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自己的推论。我只是照我的方法行事。」
「像是紧急通报机制?不错,够小题大作。听说我昏迷了两个月?」
「没错。」
「发生了什么?」
「我下午帮你安排核磁共振检查。虽然你醒了,但是——」
「车祸。」射rlock不耐烦地打断他,「什么样的车祸?」
Mycroft阖上笔记本,看向射rlock。侦探觉得他有时的表情和言语是完全不相合的。那人扬了一边嘴角,故作斯文到几乎让射rlock恼怒。
「高速行驶在深夜公路上的计程车。车辆打滑翻下山坡。司机当场死亡。」
「谁是司机?」
「Jim Moriarty的手下。」
这和他的记忆不一样。射rlock反射性吞嚥一下,也吞下了追问的意愿。
他还没醒。该死的。
「那么,John在哪里?」
「他是谁?」Mycroft反问他,「这世上名字叫John的人太多了。」
「你明知道我在说谁!」射rlock无端发起怒来,「Moriarty!去他的,到哪里都是这个傢伙。为什么留下的全是噩梦,为什么!」
射rlock倒在床上喘气。他还虚弱,经不起这样的情绪波动。他躺进枕头里,又把病床高度降低了。
「你不该那么做的。」
「你是指对你大小声,还是说了一些你听不懂的事情?」
「都有。」
「好吧。你会帮我吗?还是你要和其他人一样当我毒瘾发作?」
「这得等我——」
「不,我没有时间。我需要你保证,最好发个誓。」
Mycroft瞧了一眼手上的腕錶,「还有十分钟。」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