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谁大中午的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房子的二姨来了。
“总监,您看这个新来的人坐在这里玩手机。”
“二,二……”话还没说出口,二姨的眼神骤变,房子立刻改口。
“周总监。”想叫名字,觉得更是不对,还是用姓比较合适,反正和自己老妈一个姓。
“怎么在这里玩手机不好好工作?”二姨的眼神变得埋怨起来,来上班直前不是商量好不把情绪带到工作上的么。
“她给我的工作我都做好了。”这话一出倒是把那主管吓了一跳。房子把桌上的这些文件按类型分摊在桌上,一部分一部分的丢给主管看,倒是弄得她尴尬的下不来台。
“你老毛病又犯了,别管谁来,都要一视同仁,这么多工作都丢给一个人了,故意欺负人。”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主管赶紧道歉,再傻的人也是看出了房子身后的后台就是总监。
“哦,没,没关係的总监,这些工作我在原来的工作做过,是我没说出来,其实早已是轻车熟路,主管以为我以前没做过,也是好心,想让我这个新人早点熟悉工作。”萧诺也说过,太善良的人总是会遭人欺负,可房子也依旧没改。
“怎么?看样子怎么连午饭都没吃啊?”
“哦,我没什么胃口。”
“走走,我也没吃,一起去了。”
“下午还有工作啊,而且已经开始上班了。”也是不有分说,被总监直接拉了出去。房子原以为萧诺回来找他,给他道歉,可是看到了那晚车里的情景,那最后一丝希望也在心中破灭了。可心里依旧乱入麻,说是想要开始新的生活,却到现在无法忘记,无法放下萧诺,这些思绪还有情绪在心里搅作一团,让房子越发的纠结,迷茫。
☆、219.另一手准备
“看你这样子,茶不思饭不想的,瘦成什么样子了?就知道不叫你,你连午饭都不吃,这孩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二人坐在餐馆里,点了两份台湾滷肉饭,还要了条烟熏秋刀鱼,初冬吃完后会觉得身体暖暖的。
“二姨,您就别说我了,工作我也提前完成了,那个主管也没说什么。”
“行了,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跟二姨说说吧,和萧诺到底怎么了?”
“那混蛋,出差一个星期才回来,拿我当出气筒,我做了笔贷款,虽说原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但是我希望得到他的一句肯定,可是他后面却因为我喝多了踩了他送我的东西,动手打了我,我在来之前还看到一个女生在他车里,趴在他肩上睡觉,呜,这混蛋还以前还说着要和我一辈子……”倒是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眼泪像豆粒儿一样一颗颗滴入碗里。房子的二姨四周看了一下,还好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儿,饭店里除了老闆和伙计在后厨吃着饭以外,整个店里没有其他的人了。
“行了,行了,快稳定一下情绪,不是二姨说你,有些事情你也应该学会知足,萧诺出差这么久,肯定很疲惫了,你也就要求少点,包容一下,大事化小,不就过去了。”
“他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了一句话不说也就罢了,还对我那个态度,我本来就不如他,虽然我做的和他的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但是我也很累了。”
“行了,你也是,酒壮怂人胆,他打你很明显他很在乎你,这都不明白吗?不是我说你,你喝的不少,肯定做什么触动他内心的事情了。”
“就是他送我的一个兔斯基,原本说是让他不在的时候我抱着睡觉的,不就是个破布娃娃么。”
“对你来说可能已经失去价值了,对萧诺来说就不一定了。”
“二姨,你向着我还是向着他?你到底站在哪边?”房子有些不耐烦了,原本来倾诉一下求心理安慰的。
“还有,那天晚上你看清楚了在他肩上的女生了没?你是否认识?”
“光线太暗,看不清。”
“这就是了,也许是找个人来报復你,故意气你,绝不可能长久的;要么就是你误会了,也许是个男的呢?”这话完全就是火上浇油,还不如是个女的,要真是个男的房子死的心都有了。
“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啊?二姨,我心里好难受。”
“是等他来找你,你们和好,还是你真的想放弃了,在这边安定下来,开始新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想和他分手来着,他的联繫方式,简讯我全都删干净了,可是这么做物质上是没有他了,脑子里他总是跳出来,我快要死了。可我又觉得如果合好,他又打了我,还找个女人报復我,简直让人受不了,我也不想自取其辱的去找他。”近日的苦恼和苦水倾泻而出之后,心里也觉得轻鬆一些了。
“按照我对萧诺的理解,第一次见他,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个极其专一的人,绝不会那么轻易放下你。而且他如果要和你分手,再痛他也会亲口说出来的。”二姨眼神和心里都十分笃定。
“二姨你才见过一面,怎么这么肯定?”
“废话,你怎么这么糊涂,不然我怎么当上的人力总监?”就是做打量别人的工作啊,阅人无数,看人这种事情,手到擒来。
“那都这么久了,他还不来找我。”
“肯定他那边有什么事情无法脱身吧?”这话倒是说的房子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萧诺以前是提过有什么事情要做,看看手机上的日期,基本到了十二月的中旬,房子才恍然大悟,萧诺的夺权行动,原本是要叫自己去做饭的,然后顺水推舟的拿到股份,可是却……
“唉,快吃饭吧,饭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