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非全然不受简辞待见,又或许自己也是有那么一点招简辞喜欢。
今天缠绕在他与简辞之间的暧昧太多,多到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丝侥倖被酒精放大数倍,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
简辞为他看房子,带他吃馄饨,又带他来这里,老闆与老闆娘是一对同,还有那些若有似无的温柔体贴,综合在一起,确实很有暗示意味。
如果这个人不是简辞,晏沐想。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甚至王致,他都可以试着把一切挑破,追逐一个渺茫的结果,哪怕失败。
但偏偏这人是简辞,下个月就要与绵绵结婚的简辞。
是他藏在心里整整十年,却半个字也不敢表露出来的简辞。
第十一章
晏沐迅速冷静了下来,拿起酒壶为简辞倒上,入座后第一次主动与简辞碰了杯。
他说:“那就到此为止,这杯祝你和绵绵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祝福的话一听就很不走心,但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再多的,他说不出来。
晏沐仰头闷干,喝完后抿了抿唇,将唇上残余的酒精全部舔去,扭头就见简辞正盯着他,目光古怪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