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两个时辰,宁澜将南宫飞扬体内的毒素排至体外,黑血一滴滴从手指尖排出滴到了玉瓶中,待黑血放完后封存好宁澜撑着最后的力气将银针等收拾好便晕了过去。
「三师姐。」梓言见宁澜晕倒,连忙抱起她,看向繁影说道,「是否还有多余的房间,让她休息一会。」
「旁边的漓雨轩是空着的,你把她抱到那里吧。」繁影见他脸上的着急和认真,不自觉地说道。
「好,你先照看好殿下。」梓言叮嘱完繁影,便抱着宁澜向漓雨轩走去。
繁影饶有兴趣地看着梓言出了房门,跟他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看他除了主子之外,这么关心一个人。繁影心里嘀咕:明显那个三师姐是不喜欢他的啊,唉,情,是毒药,沾染不得。
安顿好宁澜之后,梓言回到知语轩,检查了一下南宫飞扬的状况,对繁影说道:「你去旁边房间休息一会吧,我来看着殿下。」
繁影在嘆了口气,说道:「还是我看着主子吧,主子一天一夜不在宫里,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你不回去看看嘛?」
「嗯,需要回去一趟,那我现在回宫,殿下现在不能被人打扰,而且也不能让人知道殿下在解毒。你们定要保护好殿下。」
「嗯,放心吧。」
目送梓言走后,繁影快速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南宫飞扬俊美的脸有些苍白,繁影心中有些难过与惆怅,主子终究只是个女人,却要承受这些。
翌日清晨,南宫飞扬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朝着未开的窗户发了好一会儿呆。自己是怎么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注视着明亮窗外。
宁澜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坐在圆桌的繁影,随即走到床边细细查看南宫飞扬的伤势,见南宫飞扬看起来虽然很虚弱,但好歹不再沉睡了。只是她的眼底没有半分灼热和求生的欲望,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和热情的孤独躯壳。
宁澜握了握拳,一字一顿的说:「飞扬,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飞扬环视了一圈,沉默了一会不得不开口说:「劳烦三师姐,飞扬好多了。」微微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梓言,欲言又止。
梓言看着他,瞭然地说道:「太子妃昨天上午去了武侯府,回府之后未在外出。」
南宫飞扬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我想自己待会,你们都出去吧。梓言安排三师姐好生休息,留繁影在这就行。」
宁澜点了点头,目光对上南宫飞扬的眼神,她抿了抿嘴,转身往门外走去。待他们退出房间,繁影见南宫飞扬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不由得撇了撇嘴,自己的床,自己的房间,她都两天两夜没睡了,主子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她。
进了旁边的房间,宁澜步伐沉重的走到一张四方桌旁入了座,眸光微凉的看向梓言,嗓音沙哑的问道:「梓言,跟我说说,到底飞扬怎么了?别跟我说不知道。」
梓言闻言走到宁澜对面坐下,端起茶壶给宁澜倒了一杯茶:「殿下和太子妃发生了一些争执。」
宁澜抿了一口茶水,打量了梓言一圈,似做漫不经心的问道:「太子妃知道飞扬的身份了?」
梓言点了点头:「太子妃对殿下很重要。」
宁澜想到刚刚,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南宫飞扬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看到是自己时,眼里满是失望。醒来记挂的第一件事也是太子妃,宁澜心中疼痛难忍,连指尖划破掌心都不自知,隐约有血色顺着手流下来。
宁澜眸中一抹痛色一闪而过,没有直接回应梓言,而是磨挲着茶杯的边缘,低声问道:「她在这里养病,不回宫没事吗?」
梓言思索片刻,回道:「我已回宫禀告过皇上。但殿下在这里,也瞒不了多久。」
深夜的寒王府内,南宫羽寒走进魏芷晔的房间,看着她在梳妆檯卸妆,悄声走过去从后面一下抱住她,「啊!王爷,你吓到了臣妾了。」
「呵呵,除了本王,还有人敢这么抱你?」南宫羽寒抱着她往床上走,眼睛眯了眯问道。
「什么呀,人家心里只有王爷。」魏芷晔抱住南宫羽寒的脖子,还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着气,举手投足间媚/态十足。
「什么味道?好香啊!」南宫羽寒嗅着鼻子闻了闻,便感觉有股热气游走至腹部。
「臣妾放了一些香熏,说是能促进房事,王爷喜欢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似乎力很旺盛,一次过后,没休息多会,再次将她身躯压住,又是一阵翻云覆雨过后,两人终于累得气喘吁吁的,他满足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尽情。
「累了吗?」南宫羽寒轻声地在她耳畔问。
「讨厌,王爷喜欢这个香熏吗?」她羞涩的点了点头,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喜欢,本王第一次这么尽兴。」一丝笑意在他嘴角勾勒了出来。
身边的魏芷晔轻咳了咳,舌灿若莲花:「王爷,前天臣妾去买香熏的时候,看到太子进了万花楼。」
南宫羽寒看了魏芷晔一眼,有些意外她说这话的意思,迟疑片刻,他还是问出了口:「去那种地方有什么奇怪吗?」
「奇怪在太子去了之后,就进了繁影姑娘的房,一直未出来。」魏芷晔看着南宫羽寒的脸色心里暗喜,一个劲地往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