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解释一下……」穆笙笙笑道，「你不误会就好。」
「那……」穆笙笙想了想，还是问「你准备怎么处理？」
夏涵影抬头看她。
「我的意思是……」穆笙笙说，「这个留着不太好。」毕竟怎么样都是原身包养夏涵影的证据，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当然穆笙笙也不认为夏涵影能让这合同落到别人手中。
「你说得有道理。」夏涵影点点头，显然是也想到今天的事情了，
「笙笙……」夏涵影忽然问，「你知道我以前看到这时最想做得是什么吗？」
「不签字？」穆笙笙猜道，夏涵影应该没见过几次这合同，除了签字那天可能一次都没有了。
「撕了？」穆笙笙看着她的神情又猜道。
「差不多吧。」
「挺正常的。」穆笙笙小声道，任谁被迫签下这个第一反应肯定都是要把它给销毁，人之常情。
「有火吗？」
「你要把它给烧了？」穆笙笙震惊。
「不可以吗？」夏涵影反问。
「没有，没有……」穆笙笙连忙摆手，为了表达她没有这个意思，赶紧找了个火机过来，思忖道，「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书房里有碎纸机，可以，嗯，让它粉身碎骨。」
「可我更喜欢这样……」夏涵影认真问，「不可以吗？」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过，虽然很好的掩饰过去，但穆笙笙却看到了，连忙把火机递给她，「可以，当然可以。」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穆笙笙又补充道，「这两份都是你的，都给你了。」
夏涵影开始点火，纸很干燥，遇火快速燃烧起来，这薄薄的几张纸，升起了几缕青烟。
火光中，穆笙笙能看到夏涵影认真的脸庞，她心里想着什么穆笙笙虽然不知，却感觉能猜到几分。
「快鬆手……」眼见着火向她手边蔓延，夏涵影却丝毫要放开的意思都没有，穆笙笙一着急，起身快速打掉了它。
掉落在地上的纸很快被火吞噬，又过了几秒，火也渐渐灭了，只留下烧过的纸灰。
「涵影……」穆笙笙仔细看了看，确保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这种时候不能走神！」要是她不打落，她是不是要眼睁睁看着火烧到手才行。
「不会的。」夏涵影怔怔道。
怎么不会？穆笙笙也再跟她纠结下去，拉着她到了水池边，见夏涵影站着一动不动，直接把她的手也拉了过来，哗啦啦的水声开始响起来。
「真没有。」夏涵影突然笑道。
「没有也要洗。」穆笙笙才不管那么多，洗完后又把毛巾递给了她，示意她好好擦擦，幸好这次夏涵影乖乖接了过来。
「好像把你地板给弄坏了。」再次过来，夏涵影后知后觉道。
「地板能有什么事？」穆笙笙拿起工具很快就把这一堆垃圾扫进袋子里，「你现在怎么想得？」
「可……」穆笙笙的动作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可还难过吗？」
「要是难过的话怎么办？」夏涵影问。
穆笙笙的脸都要拉长了，如果这种死无全尸还让她心里不痛快，那她还能怎么办，文件就这两份，再不痛快，穆笙笙豁出去了，「你要是实在不痛快，要不，打我两下？」
毕竟这混帐事是原身做下来的，她承担一下也就是了。
「打你两下？」夏涵影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一扫刚才低沉的样子。
「对啊！」见她高兴，穆笙笙也开心不少。
「笙笙，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夏涵影突然恳求道。
真要打啊！穆笙笙放下手中拖地的工具，一步一步走过来，「能不能给点准备？」
虽然她不是没挨过打，但在这里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但就凭夏涵影这身板，应该不会比老爷子拿拐杖疼吧？
「可以！」夏涵影点点头，忍俊不禁，瞧着穆笙笙一步步踏过来就像是一步一步走到她心裏面。
曾几何时，她对这份文件对穆笙笙这个人都想了不下千万种折磨方法，可是今天，当笙笙给她递过来的时候，远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气愤。
「你让我酝酿一下。」穆笙笙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特别主动地伸出一隻手，深呼一口气，一副任打任罚的样子，「你开始吧。」
话一落，夏涵影还没过来，她自己都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怎么能这么可爱，夏涵影这次没忍住，直接低低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不大，穆笙笙坐在她旁边听得很清楚，笑声过了手却没有感到什么疼痛，再然后，穆笙笙感觉手掌心被轻轻划过，是夏涵影的手指头，她好像在写什么字，只是还没等穆笙笙弄懂，就听到夏涵影笑着问，「笙笙，合约结束了，那你还想包养我吗？」
「不想。」手心被划得痒痒的，明明分散了穆笙笙很多注意力，但听着这穆笙笙立马就能答出来。
「那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係？」夏涵影又问。
「朋友……」也不准确，穆笙笙又补充了一句，「在外面的话，是。」
「是什么？」夏涵影紧追着问。
「涵影，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愿意，但是现在外面……」
「我愿意。」夏涵影直接打断了后面的话，回道。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其他感官却很清晰地听到，只是，脑子却转不过来，愿意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