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满鼓励关爱。
这在田木娇看来简直是上苍垂怜。
有一年多的时间,她几乎每个月都写信,其中收到过几次回信。
而她终于清醒过来,是因为大四即将毕业,她面临找房和谋职双重经济压力。
她在信里淡淡提了一句,也得到回信,告诉她这两个月不用寄钱了。
她努力筹钱,想着等手头宽裕点一定要补上。
可田生来了。
气势汹汹得问她这个白眼狼是不是打算弃他于不顾。
他衣衫褴褛,酒气熏天得站在她实习的办公室门口,当着所有同事领导的面穷凶极恶。
直到保安将他带走,还问了田木娇要不要报警。
那一刻,她醍醐灌顶,所有温暖的梦碎得彻底。
这样一个为了两个月的赡养费让她颜面扫地的男人,怎么可能给她回信?
原来她依然无亲无故。
那个与她书信往来的人,或许只是田生胡乱编造的地址里住着的,温暖的好心人。
其实敏感的田木娇早已心生疑惑,田生与她联络的状态,与回信里关怀备至的字句判若两人。
她只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