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纯金。」作为现场第一富二代,迹部光听声音看色泽就能判断金子的纯度,「还真是恶趣味。」
手冢将视线转回场上:「但我觉得并非如此简单。」
「那我们就开始反击吧,藏兔座。」
「啊~Ecstasy~」拿下负重的白石犹如脱胎换骨,所有的数值都直线增长。
「Game 白石、藏兔座组,1-4,交换场地。」
趁着交换场地的空荡,不二睁着蓝眼睛,撑着头满脸的和善,对白石道:「喂,我说白石,和我比赛的时候也是负重而战吗?真是让人受伤啊。」
「去年的全国大赛白石果然没有发挥全力。」幸村也开始翻起旧帐,笑容灿烂,百花齐放,「原来那场比赛我胜之不武呀。」
面对室友的两相夹击,白石只有讨饶的份,连连作鞠道歉,「对不起,不二,幸村,但是,我所有的比赛都是全力以赴,真是只是忘记把它取下来了!」还拼命给看戏的宫日使眼色,争取晚上回宿舍后能有个缓刑。
然而松平的心理战还没有结束,言语上的刺激再一次对准藏兔座。
「毕竟才一年级,经历的太少。」看见藏兔座又一次处在黑化边缘,宫日忍不住感慨,换走了切原又来了个藏兔座,都是年纪还小,心理承受能力不足的孩子。
就在松平对自己的策略沾沾自喜时,本该乱了方寸的藏兔座突然打出全然不同的一击,「耶稣的十字架。」完美的十字架将松平牢牢的钉在铁丝网上,冷静自持的冰人终于回到了球场。
面对同时晋级成长,双打配合逐渐默契的初中生,没有准备的高中组被绝地反超,一败涂地。
「比赛结束,白石、藏兔座组胜,6比4。」
第107章 懵懂
三号球场连输两场,入江笑得灿烂,笑意却未达眼底:「哎呀,这可真是出乎意料。」他看了眼弯腰捡起黄金负重的白石,这么快就暴露底牌吗?
看见等候席上的大和佑大迟迟不上场,入江低头询问道:「怎么了,大和?该你了哦。」
衣袖摩挲,低头拨弄球拍线的大和终于站起身道:「对不起,入江,我初三的时候他还是初一,我现在要去将他忘记的东西的还给他。」
入江闻言瞭然点头,眼里是全然的纵容,「请吧,大和。」
「大和佑大,我记得他以前是带着个眼镜吧。」宫日支着头回忆道,初一的时候曾经在关东场地擦肩而过,然而一脸懵的丸井和柳生根本不认识大和:「你们没印象很正常,不过他曾经也是位爱披着外套的部长。」
「咳咳!」柳生握拳抵在嘴边咳了两声,眼神示意宫日注意前方,站在前面的幸村拢了拢肩上的外套,转头温柔一笑。
「成熟了不少啊,手冢。」
「大和部长也别来无恙。」面对前任部长,手冢表现的恭敬有礼。
场上变成了青学两大部长的会面,宫日发散思维道:「如果铃木部长他们还打球,现在应该也能在这里遇见。」
「对呀,来U17这么多天,都没看到前辈们。」丸井也有些感慨,升入高中后,热爱网球的少年们也三三两两的各奔前程,能继续走职网的人少之又少。
寒暄过后,大和话锋一转:「话说话来,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听说了哦,德国的职业队不是对你发出邀请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去德国了呢。」
「德国?」宫日想起前几天在图书馆看德文书的手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时候德国就发出邀请。
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看见同龄好友大跨步的向前进,白石语气带笑道:「什么嘛手冢,原来已经被职业队挖走了啊。」
选择德国作为开始吗?倒是很符合手冢的球风。
幸村拿出手机翻了翻最近的简讯,对身边的宫日问道:「明玄,你以后准备从哪里开始?」
「都可以吧,可能欧洲俱乐部要好一些,实在不行直接从日本开始。」有迹部家作为后盾,资金方面宫日并不担心,他缺的是经验丰富的教练团队。
思考再多也没有幸村的决定重要,宫日早就做好打算,「反正我要和精市去同一个俱乐部。」
听到宫日孩子气的话,幸村忍不住失笑,揉了揉宫日毛茸茸的头毛,「还是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俱乐部才行。」
「Game 手冢,1-0。」
在宫日他们聊天的时候,手冢率先拿下一局,大和呼了口气,拍尖轻挑起小球,「果然,与那时的比赛有着天壤之别啊。」
盘腿坐在草地上观战的中河内催促道:「喂,大和,怎么让学弟给压制住,打起精神来!」
「嗯,这样下去要输了呢,看来我只能用上杀手锏。」大和无奈的耸耸肩,一副为难的样子。
「手冢的球拍挥空了?!」
白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而且还在距离球那么远的地方。」
「目之所及皆是恶业之幻觉,究竟是梦还是□□裸的现实,是啊,就叫这招梦中幻象吧。」高深莫测的大和部长,终于展现出他神棍的一面。
迹部手指撑在双眼之间,动态视力在毫秒间捕捉着大和的动作,三球过后他放下手臂,轻哼道:「原来如此。」
「手冢被不存在的球迷惑了视线。」
依旧没反应过来的众人不明就里,一点就通的宫日好心解释道:「大和在打出球的瞬间改变了球路,而手冢提前三四秒的预判就成了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