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诺抬头对郑川昱冷冷一笑,把手上的文件袋一扔:「行了,别装了,能进刑警队,你发生了什么?」
郑川昱似乎被吓到了一般,身体往后紧紧一缩:「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些什么东西。」
「你杀她,是因为恨吗,你在恨什么?你觉得她背叛了你?」楚一诺平静的望着郑川昱。
郑川昱的神色出现了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下去,还是一脸茫然的神情。
「没错,你觉得她背叛了你,让你很愤怒,你想惩罚她,甚至想让她死,最后,你用极其侮辱的方式杀了她,对不对。」楚一诺逼问郑川昱道。
郑川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随即慢慢地变得狰狞:「那个贱人,她居然敢!居然敢背叛我,那我就让她去死好了!」
面对郑川昱的嘶吼,楚一诺微微眯了眯眼,玩弄起了自己的手指:「吧,你是怎么杀死她的。」
「呵!」郑川昱自嘲的一笑。眼神望着花板空洞出神:「我是这么的爱她,她居然这么对我,哈哈哈,她宁愿去做陪酒女!」
楚一诺皱了皱眉,对他这句话不否质疑。
「就算她去做了陪酒女,但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还当着我的面跟那群人人渣好上!为什么!她不就是喜欢钱吗?听我要和她和好,居然这么殷勤!呵,刚刚和男人搞完,避孕药没吃吧,那我就成全她啊,我买了一堆避孕药,连同她的那一盒,全倒入盘里,让她慢慢地吃啊,哈哈哈。」郑川昱疯狂地笑道。但笑着笑着就突然间掩面哭出了声。
审讯室里一片沉默,偶尔传来郑川昱地抽泣声。过了一会,郑川昱红着眼,抽咽着开口:「其实......出了什么事她可以告诉我的。」
楚一诺嘆了一口气,缓缓对她道:「她赚钱仅仅是为了给她妈妈治病,她妈妈得了白血病。」
「你什么?」郑川昱愣住了。
楚一诺望着郑川昱的眼镜,把一封信放在他面前,继续道:「就算你不杀她,她也不打算活下去了。她妈妈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至于关于你们,你想要的所有答案都在上面。」
楚一诺顿了一下,给郑川昱递凛口供表:「如果你想好了,就可以在上面签字。」她深呼一口气:「多嘴一句,真正毁了黄玲的,是你的懦弱,也是你偏执的爱。」
郑川昱愣在原地,目送着楚一诺走出了审讯室。等楚一诺完全走出去后,他拿起桌面上的那封信。把信打开后,他看完了一大半,他的眼泪从他的脸庞低落至纸上。晕开了墨迹。
郑川昱捂着嘴,抹了一把眼泪。轻轻地笑道:「你这个傻瓜,警官得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懦弱,也不该这么偏执。别难过,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楚一诺推门而出,许蔷薇和袁陌浅站在门外,楚一诺吵着她们微微一笑:「搞定了,可以结案了。」
袁陌浅一改懒散的态度,满腔崇拜地往楚一诺身上凑:「楚队,你好厉害啊!」
楚一诺一脸嫌弃地推开袁陌浅:「陌浅,你怎么了,被郑川昱气傻了吧?」
「没有没有,我就是单纯的崇拜你而已。」袁陌浅微微轻咳,一脸羞涩的道。
许蔷薇轻轻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实话,楚队,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真的会读心术吗?」袁陌浅挠挠头,问楚一诺道。
楚一诺微微一笑,摇摇头:「世界上哪有读心术这种东西,就算是心理学也要有一定的理据分析,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读懂呢?」
完这番话,楚一诺望向里面的郑川昱。记忆飘回了几个时前:
许蔷薇猛地推开楚一诺的办公室门。
楚一诺皱了皱眉:「薇薇,怎么了?这么着急?」
许蔷薇喘了一大口气,对楚一诺道:「今我们去查了黄玲家,发现了一个东西。」完便拿出了一封信。
「你自己看吧!」许蔷薇语气沉重地道。
楚一诺打开信,读了几行后,便放下了信。揉了揉太阳穴,嘆了一口气:「世间最难琢磨的,便是感情。」
过了一个星期,郑川昱案已宣布告结。5月21日郑川昱正式由A市分局移交检察院。
郑川昱被压着出来,看到久违的阳光,他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睛,一个星期的监狱生活,让他脸上充满了鬍渣。
郑川昱走到门口,在楚一诺面前,停下了脚步:「警官,帮我个忙吧,帮我给玲儿带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她,但死前我还是想自私一次的,在我死后,麻烦把我和玲儿的骨灰放在一起,然后找个地方帮我们全倒了吧,希望下辈子,我和她,谁也不要被束缚,能够在一起。」
楚一诺深呼吸一口气,凝重的点零头:「你放心吧,会的。」
第6章 再遇
结束这次案件后,专案组所有人员获得两假期。楚一诺抽空回了趟刑大找了心理系系长李清长。
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李清长,楚一诺微微一笑:「老师,好久不见。」
「哈哈哈,什么好久不见啊,咱才多久没见,这么见外。」李清长大笑道。
「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楚一诺问李清长道。
李清长嘆了一口气:「还真樱」着便拿出了一份檔案:「这里有个自闭症儿童的资料,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