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璇扯下头盔按陆宇堂脑袋上,还使劲往下压了压,「这样就没事了,别小看这玩意,关键时候能保命。」
「可你……」
「没关係,我躲你身后。」
陆宇堂一愣。
帝豪二少的光辉一直在他脑门上晃悠了二十多年,他到道理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当然除了在家。
那些想要讨好他的女人手段无数,
送领带皮带……
宰鸡炖汤……
他看的都腻歪了。
唯独这不值几个钱的头盔按在他脑门上的时候,他还能闻到她淡淡的天然的发香,心里闪过一丝暖意。
娱乐圈里爬摸打滚的她双眸清澈的像个孩子。
对他避之不及,又一心护着他的头。
「傻愣着干嘛,赶紧走啊,我可不想明天上头条。」周璇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莫慌,我看哪个敢拦我,你不知道我在帝都一向都是横着走的吗!扶好了,GOGOGO!」
「呃……」周璇看着他智障般的后脑门,默念了句横着走的是螃蟹。
帝豪的二少,是不是养残了?
「下次我带你去赛场,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速度!」陆宇堂看着仪錶盘上闪亮的20码,嫌弃的紧。
「快快快,右转右转。」周璇说着去拉陆宇堂的手。
可陆宇堂的手搭在扶手上,哪里敢松。
「你干嘛……卧槽……你别动啊……」
「快走,别停有……啊……」
陆宇堂没剎住车,两人栽进绿化带里,轰隆一声。
等陆宇堂爬出来的时候,傻眼。
警察蜀黍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和蔼可亲道:「不带头盔,违规带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璇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我让你快点走来着。」
「你不会说一声有警察吗?」
「狂喊有警察吗,我保证他们会衝过来把我们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
另一边,陆北骁吻了一路,夏沐笙小脸憋得通红,她没理会身后的陆北骁,推门而入。
一地的红玫瑰,星星点点的散落,毫无规则,而且……
夏沐笙立马关上门,调头回去拉住刚下车的陆北骁的手激动道,「陆北骁,家里是不是招贼了?」
陆北骁挑了挑眉,一时不知作何解释。
「是你买的花吗?被谁糟蹋成那样啊!」
没敢下车的申特助,立马一踩油门,跑了。
他特么按照陆爷的要求,请设计师布置的,怎么到了夏小姐那就变成了糟蹋,他还是赶紧溜了去找找二少吧!
……
陆北骁搂着夏沐笙的肩膀往里带,「去看看。」
「啊?你是不是想给我个惊喜?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的,我要一支玫瑰花就好啦。」夏沐笙说着和陆北骁进门。
然后看到陆北骁的脸色仿佛……裂开了……
何止一地的花瓣啊,连花杆子绿叶水渍都是一地。
「我就说我没瞎吧,难道是你瞎了?」哪有这样送花的,过分了啊。
陆北骁捏了捏眉心,「不是这样的……」
屋子里传来窸窣声,夏沐笙吓的往陆北骁身上跳,「什么东西!」
「可能是……」
「你待着别动……」夏沐笙随手操起一根高尔夫球桿,「你是病人不要动手,我来就行。」
「呃……」陆北骁赶紧追了上去,夏沐笙快的和阵风似的。
「陆北骁,这是个什么东西?」夏沐笙的高尔夫球桿指着一隻二哈,他正趴在抱枕上。
不远处,狗笼门大开。
一地狼藉,花瓶倒地,鲜花散落,就连黑天鹅蛋糕都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陆北骁额头上青筋暴起,给申特助去了个电话,「一个小时,收拾不完,你给我滚蛋。」
夏沐笙:……
啊哦,陆爷就是陆爷,哪怕病了也是爷,瞧着话冷的和冰渣子似的。
申特助不愧是第一助理,以最快的速度带保镖将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家具都换上同款全新的,别看这些个保镖平时看着严肃阔怕,一到关键时候各个都是居家好能手,连角落里的灰尘都擦的干干净净。
不多不少刚好一个小时,尽数退了出去。
唯独申特助抱着闯祸的二哈,把他的脑门往自己怀里摁,一个劲的向夏沐笙道歉,「夏小姐抱歉,我没管好这个蠢狗,没想到他越狱了,是我的错。陆爷精心计划的浪漫就被这狗子毁了,鲜花和蛋糕已经送来了……」
「没事。」夏沐笙十分大方选择了原谅。
她原谅简单,可那位爷看申特助和看二哈一样不顺眼,吐出一个字:「滚。」
「是,陆爷。这狗……」
眼见着陆北骁又要一个滚字冒出来,夏沐笙连忙打断他,「留下吧。」
陆北骁搂着夏沐笙的肩膀上楼,对申特助道,「你先带走洗干净再送来。」
「是是是。」申特助立马携狗逃离。
「好了彆气,谁能想到蠢狗能有能耐开门呢。」
「是他不知道锁门。」
「也对,那就扣他一个月奖金吧。」
刚踏出门听了这话的申特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的奖金!!
……
夏沐笙一个转身,站在陆北骁面前,挡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