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终于啵嘴了呜呜呜呜呜呜我的主角终于长大了!!!
实习教练
事实上,昨晚不只是江牧没阖眼,梁冬西自己也几乎辗转反侧了一整晚。
在时隔半个多月终于回到家后,他脑袋昏昏沉沉什么都不想考虑,胃里空荡荡的也顾不上,首要第一件事就是顾自钻进被窝补觉去了。
本以为这一觉至少得睡到下午再被饿醒,但实际还没过一个小时,梁冬西就被吵醒了。
浑身被连摇带晃得难受,好不容易撑开眼皮,看到正上方自家兄长大人的脸,他差点怀疑自己睡迷糊了在做梦。
「……你怎么回来了?」
「我还没问你呢,什么时候回家的,之前看你在外头玩得乐不思蜀嘛?」连人带被子一块儿牢牢抱住,梁戚零朝他威胁地龇了龇牙,「今天回来要是看不到人,我可就准备抄傢伙去抓你了。」
「……」
被当面撂狠话,梁冬西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上午刚回来,含糊其辞道:「反正活动都结束了,我继续留在那也没意思……」
他整个人困意未消,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哈欠打断了——由于昨晚没睡好,兼之早上哭了一场,刚刚又只眯了那么点时间,两隻眼睛看起来肿得厉害。
「眼睛怎么这么红……哭过?」
紧接着想到什么,梁戚零面上神情一凶:「姓傅的欺负你了?这个狗东西,我要去剁了他!」
梁冬西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满脸迷茫,出声犹且带着点鼻音:「什么姓傅的?」
「傅子升呀!」梁戚零烦躁地伸手,掐了把他一边的腮肉,「你也太笨了!偷偷溜出去玩就算了,就不知道把动静闹小点吗?我听说他昨天过来这边,估计肯定是来找你的,这才跟叔叔请了假连夜赶回来……他到底怎么你了?」
梁冬西揉揉自己无辜被掐的脸颊,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能怎么我?我跟他根本不认识好不好,昨天还是第一次见呢!」说着纳闷地瞅瞅他,「你这么怕他干什么?你连傅子均都不怕,还怕他弟弟?该不会是以前得罪过人家吧?」
见他完全抓错重点,梁戚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会怕他?我还不是担心你——」话说一半突兀停住,随即转开话题,话语中透着某种暗示的引导意味,「他真没怎么你?有没有故意献殷勤……或者说什么奇怪的话?」
虽然隐约感到他意有所指,但梁冬西这会儿脑袋昏沉沉的,实在懒得深究那么多有的没的,只是乖乖回忆了下。
「没有哇,从头到尾总共没说过几句话,最后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掉了……我感觉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八成只是路过吧?」
「……是吗?」
梁戚零神情狐疑地沉思了一会儿,想想还是不放心:「那你好端端的哭什么?」
「……没哭。」梁冬西当场演示睁眼说瞎话,「眼睛肿大概是因为昨晚洗完澡,没吹头髮就睡了——对,是这样没错。」
闻言,梁哥哥的注意力果然顿时被转移了:「又不吹头髮!你几岁了,这种事情还要别人提醒?年纪轻轻想得风湿病吗……」
听着耳边开始滔滔不绝的blabla,梁冬西一脸习以为常的淡定,趁对方不注意偷偷又打了个哈欠——在扯出那个藉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会迎来一堆老生常谈长篇说教的心理准备。
半晌过后,一一历经起居住行,话题终于来到了他过去半个多月的饮食状态上。
「这个点了还在赖床,早饭肯定也没吃……这段时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说到这里,梁戚零的目光忽然定定凝在他脸上的某个部位,一派严肃地皱起眉头,凑近来盯着观察,语气中儘是满满的指责:
「梁冬西!你是吃了多少辣的?嘴巴肿成这个样子!」
「……!?」
毫无预兆之下受到了想像级别以外的精神攻击,梁冬西瞬间脸色爆红,一咕噜挣开他的怀抱,拽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躲在里头闷声喊道:
「才没有!!!你眼花看错了!!!」
梁戚零顿时愣了愣,一时间没能get到弟弟炸毛的点,伸手想去扒他被子,却被执拗地躲过了。
梁冬西整个人缩成一隻小虾米,原地滚了两圈,离得他远远的:「不许吵我了!我想睡觉!你快回去训练!别想用请假的藉口偷懒!」
眼看他再滚就要滚到床底下去了,梁戚零隻好先放过他:「我下午晚些再回去……这轮集训到周末结束,下一轮开始是下个月,叔叔让你在那之前跟队员都打个招呼,官网那边也会及时把消息挂出去。刚好我这次回家,要不顺便今天一起把事情办了——你自己的意思呢?」
等了五秒钟,没有回答。
梁戚零挑了挑眉,伸手朝他翘起的小屁股上清脆拍了一掌:「听到没有?这么快就睡着了?」
那团负气包别彆扭扭地拱了拱,随即有瓮声瓮气的回答从里头传出来。
「……知道啦!」
——
经过多年的合理经营,【刀锋ZL】已然发展成为联邦当下最为炙手可热的几大顶尖游戏之一。无论是大众低配玩家的玩法娱乐性开发,还是各种高端职业赛事的有序组织,游戏官方一直协调管理得十分和谐全面。
当然,这两者之间从来不是什么泾渭分明互不相干的对立关係。即使是日常接受高强度训练的职业选手,在培训以外的休閒时间里,也时不时会娱乐性地打打水友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