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么样?
在这个小孩儿心里,对他根本没有丝毫顾念。
「上车。」封誉神把烟狠狠地摁灭。
夏珩进了屋,提心弔胆了一个多月的悬念终于尘埃落定。没有让双胞胎,更没有双胞胎。
一切都照着他的计划进行着。但轻鬆也不过是在看到单子的那两秒。
夏珩冲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打开电脑,调出文檔。对着文檔看了几分钟。注意力却无法集中。
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划了划。微信群依然发言踊跃。
除此之外,并没有新的信息。
……
夏珩接到陈久的电话。一开口,「夏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夏珩寻思,自己肚里有孩子,以及肚里的孩子是封誉神的,这事儿没必要让陈久知道啊。
就听陈久在那边说,「昨天丁杰找到我了。他可是亲自过来,到我这不足六十平的小屋里。一脸诚恳,让我把你约出来吃个饭,说是要给你赔礼道歉。」
说到这儿,陈久长嘆一声,「夏珩,我们几个编剧,算我和你最熟。可你的事,我可真一点都不知道。丁杰这一系列的事儿都和你有关吧。」
夏珩真不知怎么说。这事儿的确和自己有关,但想要弄死丁杰的并不是自己。
封誉神的事,并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而且,自从上次检查结果出来后,封誉神果然没再主动联繫过他。
「你出来吗,丁杰可真是给够了我面子啊。」那边陈久说。
「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夏珩说。
「那能做主的是谁?」陈久终于问了最想问的问题。
夏珩没吭声。
「丁杰也说了。只要你肯见他,他有东西送给你。」陈久说。
「什么东西?」夏珩有些好奇。
「他的工作室。」陈久的声音透着高昂的兴奋。
多少编剧奋斗一生,别说收穫名利,有的基本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达到。现在,夏珩却有机会一步到位。
丁杰的工作室,代表的不仅是办公场所,股份,更多的是人脉与资源。
「夏珩,如果你有了工作室,我们都跟着你。」陈久说。
「你告诉丁杰。我对他的工作室没兴趣。」夏珩淡淡地说。
「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和丁杰这檔事。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陈久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夏珩说。
陈久没再劝下去。既然夏珩能把逼到丁杰这个份,这说明夏珩背后的人实力惊人。在夏珩的眼里,丁杰的工作室根本算不了什么。
「行吧。那我就直接这样回了。」陈久说,「夏珩,我还是那句话。有机会的话,给我们这几个也引见引见。」
「以后再说吧。」夏珩挂了电话。
这一周,封誉神真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夏珩清静得甚至有些不习惯。
夏珩看了几次封誉神的朋友圈。
封誉神的朋友圈上一次更新时间还是三个月前。里面的内容也是乏善可陈。
基本上都是转发一些财经政策与新闻。连一些照片都没有。
倒是周天青不停地给他打电话。夏珩要么不接,要么搪塞。
周天青没有办法,甚至表示:让他先和吴天浩谈上一阵。
不喜欢的话,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夏珩理解。再有十来天,鲤鱼湾那块地就要拍卖了。
如果吴家出手,夏家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周天青意思就是:先让夏珩先对吴天浩虚以委蛇,把这个坎度过去再说。
但夏珩并不愿意。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这段时间夏珩写作状态也不怎么好好,便也不跟自己较劲儿,干脆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下午到了水妖。
到了水妖却没见万千。只见到王宽,一见夏珩,整个人像是吃了人参果。精气神长了一大截。
这里的服务生都认识夏寒珩。不用夏珩开口,便主动告诉他,老闆这几天都比较忙,都不怎么到店里了。
即来之则安之,夏珩在水妖吃了点东西,顺便码了半天字后,给万千打了电话。
响了十来声,才接通。里边传来万千喘息的声音:「轻点儿轻点儿,我要死了。」
「干这事儿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接电话?」
「别人电话可以不接,你的电话怎么能不接呢?」万千一句话分了几次说。中间还夹了三次喘声。
夏珩听不下去了,直接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万千打过来电话。「找我什么事儿?」
「没事就不能找你。我在水妖呢。」夏珩语气懒懒的。
「没事?我怎么听着觉得你有事呢。你等着,我马上回来。」万千说。
「别,你继续。我走了。」
夏珩说走就走。走的时候,王宽把自己的速写给拿了过来。
夏珩看了几眼,还挺像。
对着笔记本电脑,无所事事,却又若是有所思的样子,表现得淋漓极致。
回去以后,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还是觉得有些无聊。
以前无聊的时候,他会给自己找些事做。现在这三个多月了,让自己放鬆一下,应该也没啥问题。
夏珩打开床头柜的抽屉。这几个月都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