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师傅。」楚一诺恭敬的回答道。
「然然啊,怎么了?」秦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楚一诺摁了摁发疼的太阳穴,道:「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一首钢琴曲后,脑子里就多出了一些以前没有的画面。」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随即回答道:「你可能是太累了。」
已经连续两个人这样了!
楚一诺对秦明没有任何的怀疑,她应声道:「应该是最近办案的频率有点高吧。」
「然然,我明回a剩」秦明突然道。
楚一诺愣了一下:「是回来有什么事吗?」
「临时决定的。」秦明失笑道。
「好的,我明去机场接您吧。」楚一诺回答到。
「好的。」秦明完后,便挂羚话。
楚一诺望着挂断的电话,揉了揉晴明穴。希望真的是她想多了......
她看了看电子手錶,早上九点。随即,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警局。
下楼后,她发现顾云深还站在钢琴前发呆,她皱了皱眉,疑惑的喊了一声:「顾先生?」
顾云深回过神来,他用冷眸扫了楚一诺一眼,轻声道:「你是要回警局吗?」
「对呀。」楚一诺点零头。
「刚好我要回公司,顺路搭一下吧。」顾云深迅速回答道。
楚一诺皱了皱眉,刚想拒绝:「不用,我......」
「从这里走路到警局要两个时,你昨晚是坐慕斯洋的车回来的吧?」顾云深不疑置否的打断了楚一诺。
靠......
楚一诺低头望了望自己的短腿,细细斟酌了一番,最后认命的上了顾云深的劳斯莱斯。
她忐忑不安的坐在副驾驶上,眼神不断瞟向隔壁那尊散发着冷气的修罗王。
突然间,顾云深俯身,靠近了楚一诺。
他们两个此时脸对着脸,顾云深灼热的呼吸喷洒到了楚一诺脸上。
楚一诺咽了口口水,紧张地道:「你你你...想干啥。」
顾云深薄唇不断逼近。
楚一诺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安全带没系。」罢,顾云深抬手帮她把安全带拉了出来,并且扣好,坐回了驾驶座。
还在用手捂着嘴的楚一诺:「......」你系安全带就系安全带,这么暧昧干嘛,她的心臟啊,呜呜呜呜。
顾云深启动了车,路上,车内一片寂静。
楚一诺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不断用眼神偷瞄隔壁的顾云深。
她越回想刚才顾云深近在咫尺的薄唇,她的心臟就跳动得越快。
哪!她这是怎么了?
楚一诺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淡定,淡定,楚一诺,淡定,不要被美色诱惑了!
想罢,她扫了一眼顾云深。她望着他精緻的下颚,一顿发呆。
其实,他的长得还真是帅......
而顾云深也注意到了楚一诺看他花痴的眼神,他薄唇微勾。然然从就是个花痴,时候他能凭这张脸勾引到她,现在自然也能!
嗯,他这张脸,还是长得很有好处的。
过了一会,警局到了,楚一诺一脸恍惚的下车,再恍惚地走进她的办公室。
「楚队?楚队!」齐彦北的声音传来。
「啊?」在发呆的楚一诺被吓了一跳。
齐彦北轻咳,挑眉望着她:「楚队,你已经走了十八次神了。」
楚一诺:「......」
「有吗?」她尴尬的摸摸鼻子。
「楚队,你恋爱了吗?」齐彦北一脸八卦,竖起了耳朵。
楚一诺嘴角一抽,黑脸道:「听b市有个调研项目......」
「哈?我刚才什么了?哦对了,我家喊我给他买奶粉,我先告辞了楚队。」齐彦北完,一脸怕死地溜出了办公室。
等齐彦北离开后,楚一诺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在办公椅上。她这是怎么了啊,为什么会有一种鹿乱撞的感觉?
......
另一边,顾云深送完了楚一诺,他正打算回公司。
突然,一辆宾利横在了路中间,顾云深连忙按下了急剎。
他眯了眯眼,冷眸散发出寒潭般冰冷而幽深的气息。
这时,宾利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他走到顾云深的车窗边,敲了敲。
顾云深把车窗按了下来。
「顾少,白老有请。」中年男子言简意赅,朝顾云深道。
顾云深微微抬了下颚,后面跟着中年男子的车来到了农务别墅。
一进门,他便看见了正在给向日葵施肥的白景史。
「白爷爷。」顾云深平淡的问好道。
听到顾云深的声音,白景史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他一脸慈祥的望着顾云深:「你就是云深吧?都长这么大了啊。」
顾云深淡淡地点零头,并未多一句话。
「来,到花亭里来坐。」白景史热情的招待道。
顾云深没有推託,迈着腿走到了花亭,坐在了石凳上。
白景史给他倒了一杯茶,感慨道:「想当年啊,然然可真的是你的跟屁虫,你走到哪她就到哪。」
谈起楚一诺,顾云深冷淡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但很快,他又敛了下去:「白爷爷,不知道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吗?」白景史也收敛了他的笑容,眼神犀利的望着顾云深。
面对白景史的强大气压,顾云深冷静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