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限,你来得正好!你亲口跟他说你是不是在w那晚上被标记了?」
陈妄咬咬牙,反正楚限自己也记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男人,而且前几天经过他一番渲染,楚限估计自己心里都开始怀疑是被他陈妄给标记了。
「……」
楚限皱起眉,早知道就把这腺体给切了,省得一天到晚都有臭不要脸的Alpha眼馋他枕头边的位置。
左益看他们要聊这个,便把楚灵泽给领了出去,这个陈妄看起来就是个口无遮拦的,万一吐出一些不干不净的话岂不是脏了她们小泽宝贝的耳朵?
楚限原本懒得搭理陈妄,可没想到沈意驰居然也看向了他,
「是那天吗?」
沈意驰问道。
楚限咬了咬唇,他知道沈意驰不可能不在意……反正早晚也是要说清楚的,
「……是那天。」
「你真的不记得是谁?」
沈意驰又气又笑,他该庆幸刚好就是他,但同时也感到后怕,如果那天被楚限一通电话喊去的不是他,如果真的被陈妄钻了空子……
「我说过……被人下药灌酒,记不清楚。」
楚限顿了顿,瞥了眼已经被贝壳刮花了脸的陈妄,
「我们回家再说不行吗?」
「……好。」
沈意驰反拧住陈妄的胳膊,一把将他推进了一旁给小孩儿玩的海洋球池子里,在陈妄爬起来之前攥着楚限的手腕将他拉出了餐厅。
左益正和楚灵泽在门口的花池边上看鱼,看见他俩势如雷火地出来不禁好奇地问道,
「陈妄呢?没打太过分吧?用我叫120吗?餵……你俩怎么就上车了啊?」
「小泽今晚住你家。」
沈意驰碰上车门前只留给了左益这么一句话,左益和楚灵泽看着他俩的车一骑绝尘,半晌才回过神来。
「得,你今晚就去小姑家玩吧,」
左益拍了拍楚灵泽的后脑勺,「他俩是在吵架?还是要腻歪?」
「爸比不会凶爹咪的,」
楚灵泽放心道,「那小姑我们晚上去看个电影好不好?」
「没问题。」
左益点点头,在陈妄摇人来之前带着小泽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沈意驰,你开慢点。」
楚限拉着门侧的把手,看着仪錶盘上在超速边缘反覆试探的指针提醒沈意驰。
沈意驰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楚限觉得他应该是在生气。
谈这个话题很难不生气,他倒是能理解……只是又感觉沈意驰并非单纯的在吃醋或者感到愤怒。
十几分钟的车程被沈意驰五分钟给赶到,他甚至等不急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往花园门口一甩就拉着楚限进了家门。
控制面板上那个几乎从未用过的窗帘控制键被按下,原本通透亮堂的屋内随着四周遮光帘的缓缓落下而变得幽暗。
「别关……」
楚限扯了扯沈意驰的袖子,「我不舒服。」
「有我在。」
沈意驰却执意不愿再打开窗帘,楚限虽然觉得压抑,但确实因为有沈意驰在身边而不至于感到不安和焦躁。
他知道沈意驰是故意的,让他变得敏感脆弱,变得只能依靠他。
感觉到楚限抓自己衣服抓得更紧,沈意驰才满意地开了一盏灯,不过是走廊上的氛围灯,照明效果微乎其微,只能让两个人能看清对方的眼睛而已。
「陈妄说是他标记了你。」
沈意驰率先开口,楚限闻言果然嫌弃地皱起眉,
「他的话你也信吗?」
「那就是你那天叫的鸭?不是你认识的人,所以你才说记不清是谁?」
「……嗯,」
楚限嘆了口气,坦白道,
「晚上的事都记不清了,第二天醒来只顾着去检查有没有染上传染病,没来得及看是谁。」
「你很会点鸭?」
「没有……」
楚限被沈意驰抵在墙角,暴雨般的信息素将他淋了个遍,其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蛮横。
说实话,他此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行当,就算当时被下药了,以他的自制力又不是一个人捱不过去,更何况那只是点儿能让人手脚发软的迷药……至于他那时为什么会一时衝动叫鸭……
楚限努力地回想着,他直觉总记得似乎和沈意驰有关,但偏偏又想不清楚究竟有什么关係。
「还点过别人吗?」
沈意驰看他在发呆,便上手抚上了楚限的脖颈,从他的颈侧一直滑到下巴尖,拇指用力地点了点,强迫楚限抬头看着他。
「也没有……只有那一次。」
楚限咬住了唇,沈意驰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比,甚至还带着几分纵容般的温柔,可实际上已经像是悬崖边缘上摇摇欲坠的巨石,随时会落入深不见底的山谷,砸出他无法承受的惊涛骇浪。
可沈意驰为什么要说「别人」,他难道知道那一次叫的是谁么……
楚限突然抬起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意驰眼里那团昏暗的倒影,他当时因为酒精的作用胆子极大,又刚好看见了沈意驰从业时的小卡片,他是因为想见沈意驰才打去了电话……!
但那时候沈意驰已经洗手不干了,那个号码是继承给了别人吗?
楚限眼里闪过了许多猜测,沈意驰看着他眼里的情绪从庆幸又落回了失落,终于才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