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道。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易夫人按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他只要能过得了这一关,以后就不会这么痛苦的。”
“那他要是过不了呢?”
“他要相信他。”
“我做不到,看着他这么痛苦,我真的做不到。”易潇的声音微颤。
“那你就甘愿看着他永远都靠那些血袋去抑制血瘾吗?或者你想让他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易潇的眼睛变得血红,却只能站在原地。
“那孩子的毅力很强,更何况,那是他的父亲。”易夫人手指的力气鬆了许多,“子漠是绝对不会去喝自己父亲的血的。”
“但是他发狂的时候连自己都不认识。”
“也许他不认识自己,但是他不会认不出自己的父亲。”
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里。
程子漠一步又一步地往后退,他的手抓在自己的脸上,隐约被他抓住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