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没说什么,又带烛蘅直接进梅花昼的房子看了一圈儿,转头问:「怎么样?」
烛蘅有些皱眉地四下认真巡梭:「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就只能说明,昨晚可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的人修为十分高。可如果是这么一个人,他调开其余的人又有什么必要,再者,他把梅花昼修为和灵力弄没了又是什么鬼?有毛病吗。
庄清流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却一时拨弄不清,想了半会儿后,揉着眉心道:「算了,等你哥醒过来问问话再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烛蘅这时出手抹掉了梅家这些弟子的记忆道:「那我先回故梦潮了。」反正只是一个瞬移的事,没必要非一起。
庄清流:「嗯。好。你回去先睡会儿吧。」
可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忽然开始蹿动,好像有什么东西飞速闪了出来,烛蘅顺手一掌轰了过去,直接把那东西烧了个底儿朝天,化成黑灰被风吹了。
庄清流:「?是什么啊,还没看清你怎么就烧了?」
烛蘅莫名看她一眼:「总之就是地底下忽然冒出来的一隻什么邪物阴祟,看清了干什么?」
「也是。」
庄清流刚说了一句,四周的黑影忽然厉风一样地涌动了起来,好像地底下铺天盖地地骤然涌出了很多邪祟出来。这些山林的邪祟是天生地长的,平日里靠瘴毒和腐叶为生,单一的攻击性虽不强,但大范围出现也不可小觑。
烛蘅又是一掌火轰出,莫名其妙道:「怎么回事?这怎么突然就躁动了,昨晚的朔月不是过了吗?」
「那你抬头看看,今天的月亮也很圆。」
庄清流抽出逐灵,也很快卷了出去。既然碰到了,自然应该随手帮一把,这些山林邪祟对于她们来说也就是费些时间,但对于梅家这些普通修士来说,处理一次极有可能会有人因此丧命,受伤中毒就更不用说了。
不大的峰顶很快匆忙喧闹了起来,方才刚被抹了记忆的梅家弟子纷纷看向三人震惊道:「你们是什么人?!」
「……」梅花阑拔剑道,「是我。别问了,先斩杀这些邪物,守住驻地。」
她虽然年纪还很小,但表情镇定声音冷静,分外有感染力,于是第一次看到一大批邪祟直接从驻地涌出的众梅家弟子都纷纷拔剑,大声道:「是!」
庄清流很快甩着逐灵炸得灵光璀璨,烛蘅则是用火轰得整座山林黑烟滚滚,地底下的邪物不断往出涌,数量多得有些诡异,好像整个乌澜山脉的邪祟都一下涌过来了。小半个时辰后,梅家的弟子都开始一个个坚持不住,头晕眼花地直往烛蘅的火掌前跳,烛蘅忍无可忍,索性把他们一个个挥袖直往房顶扫,很快迭罗汉似的迭了一堆。
虽然已经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大对,但这会儿的情势已经是停不下来的。庄清流回头一看,梅花阑好像已经被一堆邪灵围在了一个房屋的门口,但她手中一团灵力却衝着屋内源源不断滚动着,似乎腾不手。
庄清流很快明白了,那是梅花昼平日里已经收服却无法彻底摧毁的邪祟,所以暂时镇压在这间屋子里,而这会儿,里面那些邪祟也开始躁动了,一旦再次被它衝出来后果不可设想,情况会更加麻烦。
庄清流很快飞身闪了过去,冲梅花阑道:「放手!」
梅花阑勉力坚持着控制那些邪灵:「不能放,放了就……」
庄清流从容地冲她大声道:「不怕。放。鬆手!」
随着她话音落,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的梅花阑猛一脱力鬆开,庄清流立刻势如闪电地把她接进了怀里。屋内那些邪物同时也被她镇压住了。
梅花阑立马手腕鬆软地捡起剑,看向庄清流身后道:「那些……」
庄清流忽然勾勾嘴角,指端溢出繁盛的灵光,在地上火速一燎,道:「宝贝不怕,我给你画个圈儿。」
「……」
梅花阑提着重剑垂睫,看了看身边后,果然乖乖的待在圈儿里没有动。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将最后一隻邪物打得尖叫连连,灰飞烟灭的庄清流飞了回来,忽然伸手弯眼道:「好乖。来,抱抱。」
梅花阑:「……」
再次抹掉梅家弟子记忆的烛蘅白眼刚翻到一半,她和庄清流的手心都忽然亮起了炽烈的灵光,这次的灵光不同于以往,而是不祥的血红色。
烛蘅脸色猛地一白:「故梦潮出事了!」
庄清流眉心也倏地一跳,蓦地翻转过手心后,想也没想地捞起梅花阑,瞬间将她送回了梅家的仙府。
梅花阑一颗心剧烈地砰砰跳了起来,一把攥住庄清流的手心:「怎么了?带我一起。」
闪身就准备走的庄清流压眉看了她一眼,低声道:「知道你担心我,但你这会儿灵力还没有恢復,怎么帮忙?」
梅花阑抿抿嘴,握紧了手中的剑。
庄清流忽然嘆了口气,道:「手伸出来,我给你画张灵符。」
梅花阑立即伸手,庄清流却很快在她手心画了张安神符,分外柔和绚烂的白色灵光一闪后,梅花阑就微微睁大眼睛,然后睡了过去。
庄清流很快将她往窗边的榻上一放,也火速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嗨还没有到最后哈,不用怕虐得慌,也没有怎么虐的,我一般都是自己心里想想那些桥段快乐快乐就完了,没有写出来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