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您不信?”碧瑜笑着说,“我的一个姨婆也是北海人。给您的沙蟹酱就是她做的。腌咸鱼对她来说更是小菜一碟。我虽然没腌过,但见多了她怎么做,自然也知道的。”
梁老头儿见她说得那么自信,不由信了几分:“那你说说看。”
碧瑜沉吟了一下,问:“我告诉您诀窍,您就答应见我们公司的那个人,行吗?”
梁老头儿冷笑说:“好你个丫头,跟我谈条件来了!”碧瑜连忙解释说:“您油盐不进,我也是没办法。公司那边要交代……”
梁老头儿没等她说完,翻着白眼挥挥手说:“你走吧!什么诀窍,老汉我不稀罕。”偌大的庭院顿时鸦雀无声。
碧瑜见他如此不为所动,一时没了主意,生怕继续纠缠只会让他生厌,只能作罢。临走的时候碧瑜写了一张条子递给梁老头儿,垂头丧气地说:“刚才是我不对。您别跟我这个小辈计较。诀窍都写在纸上了。”说完转身离去。
从梁宅出来,碧瑜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路上。所有支撑她披星戴月赶来惠阳的力量此刻已经消耗殆尽。她才发觉,自己实在幼稚得可笑。一厢情愿以为能帮乔楚度过这个难关,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