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速度受到限制,跑了十来分钟,挥舞钢管的歹徒们在后面越追越近。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好些人站在路边胆战心惊地掏出手机报警。
妈的,拉着一个瞎子居然还跑那么快!看我追上后不揍死他们!
柳晔一边跑一边回头,脸色白得就像刷了石灰的墙。
霍铭推了柳晔一把:别管我了,你自己跑吧,他们不敢动我的。
别开玩笑了!柳晔抓紧他的手,急道,万一我撒手后他们就把你按地上打呢?!
想不到就在说话间,跑得更快的那个歹徒追上了他们。
柳晔急得把霍铭往前面推去。快跑!别管我!他急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歹徒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柳晔的后领,喘着粗气说道:**的体校出来的吧!再跑啊,老子看你再跑!还有你,他瞪向被柳晔推到前面的霍铭,恶狠狠地,你这个瞎子,你也跑不了!今天就是你的忌**!
他举起了手中的钢棍。
歹徒没敢砸柳晔的脑袋,只照着他的上半身打下去。
却是谁都没有想到,被柳晔放开的霍铭,突然反身一踢,一脚踹在歹徒的腰间。
那力道,仿佛歹徒那个部位的器官都被踢碎了。
啊歹徒惨叫一声,钢棍哐啷掉地,他倒了下来,像是一块被人踹翻的大石头,不再有任何的行动力。
后面追上来的另一位歹徒惊呆了。妈的连个瞎子都是练家子!他满嘴抱怨,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怎么就没讲这瞎子也是练家子!**!
不过他的抱怨也就几秒而已,见到同伴倒在地上哀嚎,他抡起钢棍,恶狠狠的:一个瞎子而已,还真当自己武林高手啊!
钢棍径直朝霍铭砸去。
柳晔呼吸一窒,浑身冰凉。
霍铭躲过,但动作颇为迟钝。毕竟他看不见,只能依靠声音来辨别歹徒的攻击位置。
钢棍再一次朝霍铭砸去。
去死吧!
这一回,霍铭没办法躲过去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也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柳晔脑中一片空白,别!他惨叫道,接着,像一只主动拥抱烈火的飞鸟,张开双臂,面对歹徒,挡在霍铭身前。
砰!钢棍重重地砸在柳晔的左肩上。
原来这就是骨裂的感觉!
剧痛炸开,有如一朵久久无法散去的蘑菇云,以那被击中的地方为中心,沿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血管,传至全身。寸寸钻心!
柳晔痛叫出声的同时,眼泪很没骨气地掉了出来。
老子没找你,你倒自己扑过来了,你对这瞎子还真是有情有义!这个歹徒废话比较多。
刚才被霍铭踹在地上的那位,捂住腰一边哀嚎一边痛骂:妈、妈的!你跟他们废话什么!直接揍死他们!
你们这群疯子!柳晔咬着牙,拼死一样地站着,护住霍铭一动不动。
柳晔霍铭站在柳晔身后,满脸震惊与不可置信,他伸出双手摸向柳晔,声音颤抖,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你伤到哪儿了?
柳晔感到霍铭的手碰到自己的背,紧接着,他的手臂被霍铭抓住,霍铭想把他往他那儿拉。
没、没事。柳晔说道,这话说得连他自己听在耳朵里都觉得特别假,努力压抑住的哭腔在霍铭的关切中差点爆发出来。
他痛得都快死了好么!
幸好霍铭拉的是他的右臂,这要是拉到伤了肩膀的左臂,他搞不好会直接表演个当场去世。
歹徒又举起钢棍。柳晔没傻到乖乖地站着让他打,挣脱开霍铭的手,再一次将他往边上推,迎着歹徒险险躲过砸下来的钢棍,抬起一脚就朝他裆部踹去。
我、**!死瞎子!这个时候,刚才被霍铭踢倒在地上的那位,恰恰好吃力地爬起来,他捡起身边的钢棍,哐哐哐地拖在地上,弓着腰朝霍铭走去,看老子不
乒!一张凳子突然像天外飞石一样朝他砸来。
他险先被砸到,人唬了一大跳,脚步顿住。
街边有家小超市里猛然冲出来四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手里举着扫把棍。
他妈的当街行凶啊!连瞎子都不放过!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四人怒骂,没两分钟就冲到他们面前。
我警告你们,你们不要多管闲事想要废掉霍铭的歹徒用手指着这四个年轻人,结果话都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扫把。
柳晔那边,歹徒的裆部差点被柳晔踹到,向后跳了一小步:一出手就这么阴,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抡起钢棍朝柳晔的腿上招呼去,有人花钱让我们兄弟几个废了你的腿,废掉后我看你还怎么踢!
面对这样一个人高马大,武力值爆棚的壮汉,柳晔只能连连后退,心里直呼完蛋。扑通!偏偏这危急关头,他脚下踩**什么,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绝望中柳晔抱头闭上了眼睛。
乒!一个扫把棍砸**歹徒的脸上,紧接着两个年轻人扑了过来。
柳晔!霍铭满脸都是对自己无力的痛恨,他伸出双手摸索着。
我、我没事这回是真的没事了,虽然左肩痛到他想升天,但看到突然冒出了四个见义勇为的人,柳晔劫后余生地长长地吐了口气。
没过多久,警车也来了。刺耳的警笛响彻整个天空。
但是攻击柳晔和霍铭的两个歹徒,早在发现他们讨不了好处的时候,就已经扔下手中的武器跑人了。
只有毛威那边,有两个人被他打晕在地,不省人事。
毛威伤得不轻,脑袋上被开了瓢,鲜血直流,腹部还被划了一刀。
那个光头腰上揣了把匕首。毛威呸了一口,要不是没注意到,也不会让他得了便宜!这种伤好像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才去取个车,你们就成这样了!事后才出现的陈磊一脸悔恨,气得差点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