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日惊得张大嘴巴,虽然迹部平时也是个不着调的富家大少爷,但是这种霸道总裁言情剧的台词是怎么回事?!还没等他走过去搞清状况,就被身后两个飞奔而来的人撞了一个踉跄。
宫日只认出其中一人是青学的桃城武,他努力回想剧情,隐约记起这个好像是迹部黑历史的一幕,宫日抱着看戏的态度躲在一边的草丛后,他才不想参与明显是修罗场的环节,就让迹部一个人丢人去吧。
「杏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答应他呢?!」
杏恨恨的瞪了眼自恋的大爷道:「但是他们说这里的街头网球都是……」
「弱者。」迹部依然没改正自己嘴臭的问题,反而火上浇油,轻鬆抓住杏挥来的拳头,他变本加厉的调戏道:「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哦。」
看到这一幕的宫日捂着脸又是羞耻又憋着笑,实在是距离太远,他掏出手机录像也看不大清楚。
要让迹部自己说,他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本来就是和桦地随便散步看到这个简陋的街头球场,随意的评价了一句:「全都是弱者罢了。」没想到就被这个女生气势汹汹的反驳。
作为冰帝里最万人瞩目的迹部景吾,自然有不少女孩子追求告白,可谓是看尽了女生的小花样,他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一抽,和小女生来了场赌约,然后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可是刚来的神尾和桃城不知道来龙去脉,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个奇怪的人在欺负小女生,特别是神尾,自家部长的妹妹当面被欺负,他咽不下这口气,朝一旁的桃城问道:「桃城,你可以打双打吗?」
桃城自信一笑:「当然没问题,应该说正好擅长。」
「没关係,来多少个都一样,是吧,桦地。」
「WUSI!」
看到要进行比赛,还是双打,虽然不认识桃城的搭檔,但是对于迹部和桦地的实力,宫日瞭若指掌,除非桃城的搭檔是真田级别的选手,不然这场比赛根本毫无悬念,结果看到迹部盘腿坐在网前,让守后场的桦地一打二时,宫日轻笑出声,这才是迹部的风格嘛,虽然看起来很欠打。
「我们让你们先发球,一球定胜负,可以吗?桦地。」
虽然不是正规比赛,宫日倒也看得津津有味,桦地的球速和力量都有增加啊,都是二年级,或许下次找冰帝打练习赛时应该安排一下赤也对战桦地,还有这个桃城,『入蹲式扣杀』完成的还不错,可惜对桦地来说没有威胁。
迹部坐在地上看似漫不经心,洞察力早就观察了全场,桃城扣杀后的落地小动作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副拼命也要回击的模样,迹部突然没了兴致:「别打了,桦地,够了,今天我认输。」
「你叫什么名字。」迹部插着口袋感兴趣的问道。
桃城没明白比赛怎么就这样结束了,不过还是元气满满的回答道:「青春学园二年级生,桃城武,请多指教,你呢?」
原来是手冢的后辈,今年说不定能在关东大赛遇到,迹部心想,他转身边走边道:「冰帝学园三年级,迹部景吾。」
神尾看迹部把自己当空气不存在一样,衝过去自报家门道:「等一下,我是不动峰二年级生,神尾!」
大少爷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道:「我没有问你的名字吧。」语气很是高傲欠扁。
宫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很淡定的从旁边走出来,正好和迹部正面相遇,他笑着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啊,桦地君。」
迹部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看幸村?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干什么?放开我啊!」 宫日掐着嗓子学杏讲话:「听到女孩子的喊声,本想来英雄救美,没想到看了一出大戏啊。」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迹部被宫日的模仿弄得浑身不自在:「躲在一旁看戏这么久现在舍得出来?」
当然只是为了蹭车回家,宫日清了清嗓子道:「你干嘛和小女生过去不?听说是不动峰部长的妹妹,你就不怕不动峰的到时候找你算帐?」
迹部不在意道:「怎么找我麻烦?来打架吗?没听说过的学校,比赛上又打不过冰帝。」
虽然这个言论挺符合迹部的性格,可是宫日觉得还是不能轻敌,如果没记错冰帝在轻敌这事上应该翻车过,他好心提醒:「大话说的倒是响亮,别在遇到立海大之前翻车哦。」
「你们才是,就算幸村手术成功也来不及参加关东大赛了吧,那今年关东大赛的冠军就由本少爷来摘取吧!是吧,桦地。」
面对迹部的嘴欠行为,宫日采取了以毒攻毒的方法,多亏他机智的拍了照片录了小视频,只要迹部一得意,宫日就拿着照片各种还原迹部当街调戏小女生的场面。
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后悔的迹部第一次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再加上宫日时不时的把他的行为和狗血电视剧对比,遇到杏的这件事完全成为了他的黑历史。
还好宫日没有无良到到处宣传,更确切是在迹部的威逼利诱下没有说出去,就让这件羞耻的小插曲埋藏在几个当事人和吃瓜者的心底吧。
然而,生活总比电视剧还要戏剧化,当宫日知道冰帝的对手是不动峰时,只能想到几个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迹部到底在干什么?能排出这种出场名单,他是以为自己的队伍天下无敌了吗?」宫日从柳那边知道冰帝爆冷被不动峰淘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