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芊踮脚贴在他耳畔,低低道了句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的……伤到你没有?”
杨晋抿住唇,抬手兜起她脑后的青丝,五指穿过秀髮之中,“没事,我知道。”
他偏头在她鬓角上一吻,闭上眼轻嘆道,“你肯回来就好。”
听到他的语气,闻芊不是滋味地咬了咬,伸臂环过杨晋的脖颈,勾着他颔首,“吵架伤感情,我们往后都不要吵了。”
杨晋在她颈窝点点头:“嗯。”他还惦记着她这大动干戈过后的腿,探手往下抚了抚,“跑那么疾,有没有崴到脚?”
“没。”闻芊放下踮得发酸的脚尖,两手撑在他胸口,“好得差不多了。”
她抬眼看他,星眸里能清楚的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忙了一整天,吃过饭了吗?”
杨晋摆首:“我还不饿,晚点再吃也是一样。”
闻芊伸手去牵他,“走吧,先去看看你爹。”
楼砚的事被轻描淡写地翻过了,两人都很默契的未曾再提。
杨阁老本身没什么大碍,大夫开了一张安神的方子,他喝完后便不太踏实的睡着了,杨夫人守在床边照顾。
闻芊和杨晋见帮不上忙,略坐了片刻就告辞回了房。
他去了西院,也没有刻意迴避,下人们却似乎习以为常,不动声色地打来热水服侍他俩洗漱。
在临睡前,杨晋命丫鬟泡了杯宁神的茶给闻芊喝。
紧绷了一整日,休息成了奢侈的事情,所以这一晚谁也没亏待自己,倒头睡得很熟,只是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