么搞!】
【小白菜呀~地里黄啊~①】小咔嚓还在一旁欢快地唱着歌,给白秃秃的地里更添荒凉。
「上皇,这便是十里八荒最了解种地的几个农户。」言晏把几个农户带来,宋皎月瞧着这几个庄家汉子,听他们说道了一会儿,便陷入了沉思。
【如今并不是春种的时节,我总不能直接「春暖花开滤镜」干脆让冰雪融化万物復苏吧!】
小咔嚓浑身一个激灵:【这样子自然是一点也不行的。】
【那你说,如何在冬天坚硬寒冷的土地里种最翠绿的菜?】宋皎月蹲下身子,抱住可怜兮兮的自己。
【……】小咔嚓挠了挠自己的小秃脑袋,【这涉及到了统的知识盲区。】
【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发出最高效的化肥?】宋皎月继续幽幽地问道。
【这个,咳,统儿也不知道。】小咔嚓挠头。
【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最顶尖的农学人才?】宋皎月询问的语气愈发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