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却让四周的空气都冷却下来。
六叔抬头看他一眼,平静的说:“盛尊于我有恩。”
“我再说一遍,他对你有恩,不是对我,我不欠他们盛家任何东西。”
苍鹰最近真是窝心极了。
盛朗熙与易珂假结婚的事情被揭露出来,民众对他很是不满,反过来,形势对苍鹰就很有利,只要利用好这次机会,总统之位就是他的了,谁想在最关键的时候,六叔,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向内阁提交了退选申请!
派出去的萧慕锦也不给力,那天下着大雨烧了盛朗熙几件古董后,就再也没了动静,人也联繫不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六叔缓缓的站起来,走到窗前,天色阴沉,院子里的落叶随风飘荡,满眼的衰败之色。
他望了窗外一会儿,轻嘆一声,转过身,靠着木质窗台,盯看着苍鹰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轻唤了一声,麟儿。
苍鹰像是受到什么触动似的,抬着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等这一声呼唤等了整整二十九年。
遥想上次见面,他被远方亲戚带到他的面前,也如现在一般睁着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六叔,心里猜疑,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么,为什么我跟他长的一点都不像,莫不是亲戚把他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