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看了眼,先前她在匆忙之中传信给骆之,但是也不知道骆之听到了没有。她还没说完,东西就被司莹抢了去。事到如今,似乎陷入一盘死局,她在这里,似乎就是求生无门。
她闭上眼,仔细思索,不想再理会底下这个烦人的神经病。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
「好啊,不理我?」司莹气得柳眉倒竖,「我告诉你,我方才先后倒了两次丹液到这个池水里,你可知道那丹液是作何用?」
李乔无奈睁眼,无言看她。
见她睁眼,司莹越发有一吐为快的衝动,面容狰狞:「那可是助穿心兽消化的药剂,你知道吗?现在池子里的穿心兽可是已经饿得不行了,再过三日,等你头顶绳索燃尽,」她伸出食指指了指李乔,又指了指池水,语气诡秘,「然后你就会立马从上面掉下来,我保证,你的身体瞬间就能被它们啃个精光!连渣都不剩!」
李乔暗暗翻了个白眼。
「哦。」
「你!」司莹气结,「你就在这儿等死吧!哼!」说罢便在墙上一处按了按,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出口,石门翻装,她快步走了出去,随着石门再度被关上,石房里终于归于寂静。
只有绳索被静静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
☆、炮灰5号嫁圣子
二重天。
「圣子,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糕点,你要不要......」
骆之起身,将书置于桌面上,闻到糕点散发出来的甜腻气味时,他面无表情:「不必。」
司莹端着糕点的手收紧,随手将糕点放在桌上,脸上继续温柔着:「圣子可是有烦心事?不弱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为您排解一二。」
「你真想嫁予我?」
「......」司莹盯着他俊秀的脸庞,联想到他背后所代表的的东西,心中激盪几分,脸上不由微微发红,轻声道,「嗯,神界中想嫁给圣子的女子数不胜数,我自然也是想的。能嫁给圣子,是我的荣幸。」
骆之回身看她:「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啊?」司莹被他直接的态度弄得呆住,又连忙回答,「当然也是因为喜欢您。」
骆之走到窗边,透过二重天的金色屏障,看着从前看惯了的、嚮往的景色,心中却再也翻不起一丝涟漪。司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于是也跟上去,站在他身边看着窗外,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圣子?」她唤了一声。
「可是我不开心。」骆之再度开口。
司莹完全跟不上他的脑迴路,嘴巴张了又张,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该说点什么。
「你希望我开心吗?」他又问。
这回司莹赶紧应他的话:「我当然希望圣子开心。」
「那便放了她。」他眼神认真,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
司莹被惊出一身汗,强忍着不自在与他对视:「圣、圣子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可能会知道那人界女子在她那里!她暗自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放了谁?」
骆之眸中情绪不断翻涌,最终伸手关窗,然后转身走回到书桌前坐下,将书重新拿起来,头也没抬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夜半,一脉塔。
「谁?」李戮望着入口处的一抹虚影,警觉地动了动,锁链在地上拖动发出刺耳的声响,见那人没动,他又厉喝一声,「谁在哪里?」如今他气力已经恢復,中气十足,只是依旧被这锁链困住而已。
来人慢慢走近,白色干爽的衣袍与这阴暗潮湿的环境格格不入,但额间一抹红色菱形印记却慢慢随着他的走近变得清晰。
「圣子骆之。」李戮肯定道,盯着他。
骆之:「帮我办一件事,我放你走。」
李戮眼神探究,问:「你身为圣子,有什么忙需要我帮?我可是魔界中人,你要跟我串通?」神界向来与魔界水火不容,不能怪他多疑。他虽行事乖张,但从来不是无脑之辈,只一次自视甚高了些,便被抓住当了囚徒。
「救你妹妹李乔,救也不救?」骆之开门见山,神色自始至终未有变化。
「乔乔?」李戮急得一下子站起来,又被锁链拖拽到地上,他懒得理会,干脆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匆忙抬头继续问,「乔乔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骆之蹲下身,盯着他的双眼:「我只问你,救还是不救?」
「救我妹妹当然要救!」
冷静下来后,李戮狐疑看着他,「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去救?既然你想我救她,你自己为什么不亲自去救?」上次一别,乔乔离开得匆忙,但他却记得她在离开之前,跟他说她爱上了神界的圣子,要为他留在这里,不是眼前的人是谁?按现在的情况,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你救了她便带她回魔界,这里不安全。」骆之伸手解开他的锁链,粗壮锁链在他手轻轻碰触之下便立刻鬆开,缩进墙壁内。
李戮站起身,动了动四肢。
骆之递给他一小巧玉牌,上刻有金色「制魔」二字,又将一金色锦囊交予他:「这玉佩置于身上,可帮你遮掩体内魔气,时效两个时辰,锦囊里皆是高等丹药,还有一颗回魂丹。至于在何处救她,你打开锦囊便知。」他仔细嘱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