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觉得乙骨忧太是真的脱变了,里香带走了他的怯弱,破败的外表下藏着昂贵的珠宝。
「行吧。」禅院真希将自己完全退回阴影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想到了乙骨忧太有可能会和桃井明日香告白。
那种眼神,简直就是想把人缩小,然后无时无刻不带在身边一样。
「我走了,还得去买礼品。」
乙骨忧太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真希同学的身上有种里香的感觉。那种无时不刻不在注视着女孩子感觉。
他抿唇,对明日香也太过关注了些许吧?
不不不,乙骨忧太你在想什么?女孩子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想想明日香的性子,她没粘在禅院真希的身上,当只小袋鼠已经禅院真希最严厉的证明了。
禅院真希只是怕自己欺负明日香而已。两个人的关係这么好的。
还是不要想了,
安葬好里香后,桃井明日香竟起身,对着乙骨忧太说:「走吧,去接真希和棘过来吧。」
「走吧。话说回来,还有我的房间吗?」乙骨忧太开玩笑似的问道。
「当然。」得到了一个让他惊喜的回答。
「老爸老妈那时候特意给你留了一个房间呢。不过这间房间只能算是租的。」
「为什么这么说?」
「小时候我还在东京的时候,邻居家曾住过一户中国人家,是会占卜的。」
「后来我们搬走了,但是他把座那间房买下来了。现在又租给我们了。」
「房间里的装潢也没怎么动,就这样住下了。」
「这样啊……」和女孩子住久了,乙骨忧太差点忘了,从各种意义来说,对方都是东京人啊。
「不过我还是喜欢仙台的大房子。」
桃井明日香跳着跳着,走在了乙骨忧太的前面。
「回去吧。」
「嗯。」
头一回去到同学兼普通人的家,禅院真希和狗卷棘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手里拎着见面礼,小心翼翼的按响了门铃。
桃井明日香路上受到父母的命令去买东西了,乙骨忧太也被五条悟突然叫走,说是一会回来。
他们只好顺着乙骨忧太给的地址先来了。
「来了。」是个温柔的女声。
「啊,」开门的是一个优雅的女人,儘管她的身上围着围裙。「忧太呢?」
「被老师叫走了。」禅院真希放弃了自己万年不变的高马尾,听从桃井明日香的建议换成了散发。不过她觉得麻烦,于是又改成了低马尾。
旁边的狗卷棘不敢出声。
「这样啊,这位是真希,这位是棘君吧。」女人并没有过多的问,「明日香有跟我说过你们,进来吧。」
两个人局促的脱鞋,进屋,禅院真希差点就同手同脚。
「啊哈哈,去那边休息吧,」桃井真由美捂着嘴,「明日香马上就回来了。」
嗯……该答应吗?
做客经验为0的两人慌的一批。
「算了,」女人嘆了口气,「把可爱的小客人扔在这里也不适合。」
可爱什么的……禅院真希好像有点明白桃井明日香遗传谁了。
狗卷棘:鲑鱼鲑鱼!
「达也!你自己做吧!我带这两个孩子去玩。」
又要出去吗?
「不是哦,」禅院真希觉得,女孩子一定遗传了她妈妈。
「带你们去试试和服。」
「新年要换新衣服嘛。」
和服?
「不,这也……」太贵重了。
「没事没事,」桃井真由美摆手表示不在意,「早就做好了。」
「明日香可天天盼着新年好把你们拉回来做客呢。」
「去试吧,应该会穿?」
「嗯……」
「那边帅气的男生呢?」
「点头或摇头哦。」
狗卷棘疯狂点头。
为什么这个阿姨一股子明日香味。
哦,原来她是明日香的妈妈啊,那没事了。
两个人被带去房间试衣服,禅院真希去了桃井明日香的房间,狗卷棘则去了乙骨忧太的。
「抱歉啊,客房被改成房间了,要为难你们和明日香或忧太一起睡了。」
「床是够大的哦。」桃井真由美单手撑着下巴。
两人面色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好了好了,去试吧。」
桃井真由美把两人推进房间,等了一会,见两个人走出来。
禅院真希的身上的和服是竹子暗纹,在光下奕奕生辉。
狗卷棘的是松树暗纹。
「啊哈哈哈,那时候明日香和我说真希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的时候,我就觉得竹子很适合你呢。」
「棘君的话话,就是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如果是别人话这种,狗卷棘是不信的,他是知道的,咒术师的死亡率有多高的。
但是……该说不愧是明日香的妈妈?
只让人感到了祝福。
「谢谢,那个多少……」钱?
桃井真由美用食指,隔空拦住了禅院真希问价的嘴。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明日香什么样子,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平时也一定让你们困扰。」
「再说了,我是长辈,初次见面,我也该送点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