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的确是这样没错啦。
带来的读作保镖写作保姆的黑衣大汉们还在楼上收拾东西, 忍足隆一靠在柜檯前一边等一边挂着帅气的笑容和前台的小姐姐们聊天,泽田弥抱着狐之助和五虎退一起等候在一边。
昨天晚上狐之助非常机智地找了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完美完成了泽田弥小萝莉交给它的「只要不拖后腿就好」的任务。反正大家都知道是个它只会卖萌的废材了, 对它的要求一点都不高呢。
「说起来, 那位中野小姐换班了吗?」忍足隆一随口问。
「忍足先生说的是洋子吗?」前台的小姐姐不知为何一早上的情绪都是怏怏的, 听到忍足的问话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担忧的情绪, 「洋子她昨天夜里受伤了。」
「嗯?」
「那个, 就是……睡觉的时候, 房间里的书架倒下来压在了身上。」也许是觉得这个受伤的方式实在太过倒霉了, 前台小姐有点尴尬地吞吞吐吐解释。然后她就看到靠在前台的帅哥也露出了些许意外的表情。
「这样?严重吗?」
「好像挺严重的, 据说因为书架压下来的重量肋骨发生了骨裂的情况,虽然昨天晚上及时送到医院了, 但是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前台小姐的眼圈有点泛红, 声音也越来越低。
一张纸巾递到面前, 前台小姐微微怔了一下, 伸手接了过来。
「抱, 抱歉, 我好像说得太多了……」
「松下小姐也是担心自己的朋友吧。」柜檯前的帅哥浅浅勾了勾唇,轻声宽慰道,「不过, 还请相信医院吧,希望中野小姐能够儘早痊癒。」
「是……」
走道那边,收拾行李的人已经出来了,蓝色短髮的小正太走在最前面。忍足隆一看着自己走过来的侄子,朝前台小姐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拿出手机走到了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墨色的眼睫压下,盖住了他眼瞳中一闪而逝的冷光。
「少爷?」
「帮我查一个人的行程。」
从八原回来之后,泽田弥小萝莉的生活又回归了正常的上学放学被人接接送送的日常。八原的事情被忍足和名取接手了,连细节都没让她多问。
虽然在有事情发生的时候理所当然地站出来的大人们的确很可靠没错啦,但是偶尔还是顾及一下小孩子的好奇心啊!
撸着猫的小萝莉一手托着脸,有点想嘆气。
「说起来,那天那位小夜君呢?」
忍足侑士打开猫粮,巷子里的猫咪们循着香味凑过来「喵喵」叫着欢快开饭。
「小夜走了呀。」泽田弥鬆开手,看着手底下那隻黑白相间的牛奶毛迈着优雅的猫步一头扎进了进食的猫糰子里。
「走了?」
「小夜不是我的刀。」
小女孩鼓起了脸,有点不开心的样子,「讨厌那个人。」
「啊?」忍足侑士抬起头,有点惊讶地看着她。他几乎很少听到泽田弥明确地说她讨厌哪个人,上一次受到这个待遇的还是七釜户研究中心的那位前所长御槌高志。
「小夜的前主人。」她垂下眼,手指在地面扒拉了一下,轻声嘟哝,「也是退的前主人。」
「他们之前是在一起的吗?」忍足侑士微微怔了一下。他随手把一隻不小心被挤到了他的脚背上一个趔趄的猫咪拖起来,一边回想之前在八原时的场景。两个付丧神似乎确实有交流的样子。
两个人是课间跑出来餵猫的,五虎退难得没有跟他们在一起,但忍足说话的声音还是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般。
「所以,是被前主人抛弃了吗……」
老实说这个猜测让人有点难以置信,毕竟,谁能够抛弃一位付丧神呢?
然而泽田弥点了点头。她拍了拍手指上沾到的灰尘,摸了一把又凑过来的黑白色猫咪,然后站起身。
「回去吧。」
忍足于是也站起身,顺手把空了的猫粮袋子提起来准备一会儿扔去垃圾箱。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事情心情不好啊。」
「没有心情不好。」
「是是……不过,你之前说过付丧神现世需要灵力支撑吧。」
「嗯。」
「那小夜君为什么不和退君一样留下来呢?」
「小夜有亲人要照顾。」
「诶?付丧神也有亲族什么的吗?」
「是呀。」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和一位穿着深色和服的女人擦肩而过,错身的瞬间,泽田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忍足侑士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那个背影纤细气质典雅的女人走进了他们刚刚餵猫的小巷子,「你认识她?」
泽田弥摇了摇头,她似乎有点纠结地皱了一下眉心,「侑士,你看清楚了吗?」
「什么?」
「就是,她长什么样子?」
「唔?」忍足侑认真回想了片刻,然后愕然发现他居然不记得了。
老实说这让他有点意外。从小被称为天才不是没有道理的,忍足侑士小少年之所以在满是怪物的吠舞罗中都能够活的好好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有着超出常人的一面。至少就记忆力上来看,即便不是过目不忘但也能够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了。
但是方才迎面走过来的人,只是扭过头的剎那他就已经不记得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了。只留下了是一个面目非常普通的人这样的印象,但就算是长相没有辨识度也不应该让他转个头就忘了吧。明明只看气质的话,也是非常让人惊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