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关係, 问这种事倒是不需要拐弯抹角。沈柏卿刚回国不久,便从圈子里听到关于温迟之两年前的事儿。
温迟之漫不经心道:「看来你在国外也挺关注我的事儿?」
沈柏卿笑笑:「看不出来那姑娘还有这本事。」
温迟之敷衍道:「是挺有本事的。」
他话音刚落下,搁在中央储物盒的手机便嗡鸣震动,温迟之扫了眼,又收回视线,放任着不管。沈柏卿自然也睨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点了根烟,会心一笑:「又是哪个姑娘?」
温迟之没搭腔,等把沈柏卿送到酒店门口。他打转方向盘,开了一段路,恰逢红灯。温迟之等了片刻的功夫,手机又来了一通电话。
温迟之按了接听键,眉头不耐的蹙了下:「餵。」
那端小姑娘轻声细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哎,打扰你了吗?」
温迟之有一瞬间的走神,很快,他就敛了心思,嘴唇翕动:「没有。」
顾妤晗道:「哎,你好多天都没来找我了。」
温迟之摇下了点车窗,看了眼过马路的行人,敷衍道:「这几天忙着呢,等有时间了,再给你电话。」
顾妤晗听他这么说,心里几分不满,但面上却不发,最后还是甜腻腻道:「那等你电话呀,别让我等太久了。」
温迟之今晚兴致不高,说了句晚安,也就掐了电话。
顾妤晗坐在床铺上,轻嘆了口气。
对床的吴珍珍听见了,说:「怎么啦,那个老男人没接你电话?」
顾妤晗撇了撇嘴:「接了。」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顾妤晗戳着手机上的游戏:「我总觉得他最近对我有点冷淡。」
吴珍珍道:「哎,老男人就是这副德行啦,你这几天也别找他,冷一冷他,指不定他就找你来了。」
「那我刚给他打了电话啦。」顾妤晗后悔道。
吴珍珍道:「那从现在起,别给他打电话。」
「行,那我试试。」
.......
其实今晚不是温迟之和钟漾的第一次见面,在三个月之前,钟漾见过他一次,在C大。柯榛毕业后,还是继续读书,考上了C大的研究生。钟漾那会在C市有个活动,同柯榛通了电话,两人约了时间吃饭。
那天,天色阴郁,淅淅沥沥下着雨,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意。
钟漾商演主持结束后,便拦了辆计程车,前往C大。那会恰好遇上下班高峰期,堵了二十分钟,等她到了C大,已是一个钟头之后的事了。
钟漾下了车,按照柯榛发的消息,到相应的教学楼去找她。
到了三楼,柯榛还在上课,钟漾在走廊等了会,无聊之间,低眸一看。恰好看到楼下停着一辆车。
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钟漾还是一眼就看清车上的男人及副驾驶上的姑娘,那姑娘探身到驾驶座前,过了会,小姑娘又拉开副驾驶车门,眉眼弯弯下了车。
小姑娘年龄看起来不大,一头长直发,钟漾看了两眼,便移开视线。
钟漾把玩着手机,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也驱散了钟漾心里那点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何鹜打来电话时,钟漾刚洗完澡。
「一起喝点酒?」
钟漾拿着毛巾擦着头髮,说:「行啊。」
过了会,门铃响起,钟漾去开门,何鹜手里还拎着瓶红酒,钟漾笑了笑,说:「你还带酒呢?」
何鹜同钟漾的经历有点类似,两人这几年感情越发好了。虽然有不少媒体明里暗里揣测两人关係非同一般,但两人心里清楚,他们对彼此还真没这个心思,再说何鹜好南风这一口,钟漾在当初见到他时,也就清楚了。
何鹜摘了软木塞,给钟漾的杯子倒了一小口:「今晚那个吴总没为难你吧?」
钟漾擦干了头髮,将毛巾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她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还成吧。」
她搁下杯子,又听何鹜道:「今晚是不是碰见了老熟人了?」
钟漾神色微滞,继而缓缓地点了下头。
何鹜拿了个靠枕垫在背后,半开着玩笑道:「不是,你这个表情,别告诉我,这两年过去了,你对人还有感情?」
钟漾没开口,又拿起杯子喝了两口酒。
何鹜说:「听说他离婚了。」
钟漾看向何鹜,莫名心烦,说:「你今晚找我喝酒,就是为了这事儿?」
「不是,就是想给你提个醒。」何鹜轻飘飘道。
钟漾轻啧了声,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钟漾摸过手机看了眼,却没去接。
何鹜道:「怎么不接?」
钟漾:「不想接。」
来电人,何鹜也是认识,是当今挺火的男歌手陈洵,当初来钟漾主持的那檔节目,当过嘉宾,一来二熟后,大概对钟漾颇有好感,这一个月一直在追她。
何鹜笑笑说:「我觉得这孩子不错,家境也好,要是不那么排斥,就跟人处处看看。」
钟漾:「何老师,什么时候都开始兴许当媒人了?」
何鹜笑,喝了口酒:「行了,我这不是怕你七老八十了,还嫁不出去,砸自己手里。」
钟漾不以为然:「那和你一块养老,也挺好的。」
第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