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也比他们好不了多少,白皙漂亮的毛髮全乱了,背上带着伤,眼尾一道红色抓痕。
他刚结束和斐末的战斗,身体状况比之前差了不少,但眼神却依旧凌厉,就像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剑,让人肃然起敬。
两个小时前,白野带着主要狒狒和金丝猴,给了斐末重重一击。战斗不敌雪豹的斐末牺牲了大部分手下狒狒,带着少部分手下逃入森林。按照计划,他们将在峡谷遭遇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斐雪。然而现在……
白野打量了几隻赶回来的狒狒,问:「没拦住?」
「抱歉,我们没拦住,斐雪已经带着人追了上去,」回来的狒狒喘着粗气说,「虽然我们布下了陷阱,但是斐末突然发狂,咬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
对方肩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白野收回视线,问:「去了哪个方向?」
斐雪:「咕咕湖……」
咕咕湖……
崽崽!
白野神色一凝,厉声道:「追!」
受伤的狒狒也想跟上去,被白野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白野:「你肩上的伤是谁咬的?」
「斐末……」狒狒低下头,又立刻说道,「但是我现在什么症状都没有,他杀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要……」
「你不用去了,」白野打断了他的话,「之前就告诉过你们,被斐末咬到后会狂化一段时间,现在没人能管你,你自己找个地方呆着。」
雪豹带着狒狒和金丝猴迅速穿过雪林,一捧雪落在带伤的狒狒头顶。白色积雪之下,狒狒眼睛隐隐浮现出红光。
咕咕湖畔,棕熊洞穴里。
宗忠舔干净儿子后,拍了拍崽子脑袋,说:「自己出去洗洗。」
这话算变相同意他出去玩了,宗可欢呼一声,拉着苏白冲了出去。其余幼崽也吃饱喝足,呼啦啦全都跑去了雪地里玩。
虽然是玩雪,但是不同的崽子有不同的玩法。
熊喜欢咬着雪丢在身上,雪豹喜欢用爪子刨雪球,金丝猴们则更喜欢互动多的打雪仗。
雪地一头,宗可正在拱雪,突然发现自己被砸了一下,他诧异抬头,看到金津朝他扔了一大坨雪。
这可比他自己浇雪方便多了,宗可眼睛一亮,兴奋的举起双手:「再来,再来!」
金津微微一笑,「啪啪啪!」一阵声响传来,一颗又一颗的大雪球落在了他身上。
小熊兴奋的跑来跑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金津偷偷欺负了,还很高兴的让金津多砸他一点。
在金津卖力的陪玩下,小棕熊很快玩累了,体力不支躺倒在地。
然后他看到了雪豹毛茸茸的大尾巴。
「嗷呜~!」宗可兴奋的跳了起来,一口咬住了那根蓬鬆的大尾巴。
苏白脸黑了:「宗!可!」
宗可:「唔唔唔……」
苏白:「鬆口。」
宗可:「吧唧吧唧……」
苏白沉着脸转身,一巴掌扇到棕熊脸上。
宗可鬆口了。
「哎呀,刚才可真危险呢,」宗可挠了挠后脑勺,意犹未尽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咬上去了,还好你打了我一下。」
苏白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宗可没有在意,他一屁|股坐在苏白脚边,用鼻子兴奋的掀起一坨雪朝苏白丢过去。
苏白还是没有搭理他,只是沉默的抖掉身上的雪,甚至还离他远了两步。
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宗可又试着抓了一下雪豹的尾巴尖。
「喵~!」却不料苏白把尾巴抱得更紧了,还赏了他一个猫爪吃。
「怎么又不理我啦?」宗可委屈巴巴的靠了过来,小黑豆眼一闪一闪的,「之前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了吗?」
苏白抱紧自己满是牙印的尾巴,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和我继续玩?」
「嗯嗯!」宗可连忙点头,「想和你一起玩!」
苏白想了想,说:「那我们做几个约定,如果你那些都做到了,就可以和我继续玩。」
「可以可以,我都能做到,」宗可迫不及待道,「快来和我玩吧!」
苏白:「…………」
苏白:「你知道我有什么要求吗?」
宗可:「诶?要求重要吗?」
苏白:「…………」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宗可意识到自己惹苏白生气了,讨好般的晃了晃对方的手:「对不起啊,那你说吧。」
苏白:「首先,不许咬我尾巴!」
「我也不想,但是我控制不住,」宗可挠了挠脑袋,神色羞赧,「那是因为你的尾巴很像妈妈的奶1头,我就忍不住想吸。」
「……才不像呢!」苏白一把抱住自己大尾巴,凶巴巴的吓唬他,「快说,你答不答应!」
宗可:「嗯嗯,答应。」
苏白:「不许捉我尾巴!」
宗可:「嗯嗯。」
「不许用鼻子闻我!」
「不许舔我!」
「不许把我压在地上!」
「不许用爪子刺我!」
「不许吓唬我!」
宗可全程毫无原则可言,宛如一个莫得感情的点头机器。
见苏白停下来了,他这才抬起眼睛,兴奋道:「说完了吗?」
苏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