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都没发作,许知倦都忘了自己的胃有毛病了。
这才几天,他像是又回到了从前。
……
谢屿风正缩在床上看新出的恐怖片。
墙上是投影仪投射的影片,阴森诡异音效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抱着身边的玩偶不敢撒手。
电影里的主角正站在衣柜面前瑟瑟发抖,好奇心让他忍不住伸手去开衣柜。
谢屿风提着心吊着胆,等待着主角打开衣柜门的那一瞬间。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外面传来门铃声。
谢屿风皱眉,暂停了电影,看了眼时间。
都十二点了,这个时候谁会来他家?
难道是隔壁邻居?
可是这么晚了,不会吧。
想到邻居的美女,谢屿风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出卧室前还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形象没什么问题才快步跑到门口去开门。
打开门,谢屿风换上一张温和儒雅的笑脸,一个嗨字还没说出口,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翻了个白眼,「怎么是你?」
许知倦:「嗯,是我。」
「你来干嘛?」谢屿风上下打量他,「你不会是想到我这里来哭吧?」
许知倦:「……」
「大马路上已经容不下你了,所以你选择到我家里哭?我告诉你,这可不行啊。」
谢屿风拦住他,做出不准他进来的架势。
「不是,我不会哭。」许知倦脸色发青。
「哈哈,你这话我会信吗?那视频我可是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刷新了我对你的看法。」谢屿风笑着说。
「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许知倦皱眉。
谢屿风让出路来,「那你到底来干嘛?」
许知倦进门之后找了双拖鞋换上,这才说出自己来的原因,「我饿了。」
「哈?」谢屿风愣了一下,「我没听错吧,你说你饿了?」
「嗯,我饿了。」许知倦点头,「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你在逗我吧,你饿了你找我干嘛,我可不是江序啊。」谢屿风跟许知倦说话从来不顾忌什么。
「你能不能别提他。」
许知倦实在不想听到江序的名字,因为这会让他很难受,也会让他想起那些他不想想起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提,这叫以毒攻毒。」谢屿风耸耸肩,「说多了,你就免疫了,就没感觉了。」
许知倦:「……」狗屁。
「不过,现在你找江序也没用,江序也不会给你做吃的了……害……」
谢屿风说风凉话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许知倦意识到自己来找谢屿风真是个错误。
「算了。」许知倦扭头就要离开。
谢屿风:「等等。」
「怎么了?」许知倦有些心累,甚至担心谢屿风又会说出什么戳痛他的话来。
「来都来了,走什么走。」谢屿风拉住他,「要吃什么?」
许知倦犹豫了几秒,「有什么吃的?」
「什么都有啊,饺子馄饨麵都有,要煮饭也行,还有点腊肉腊肠,可以做个煲仔饭,要不然煎个牛排也可以。」
谢屿风说的很随意,但是听得许知倦饥肠辘辘。
许知倦:「我能都要吗?」
谢屿风:「都要个屁啊,让你选一个就不错了。」
许知倦有些难以取舍,几秒之后,他纠结地说:「那我想吃腊肉煲仔饭。」
「啧,选了个最麻烦的,那你可要等久一点了。」谢屿风耸耸肩。
许知倦:「那有什么东西可以垫垫肚子吗?」
「你有这么饿吗?」
谢屿风很惊讶,看许知倦的眼神都怪怪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恋之后伤心过度所以暴饮暴食?
许知倦:「晚饭没吃,太晚了也没地方去。」
以前他就总是忘记吃晚饭,但是回到江序那里随时都能吃到想吃的,江序的那个小公寓里仿佛有所有他喜欢吃的东西。
「冰箱里有水果和牛奶,茶几上有零食,你自己去拿吧,我去做饭。」谢屿风瞥他一眼。
半个小时候,谢屿风从厨房出来,看到正在大快朵颐的许知倦,露出狐疑的表情。
许知倦的变化太大了。
失恋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吃饭了。」谢屿风说完打了个哈欠,他抬头看了下挂在墙上的钟,「都快一点了。」
许知倦吃零食吃了个五分饱,但是闻到腊肉的香气,他觉得自己还能吃得下一大碗饭。
「过来吃吧,等你吃完我就去睡了,年纪大了撑不住。」谢屿风又打了个哈欠,」别太感动,我要不是看你失恋了太痛苦,我也不会对你这么好。」
本来确实很感动的许知倦脸色沉了下来。
「哈哈哈……」谢屿风看到他表情变这么快,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知倦没说话,坐下来开始吃这碗色香俱全的煲仔饭。
谢屿风走到茶几前抓了几个腰果,然后又回到餐厅,看着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许知倦,忽然说:「话说,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许知倦停下吞咽的动作。
「和江序啊。」谢屿风说,「难不成真的分了?」
许知倦沉默了几秒,「嗯。」
「你不挽回一下子?」谢屿风往嘴里扔了个腰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