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泛起战。栗。
顾寒洲指尖轻抚他的腰线,甚至还有要往下蔓延的趋势。
请问还能不能让他好好洗碗了?!
纪安澈忍无可忍地放下瓷碗。
「啪!」
瓷碗磕在黑色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响声。
顾寒洲仿佛被吓到了,怔怔地睁大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眸泛着懵懂水光。
顾寒洲瑟缩了下肩膀,小声喃喃:「哥哥,我快过十八岁生日了。」
纪安澈算了下日子,发现确实男主快要过生日了。十八岁成年礼,很重要的节日。
「小洲,你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顾寒洲搂在他腰侧的手逐渐收紧,轻声呢。喃:「想要哥哥。」
「嗯?」
纪安澈神色迷茫,弯起唇角笑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啊。」
「不完全是。」
顾寒洲埋进他脖颈,嗓音闷闷的,「还差最后一点点。」
纪安澈不解地问:「还差什么?」
顾寒洲期盼道:「哥哥可以做我的成年礼物吗?」
「好啊,怎么做。」
纪安澈想起那件JK裙,急忙说:「先提前说一句,穿裙子免谈。」
「不是要哥哥穿裙子,是其他事情。」
顾寒洲眼睫润湿,漆黑眼眸泛着碎光,「这次,哥哥可以让我在上面吗?」
反应过来顾小洲的意思,纪安澈霎时脸颊涨得通红。
到底他是猛1还是男主是猛1。
男主竟然想以下犯上?
纪安澈严词拒绝道:「不行。」
这完全是猛1的底线问题,丝毫不能退让。
顾寒洲冷白皮肤浮现浅红,小声开口道,「当时哥哥喝醉了,力气很大,动作很凶。」
纪安澈想起上次的乌龙事件,心里忍不住浮现出愧疚,「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小心一点。」
「哥哥不需要道歉。」
顾寒洲嗓音温润:「哥哥以前教导我,做事情一定要公平公正。」
纪安澈迷茫地回覆:「做事确实要讲究公平,不然另一方很可能会心有不满。」
「上次,哥哥对我做了那种事情。」
顾寒洲搂住少年的腰,眉眼温顺乖巧,「哥哥,公平起见,这次是不是应该轮到我了?」
纪安澈脸颊霎时泛起浅红。
作为一个大猛1,这个请求对他来说稍微有点过分。他可是大猛1啊,怎么能、怎么能被。感。这不符合大猛1的基本规范。
「哥哥,我怕疼。」
顾寒洲红着眼圈,可怜兮兮地说:「其实上次很疼,我怕哥哥伤心,所以忍着没有说。」
纪安澈现在对当时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他试探地问:「真的很疼吗?」
顾寒洲眼圈愈发红,「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五臟六腑都在疼,骨骼似乎都要被碾。碎。」
纪安澈惊恐万分地问:「这么疼??!!」
顾寒洲重重地点了点柟蚠头,转而小声补充道:「其实可能也不是很疼,主要是我太弱了比较怕疼。只不过害怕哥哥嫌弃我,我才一直忍着没敢告诉哥哥。」
顾寒洲眨着湿。漉。漉的漆黑眼眸,垂下眉眼讷讷道:「我胆子小,怕疼又娇。气,可能只有哥哥不会嫌弃我。」
看到男主可怜兮兮的模样,纪安澈忍不住心软。
其实比起让顾小洲开心,谁上谁下倒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
他喜欢的是顾寒洲这个人,喜欢顾小洲的乖巧温顺,喜欢顾小洲的温柔缱绻,又不是喜欢别的东西。
他真是绝世好猛1,这么宠老婆。
天底下恐怕没有比他更加宠老婆的猛1。
纪安澈拍了拍男主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小洲,既然你这么怕疼,那以后你在上面吧。」
顾寒洲眼睫润湿,吻住少年唇。瓣,嗓音藏着蜜糖,「哥哥对我真好。」
他红着脸,认真保证道:「我不会弄。疼哥哥,一定会让哥哥很shu服的。」
纪安澈无所谓地摆手,「没事,猛1不怕疼。」
真正的大猛1,就要无所畏惧,甚至能含泪做0。
直到后来某天晚上,
纪安澈哭着喊着求。饶,才知道当初的话有多么天真。
洗完碗之后。
该洗漱了。
纪安澈拿着干净的睡衣,打算去洗个澡然后直接睡觉。他拿着浴巾,收拾好洗完澡之后的换洗衣服。
身后还跟着一个黏人的小跟屁虫。他走到哪里,顾寒洲跟着去哪里。
走到淋浴间门口,纪安澈停住脚步,转身笑问:「顾小洲,我要去洗澡了,你跟着做什么?」
顾寒洲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懵懂地眨了眨眼睛,漆黑眼眸泛着期待的碎光:「我可以和哥哥一起洗澡吗?」
纪安澈猝不及防被穿小熊睡衣的男主可爱到了。
一丝理智尚存,纪安澈冷漠无情道:「不可以,你快去睡觉吧。」
顾寒洲头顶戴着睡衣自带毛绒绒的小熊耳朵,他揪了下小熊睡衣的耳朵,乖巧道:「好呀,那我先去帮哥哥暖被窝。」
纪安澈心臟被可爱得怦怦跳,催促道:「快去快去!」
洗完澡。
从淋浴间出来。
纪安澈擦干微湿的发梢,裹着浴巾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