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忧伤的背影,说道:
“可是看到我他会更难过的,他为了这个家甚至放弃了我。”
聂窈这段时间儘量不在汫泰面前出现,就是看到了他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更深层次的自责。
冬天的天真的没什么可看的,要么很黑要么很灰总是沉沉闷闷的,会不自觉的让人的心情更加压抑。
虽然家里所有人都对源橙的事闭口不提,法律上也没有对他量刑,可汫泰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罪无可恕的恶人,那种羞辱感和罪恶感始终如影随形。
他现在晚上睡不着觉,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很快就会被梦里源橙血淋淋的样子吓醒,醒来以后又是更多的羞耻感和更深的自责。
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他完全找不到生的希望、也找不出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他觉得心理医生说的那些简直就是狗屁不通,他根本就不可能摆脱害死自己亲弟弟的阴影。
一条厚重的毛毯突然披了他的身上,他深陷冰窖里的心,突然见到了一点烛光。
云曦坐到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