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宴和萧承的造型,把旁边的小员工和小助理激动得不行。
「好帅啊……」
「霸总的小娇夫即视感,有那味儿了。」
摄影师在找拍摄角度,开口:「江律师,你表情受亿点,楚楚可怜亿点。」
江迟宴:「……」
他一个大猛1,怎么受一点??
萧承扯了扯领带,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今晚你睡书房。」
江迟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萧承。
表情瞬间楚楚可怜。
眼神幽怨。
摄影师眼前一亮,立刻抓拍。
还没有经过后期处理,就已经完美得像电影大片。
第一套很快拍摄结束。
摄影师把两人赶去化妆室化妆,自己抓紧时间指挥手下的人,布置第二套的景。
第二套是民国风格。
【腹黑偏执杀伐军官X撩人心魄红衣戏子】
江迟宴和萧承在化妆室化妆的时候……
萧承让化妆师给江迟宴画戏子的妆。
老攻的位置总被撼动……
江迟宴不乐意了。
他微笑着看了眼化妆师,握住萧承的手腕儿,「不好意思,我带走调教一下。」
江迟宴把萧承扯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的门关上。
江迟宴把萧承抵在了门板上。
几平米的更衣室里,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空间显得格外狭窄。
江迟宴捏住萧承的下巴。
细碎的吻,落在了萧承的眉心、鼻樑、侧脸再到耳朵根……
萧承被他亲得痒痒的,本能地去亲江迟宴的嘴。
江迟宴偏头躲开。
然后,微凉的唇片落在萧承的脖子上。
扯开领口,再到锁骨。
江迟宴像个坏孩子。
勾萧承,撩他,逗他……
可偏偏,就是不让萧承亲到他。
萧承浑身颤了颤,快哭了,「宴宴……」
他的两隻手腕儿被江迟宴禁锢着。
腿被江迟宴死死地压制着。
动弹不了……
衬衣扣子已经都被江迟宴解开了,一颗不剩。
江迟宴对他的惩罚和折磨,还在继续往下。
「宴宴,我痒……」
「宴宴,别、别亲了,我难受。」
江迟宴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
萧承衣衫凌乱。
而江迟宴衬衣西裤整整齐齐,没半点褶皱,问萧承:「想好了?」
萧承呼吸有点急,揪着衬衣领口,像被非礼了的小媳妇儿,点点头:「军官服给你穿,戏子的红妆留给我。」
江迟宴满意地点点头,「乖。」
第二套写真,是在室外的一个摄影棚里拍的。
江迟宴一身戎装,踩着军靴,交迭着双腿坐在戏台下。
戏台上……
萧承一袭红衣,脸上蒙了轻薄的红色面纱,在抚琴。
他赤着脚,两隻白皙的脚腕上各戴了一串铃铛。
萧承学过古琴。
他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不时地抬眸看一眼江迟宴,含羞带嗔。
摄影师赶紧抓拍下了这一幕。
很快,第二套也拍完了。
没能反攻的萧承,深感不满意。
很!不!满!意!
于是……
第二天江迟宴生日。
萧承把自家男朋友带去了游乐场的鬼屋,想吓吓他。
萧承一想到,江迟宴会被吓得花容失色,抱着他的腰哭唧唧地说害怕,就特别有成就感。
但是……
一进鬼屋,萧承和江迟宴走散了。
江迟宴嗅了嗅空气里很的尸臭,轻笑了下:「做得还挺逼真的。」
这时……
黑暗里伸出来一隻手,握住他的脚踝。
手背上全是血。
江迟宴动作一僵。
转身,就看到一个素白纱衣的女鬼,披头散髮,朝他张开血盆大口。
江迟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巧克力,递过去,挺淡定地问:「饿了吗?」
女鬼:「……」
江迟宴说:「你看这块巧克力,是我男朋友买给我的,很甜。」
说完,江迟宴又补了句:「我的工资卡我男朋友管着,他怕我为了藏私房钱不吃早饭低血糖,特意给我买了巧克力。」
女鬼:「……」你礼貌吗?
江迟宴满脸好奇地盯着女鬼。
他从小到大,从没去过游乐园,从来没有过一件玩具。
因为江韫说那是玩物丧志。
江迟宴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逼真的鬼……
江迟宴轻扯了扯女鬼的假髮套,又看了看女鬼的纱衣袖子,「你这衣服和假髮套,能租给我两个小时吗?」
女鬼:??
二十分钟后。
江迟宴一身染血的白衣,拨弄着垂在胸前的假髮,摸黑走到了萧承身后。
萧承一个人,落了单。
江迟宴一把圈住他的细腰,把人往旁边的小屋里拖。
屋门关上。
萧承靠在温热的胸膛上,淡淡地问:「三岁的江迟宴小朋友,玩够了?」
江迟宴撩开假髮,疑惑地看着萧承。
似乎在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萧承看了他一眼,「你搂我腰的时候,会在我腰窝上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