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得靠自己走回去!
「瞎逞能什么,你一遇到我就变成了软脚虾。」陆北骁说着去作势去抱夏沐笙。
手被夏沐笙拍开,「怎么说话的呢!说谁软脚虾呢!我告诉你陆北骁你今晚就等着被榨干吧!我会让你哭的!」
陆北骁像是被惊喜砸中一般,笑着道:「哦?你真行?」
「说话算数,把花和吃的拿上,回家,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等一下,这个你不要了?」
夏沐笙刚挺直腰板还没踏出步子,听到陆北骁低沉戏谑的声音回头一看,差点当场去世。
陆北骁骨骼分明的手指上,正挂着她的粉红色小蕾丝。
「你穿这个颜色,很好看。」
「陆!北!骁!」
……
陆北骁单手就把炸毛的小女人扛回家。
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把人放下来,压在墙上,无赖似得哄她,「老婆。」
「嗯。」
「我想。」
「陆北骁,这次我想在上面。」
「好,可我忍不住了。」
陆北骁近乎疯狂的吻着她得唇,又一路向下,惹得她全身绯红一片。
玄关有一面镜子,原本是用作出门前整理仪容的,此刻夏沐笙却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和陆北骁的背影。
她头髮凌乱,嘴唇红肿,锁骨之处更是点点红,衣衫凌乱。
陆北骁的手肆意的往下。
她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下一秒,陆北骁回到她得耳边,沙哑道:「有水。」
「唔……」
……
等落到柔软的大床上时,夏沐笙吐出一个字:渴;
「等我。」陆北骁吻了吻她的额头,倒了杯温水给她。
夏沐笙坐了起来,捧着温水小口小口喝着。
陆北骁的目光就不曾移开过。
大概是两次过后,她全身泛着红,呼吸的节奏加快了两分还没有平缓下来。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只有一件他的衬衣,底下什么都没有。
夏沐笙把杯子递给陆北骁,刚想撑着下床去洗澡,人被抱了回去。
「不是说要决战到天亮?」
「我……我只是说说的……」夏沐笙怂了。
「这不过是前菜。」
「不不不,这已经是饭后甜点了!」
「累了?」
「嗯嗯。」夏沐笙的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狂点。
她累,
她累的快散架了!
求放过!
「我不累。」
「别呀陆爷,你身体还没恢復,得节制对不对!」
「不行,新婚夜,事必须办好。」
「唔……不要了……」
靡靡之音被吞没在吻中。
……
夏沐笙睡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睡过去,她不得不佩服陆北骁的体力。
到后来,她哭着求饶,陆北骁才算是放过她,抱着她去浴室洗澡,又裹着浴巾把她抱回来,托着她昏昏欲睡的脑袋给她吹干头髮。
夏沐笙彻底没了力气,靠在陆北骁肩头。
她终于想起来她有话要问,「那个蝴蝶结……」
夏沐笙自个儿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怎么沙哑了都,又妖又魅。
陆北骁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是你的。」
「你怎么会有。」
「捡的。」
「陆北骁,你该不会是捡到蝴蝶结后发现对我有了爱慕之心,珍藏起来了吧?」
「有何不可。」
「我那个时候才几岁!你真是个变态啊!」
「还有更变、态、的……」
陆北骁的手再次挑开浴巾钻了进去。
「啊……」
夏沐笙被放倒,陆北骁压了上来,手指还在作祟。
「别,我刚洗的香喷喷的,抱着睡很好闻的。」
「不急,我会再给你洗的香喷喷的。」
「我急,我要睡了……嗯……」夏沐笙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陆北骁修长的手指举到夏沐笙面前,晶莹剔透的……
「你确定你真不要?」
「呃……」夏沐笙闭眼,歪着脑袋装死。
随后,陆北骁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扑了上去。
……
夏沐笙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床上的男人全都是小肚鸡肠,得罪不起,动不动就以体重和手段以及技巧把她给吃的死死的!
她几乎的看着天泛白的,等到晨曦透过云层的时候,她才睡着。
纵慾过度的代价就是她睡了一天,等到晚上才被陆北骁拉起来填饱肚子,她吃饱后一点好脸色都没给陆北骁,还赏了他一枕头,「陆北骁,你今晚睡地上吧!」
「我错了。」陆北骁手里还提着医药箱。
「说,你错在哪里了?」
「错在太爱你了,新婚夜没有节制。」
「你!」夏沐笙抓起另外一个枕头扔过去,陆北骁闪身避开。
「乖,给我看看。」陆北骁去掀夏沐笙的被子。
「啊啊啊!陆北骁你住手!」
「别闹了,昨晚弄伤你了,我给你上药。」
「我、用、不、着。」
「我保证只是单纯的上药。」
「男人床上的话能信,猪都能坐宇宙飞船上月球遨游!陆北骁,你还是睡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