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和江渊……

已经发展到鱼水之欢的地步了……

江韫脸色有些沉,「我打电话叫他起来,大白天的就……」

江韫一边说,一边拨通了江迟宴的号码。

然后……

江迟宴的手机,在萧承的裤子口袋里,缓缓响了起来。

萧承摸出江迟宴的手机,歉意地朝江韫笑了下,「伯父,不好意思啊,他手机落在我口袋里了。」

江韫:「……」

向心兰喝了口热茶,问萧承:「小萧,你和江渊,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萧承想了想,说:「他见色起意,我蓄谋已久。」

向心兰笑了笑,开口:「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夫妇膝下这几个孩子,只有江渊和他大姐江灼是我们亲生的,江尧、江舜和江禹,其实是我们收养的孩子。」

萧承愣住:「收养的?」

向心兰点点头:「那三个孩子,是你江伯父一个战友临终前,託付给我们的。」

江韫握着向心兰的手,看向萧承:「所以,江家的继承人,要么是江灼,要么是江渊。但是……从眼界和大局观来看,我更欣赏江渊。」

萧承没说话。

江韫又说:「我在仕途上走到这个位置,想让我死的人多到可以绕魔都几圈了,江渊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决定跟他在一起,所有的危险和重重杀机,你都得跟他一起担着。」

萧承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向江韫,「伯父,您……不反对我们?」

江韫说:「江渊这些年活得太苦了,他先是国家的人,然后是江家的继承人,最后才是我江韫的儿子。但这次,我想纵容他任性一回,所以……」

「小萧,你跟江渊好好的,不要让我们失望,也不要让他失望。」

江韫站起身,端端正正地朝萧承鞠了一躬。

萧承赶紧扶起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伯父,您别……」

一旁的向心兰笑着打趣:「还叫什么伯父?」

萧承:「啊?」

向心兰从口袋里摸一个红包,塞到萧承手里,「孩子,在国内……你跟江渊不能领证结婚,委屈你了,这个是改口费,以后要是江渊欺负你,我们给你做主。」

萧承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看了眼向心兰手里的红包,没敢接。

红包很薄,薄薄的像一张纸。

但用脚趾甲也想得到,江家人不可能只在红包里放一张一百块钱。

萧承估摸着,是支票。

见萧承没接,向心兰拿着红包,起身就要往楼上卧室走,「你要是不收,我拿到楼上给江渊。」

萧承:「……」

萧承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主卧里的江迟宴……

还被他锁着两隻手腕……

这要是被江迟宴的父母撞见,还以为他虐待江迟宴。

到时候,就不是想给他红包,而是要报警抓他了。

萧承赶紧接过来,给江迟宴的父母九十度鞠了一躬,「谢谢……妈,谢谢爸。」

萧承叫得有点彆扭。

向心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聊了几句,中途接了个公司客户的电话,说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出去了。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江韫和萧承。

江韫交迭着双腿,问萧承:「黑客Kill,是你吧。」

江韫的语气很肯定。

萧承点点头,没说话。

江韫漆黑的眼眸淡漠地盯着萧承,「目前至少有35个国家在秘密调查你,你怎么说?」

萧承很坚定地看着江韫,语气沉稳:「我是一名华国人,骨子里流的是华国的血液,这片土地也是我和江迟宴的祖国,故土难离,所以……」

「国家与他,我皆不负!」

江韫欣慰地笑了笑,又和萧承聊了几句时事。

萧承对时事的敏锐和远见,让江韫眼底闪过一抹惊艷。

江渊挑人的眼光……

真的不错。

江韫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承:「明天,我受邀回我的母校参加校庆典礼,你要是有时间,叫上江渊一起过来看看吧。」

萧承点点头,「好。」

他记得,江迟宴和江韫父子,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

萧承亲自送江韫和向心兰夫妻出的门。

江韫夫妻走后。

萧承拆开了向心兰给他的红包。

一看,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里面是一张支票。

支票上的数额是:十亿。

萧承:「……」

他上楼梯回楼上卧室的时候,脚都是飘的。

卧室里,江迟宴吃了退烧药,还在沉沉睡着。

萧承走过去,俯身吻住江迟宴的唇。

大白在一旁不解风情地提醒:「主人,和发烧的病人接吻,会被传染的。」

萧承头都没抬,抓起旁边的抱枕反手砸了过去,又在江迟宴的唇上狠狠地啄了两口,直到江迟宴的唇又红又肿,才放过了他。

萧承修长的手指,划过江迟宴的眉心、鼻樑再到嘴唇,房间里响起他病态低沉的嗓音。

「宴宴,你父母终于答应了。」

「你是我的了。」

「你一定要乖乖的,嗯?」

萧承指尖挑开江迟宴的衬衣领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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