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以后家里要订一条规矩了,口是心非的人,要接受惩罚。”反正快到家附近的一段路上都少有人烟,萧诺直接把车开到一边,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探出上身,右手一把把房子的下巴拖过来,侵略的吻了过去,不只是单纯的吻,舌在房子的嘴里面探索着,侵略着。
“恩,哈。”房子被吻的喘不上气来,小脸通红,萧诺也把手伸进房子的裤子里,轻轻的抚摸着,只是几秒钟,房子的裤子就变得鼓鼓的,可是萧诺突然抽出手,停止了抚摸,唇也离开了。见萧诺像个没事人一样,又转动了车钥匙点火,房子不干了,把自己下面和脸蛋弄成这样,就结束了,不管了,分明又是在整他。
“你!萧诺,你这混蛋,怎么这样?”
“你不是不在乎我么。”
“你!禽兽。”房子不高兴了。
“怎么?口是心非的傢伙,如果想要就求我。”房子气的扭过头去,在和萧诺示威,一句话也不说,死活不求你,看你怎样。
萧诺开了一会儿,见房子依旧是这个态度,心生不慡,那种专治反抗的脾气又上来了。又停了车熄了火,粗鲁的把房子从副驾驶的位置拖了过来,直接伸手过去一下子扯开了房子的衣服,那件衬衫上的六个口子,被扯坏了五个。
房子则是在萧诺怀里拼命的挣扎,双手锤着萧诺的胸脯,可是萧诺冷这个脸,任他在怀里闹腾。萧诺直接把座椅放倒,打开了天窗,扯下房子的裤子,直接把房子压在了驾驶的位置上,房子就彻底像个摺迭椅。双腿搭载萧诺肩上,一动不能动,萧诺也不由分说,脱了干净,直接就进入了。
“啊!好痛啊,别,诺,我错了。”现在认错为时已晚。虽说萧诺这种态度弄着房子,可没过一小会儿,眼神就变的十分的迷离,渐入佳境,萧诺把房子弄起来,直接把房子的侧脸按在车窗上,让房子跪在驾驶位置上,自己在副驾驶位置上再一次的深入房子的身体,双手拉着房子的双手腕,房子已经面色绯红,张着嘴开始娇喘,眼神迷离。
“给我好好看清楚你自己的表情,你这是不在乎我的眼神和表情么?”萧诺责问道。
“嗯,啊,我……在乎,我,嗯,错了。”房子的话都已说不全,所有的话语都被萧诺一次次有力的撞击彻底击碎。
萧诺又把他拉过来,坐在自己身上。
“嗯,哈。”进入的太深了,房子已经像一个果冻一样,基本瘫软在了萧诺身上,双手搂着萧诺,环着萧诺的背,夹在萧诺的背与座椅之间,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模糊,麻木,之后抱着自己的萧诺,还有被深入的身体产生的火热。脑袋则无力地搭在萧诺的双肩上,自己的前胸也和萧诺摩擦着。就像个被玩弄的玩偶一样。
……
萧诺从储物箱里拿出纸巾递给房子,房子却依旧在那边光着身子喘着粗气,眼角带着泪花,头髮彻底凌乱,似是解释了被侵犯中的惊恐,萧诺的用力程度,萧诺的粗鲁程度,前所未有。这下好了,衣服想穿也穿不上了。
房子的脸上就像是个被打哭,已经哭完了的孩子一样。
“怎么,还不满意?”萧诺衝着房子说到。房子脸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撅撅嘴,先拿了纸巾线擦干了身上,再去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花。
“再这样弄我就要坏掉了,死掉了。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这样子。”
“我这不是已经和你好好说了么。”萧诺的意思是就这样羞辱蹂躏你一番,就是好好交流了。
“诺,算我求你了,我就和你定两句嘴,你怎么就这样欺负我。”说实话,萧诺再不这样子,房子你自己都要上天了吧?
“衣服也坏掉了,真是的,感冒还没好,就不怕传染给你么?”
“要传染早传染了。”
过段时间就要好好修理房子一下,不然谁攻谁受都要分不清了,想反攻萧诺,门儿都没有。
☆、195.别人家的
“儿子,我们不叫你,你就那么不愿意回来见我们?”秦逸,秦修的老爸埋怨道。
秦修的家,规模虽然没有萧诺的别墅大,没有那么多房间,不过也是富丽堂皇,雕樑画栋。唯一不同的便是秦修家里所有的灯光都为暖色,进了家虽然有一种小小的温馨感,可是那些桌椅,还有实木的沙发,冷清的气氛,让他依然觉得家里不适合自己。还是萧诺家里更好,无拘束,更没有那么多爸妈的絮叨。
“爸,我哪有?萧诺男朋友病了啊,发高烧,刚输完液我就跑回来了,都怕传染给你们呢。”秦修赶紧解释。
“男朋友?别骗我了,萧诺找了个男人?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怎么会不知道?”秦修的老妈陆丽说道,这两个人倒是十分的相似,一样的啰嗦。
“是啊,如果你们有歧视,到时候他们两个人婚礼就不请你去了,不过你们放心,我还是纯正的异性恋。”秦修目测也就只能去追萧琪了。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能多为父母分担一点工作吗?整天的赖在人家萧诺家,只知道玩游戏,什么也不管。”秦逸的话也不少,不过很多都是指责。
“是啊,你看看人家萧诺,你杨萌阿姨都和我说他当上部门主管了。”中年妇女们的话题基本上都是自己家的孩子,或者是别人家的孩子,此类话题滔滔不绝。
“他能当上主管,还不是我在帮他。”秦修自己想想那时候帮萧诺各种善后,自己也是累的够呛。
“你这败家孩子,胳膊肘往外拐,整天吃好的穿好的,开豪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