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敞卧室里灯光照眼,中间的柔软大床躺着一个女人,她裹紧薄被可怜缩在一小块地方,卸去脂粉干净的小脸楚楚动人。
应仰放下拿过来的水和药去哄人,卫惟拽紧被子翻了个身不理他。
应仰去抱她,卫惟晃着肩膀挣扎躲开,嗓子哑得不像样,「别碰我。」
她大幅度动一下就疼,没忍住又缩了缩身子。
应仰耐着性子去哄她,「让我看看。」
「滚。」
「喝水吃点药,不然明天嗓子疼。」
「滚。」
应仰好声好气给她道歉,「惟惟我错了。第一次在门口是我的错,那第二次第三次在浴室里......」他嘆一口气没说下去,只能道:「都是我的错。」
他伸手轻轻去拽她被子,「给我看看,家里有药。」
卫惟抓紧了被子只有一句话,「滚。」
应仰安抚她,「那给我看看你的腿,撞在浴缸上疼不疼......」
应仰嘴里哄人的话不断,卫惟拿被子盖住了头,闷声道,「闭嘴你好烦。」
应仰坐在床边守着,人不搭理他,可他不能不管她。
第一次在门口是他心急了,卫惟哭完也没怎样。他给她洗澡,是卫惟自己不老实。她不老实,他根本忍不住。一时放纵,把人折腾得有点惨。
最后卫惟腿软没站稳,直接撞到了浴缸壁上。
卫惟一直用被子盖着头,应仰怕她闷到给她把被子拉了下来,卫惟还在置气,应仰干脆把人裹着被子抱到了怀里。
「别乱动,疼的还是你,」应仰强硬抱住她,拿着杯子放到她嘴边,「喝水润嗓子。」
「我要吃药....」卫惟被他紧紧锁在怀里像朵被逼迫的可怜小白花。
应仰把治嗓子的药餵给她,卫惟躲开,「我不吃这个。」
应仰顺着耍脾气的小孩,「不吃这个你想吃哪个?」
卫惟想起来就感觉脸热,躲开他的视线骂他,「你不要脸。」
「我不用你吃药。」
「我不信你。」卫惟说话都有气无力,「我要回家。」
应仰抱着她没应声。
卫惟又强调,「我明天就回家。」
「后天你就和我回应家吃饭。」
「我不去了。」
应爷用哄人的声音说强硬的话,「不行。」
「你欺负我。」
应仰这次真的忍不住笑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他说话脸不红心不跳,「你不在车上亲我,我会欺负你?我给你洗澡,你不咬我,我能欺负你?」
「你说我不行,我不得给你证明?」应仰低头去亲她,「你自己非要来,现在怪我,你自己看看后背给我抓成什么样了?」
卫惟呜咽了一声要推开他,小猫亮了爪子,挠在野兽身上不痛不痒。
应仰坚持让她吃治嗓子的药,卫惟瞪他不依不饶。
应仰放下她大大方方转身让她看后背,男人宽阔结实的背上一道道红印,和那狰狞的旧疤混合在一起。
卫惟一看见他背上的疤就心软,应仰也懂得利用这仅有的一点优势。
「我就是和你开玩笑。」她缩进被子里声音弱下来。
「哪个玩笑?」应仰装傻,「爱哭鬼的玩笑还是你咬着我不服输的玩笑?你和你男人开这种玩笑?」
前面那个就是个平常事,后面那种事他也能没事一样说出来。卫惟比不上他脸皮厚,又裹紧被子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时间已经很晚了,应仰也没再和她闹,收拾了水杯和药回来关灯睡觉。
卫惟自己缩在大床一边,应仰硬气把人抱了过来,还美名其曰,「我没有被子。」
被子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抱着卫惟睡。
闹腾一阵卫惟睁开眼看他,又伸手去摸他有些扎手的下巴,「别人和我说你也总是哭。你就是爱哭鬼。你哭什么,我又不是不要你。」
应仰搂紧她,「你要是真走我就哭。」
「我还能去哪儿,你又不放我走。后天去见你爸妈,我是要回家拿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
第105章 回应家
应仰爸妈住的别墅区是独立门户, 各家各院都有专属的通道和大门。
又到了门口保安敬礼的时候,花坛一个个往后退,中间立着雕塑的圆形喷泉和他们越来越近。卫惟有些不自在的往座椅里缩了缩。
她这些小动作被应仰看得清楚, 他笑,「见你爸妈你害怕,见我爸妈你还害怕。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儿呢?」
卫惟的手指抓了抓她的prada手袋, 「都被你吓没了。」
应仰笑得畅快, 伸手把她掐住包的手拿下来握住,「别怕,就吃顿饭, 你不想去我们现在就走。」
他一向是随心所欲不顾别人想法,卫惟学什么都学不来他那种肆无忌惮的无常。
眼看他要掉头,卫惟赶紧制止,「干什么啊,你好好顺路开车,别闹。」
「你不是不想去?」
「哪有, 」卫惟深呼吸, 「我就是觉得有点尴尬。」
她和应仰分合近十年,把周遭闹得翻天覆地。彼此的父母朋友都对人熟知,两个人更是把自己折腾得不轻, 连累家人父母操心。
卫惟有点小疑虑,她问应仰,「万一......怎么办?」
她中间半句话都说不清楚,应仰看她, 卫惟又说:「他们不会表现出来,但要是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