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大景鞠躬尽瘁,写完之后先于朕过目。”
史官冷汗滑过,这可如何写啊?
“不必再举行登基大典,劳民伤财,三日后例行早朝。”
习惯性的下令,下完容良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容干,才从旁边绕出了金銮殿。
容良和颜浅墨又住进了凤阳宫里,天气回暖,凤阳宫也撤了火盆,厚厚的帷帐换成了薄纱。
早上两人不出来,也很少有宫女太监去叫他们,万一不小心看到了误看到了春光,容良不挖了他们眼睛才怪。
清晨揽月摆弄着院中的花草,一个宫女轻轻缓缓的走过去。
总有一些不长眼又想飞天上的野鸡。揽月心中默念。
“你叫什么名字?”揽月叫住她。
那人回身,阳光娇媚的给揽月行了一礼,“回姑姑,奴婢修静。”
这模样生的还挺俏丽。
只可惜动错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