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夫人摸摸小卫的头让他下楼,自己走到了阳台上。她伸手轻轻摩挲卫惟的发顶,慈祥怜爱道:「小宝不哭,奶奶把他们赶走了,再也不让他们来了。」
卫惟抬起头来看人,控制不住地扑进卫老夫人怀里呜呜哭起来,「奶奶我好讨厌他们,我不喜欢别人,我不要别人,我讨厌他们。」
卫老夫人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好,我们不要那些。我们要自己喜欢的。」
「奶奶,」卫惟说,「我和他还能像原来一样吗?」
「只要你愿意,你们就能。」
「原来是我们错了,现在全家都支持你。只要你高兴,小宝要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註:改编自白居易《夜雨》: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感谢阅读,求收藏和评论。一会应该还有一更,但是不妨碍这一章求收藏嘻嘻
不要脸的来打个广告:
专栏预收《木棉类玫瑰》
「你比玫瑰艷丽,又如木棉坚毅。我奉你若神明,为你开天地。
你的信徒狂热众多,而只有我,是陪你永生的那一个。」
是卫诚和蒋姝的故事,谢谢大家!
第90章 五杯酒
应仰从会议室里出来时已经接近下午三点, 他看了看手机,不知道卫惟的习惯性午睡有没有醒。
应右为刚和一个股东说完话过来,一眼就看出他心不在焉。虽然现在应仰手里的股份确实比他多, 但他还是觉得应仰是个连哄人都哄不好的废物。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有老婆应仰没有。
老应同志丝毫没有当初他也使了坏的自觉。儿子毕竟是亲儿子,他及时弃暗投明,保全了自己。
「下午没事了, 你不用在公司待着, 」应右为和应仰说,「你带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
应仰看了看他, 他还没说话,应右为又说:「齐康给你买了一箱王子之心在后备箱里。」
「你妈那天给她看好的包和鞋都运过来了,你再带人家去看看。」
「理由都不会想,不知道动动脑子。」
老应教训完儿子昂首阔步趾高气扬地走了,他现在要去体验一下应家掌权人的办公室。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来。办公室的诱惑哪有家里的诱惑大?但是他老婆说了, 她现在只想要儿媳妇。
他老婆说了, 她儿媳妇早进门一天,她就能多活一年。
——
应仰打过电话来的时候卫惟正坐在地上和小卫搭积木。
「睡醒了吗?」应仰问。
「今天没睡。」
「怎么没睡,今天很忙?」
「今天不困。」她刚和他说完, 没控制住接着打了个哈欠。
应仰听得清清楚楚,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卫惟还没发作,应仰又自己把笑收了回去。
他和她邀功,「你那天和我说的人已经安全到家了, 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你该得哪门子的奖励?」
「我听话啊。」
小卫正搭好了城堡的尖顶要叫老奶奶来看,卫惟抬手就给他把尖顶提了起来。
小卫眼都不眨地提心弔胆看着她,就像那边大气都不敢出只提心弔胆等着她回话的应仰。
卫惟看着吓得不轻的小卫笑了笑,又给他把尖顶安了回去。
卫惟问应仰,「中午吃的什么?」
应仰中午只喝了一杯咖啡,他在考虑是说实话博可怜还是骗她放心。
还没想出来,听见卫惟自己说:「我中午没吃饱,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应仰瞬间觉得天上炸了烟花。
——
大院门口,程羡正开车出去,看见停车等在门口的应仰。
程羡莫名有些感慨,他也不见外,按了按车喇叭和应仰打招呼。
应仰也看见了他,冲他回了一声。
正领着小卫走到门口的卫诚让两声车喇叭震得不轻,和一旁的卫惟嘀咕,「这俩人按着喇叭玩是不是有病?」
卫惟没理他,自己走几步远离卫诚,出门上了应仰的车。
应仰的车倒头走了,程羡又冲他俩按了声喇叭,他降下窗户叫小卫,「儿子上哪去?」
「干爹!」小卫叫他,「爸爸带我去买赛车。」
「去锦泰?」程羡问卫诚,又冲小卫扬下巴,「上来儿子,干爹也去。」
小卫爬了一会没爬上去,卫诚抬手捞起他来带他上了程羡的车。正好懒得开车,便宜司机不用白不用。
程羡开着车问他刚才那两人:「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估计还没好利索。」
程羡又有点担忧,「应仰这几年名声可不好。」
卫诚把往窗外趴的卫鼎铭按在座椅上,无所谓道:「他名声什么时候好过?就冲卫惟这些年半死不活的样,他刷着铜漆老爷子也会帮他洗白。」
——
卫惟撑着下巴看窗外,以自身为参照物看见两边建筑和绿植都飞速往后移。
应仰不知道她在出神看什么,博关注一样问:「想吃什么?」
「不知道,随便。」
不知道是真的,随便也是真的。
她那时候有些饿,也突然就想见见他。说完了话见到了人,现在坐在他车上,确实已经没了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