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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会落到自己身上。

首领先生觉得不OK。

他太宰治试图打量周围的环境,从而推断出自己所处的地方。

倒没有很担心自己的安全。

到点儿了五条悟见不到他就会找过来。

只是对方到时候很可能要因为他这幅狼狈的姿态,站在笼子外大声嘲笑他。

五条悟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开始提前生气.jpg

太宰治首先避开缠绕在笼子上的荆棘,摸了一下笼子的金色栅栏。

外面一层是纯金的,里面是坚硬的合金,大力出奇蹟不太可能(至少对他而言),间隔也很近,除非瘦成纸片人,不然钻不出去。

差评。

笼子的门用锁链捆绑,然后锁在门外五米之远,他虽然号称横滨锁王,但除非有一双五米长的手,不然没法开锁。

差评!

大约三米高的笼子里唯一的光源在头顶,是一颗白色的珠子,不太亮,除去把金笼子照得闪瞎人眼之外,照不亮笼子之外的黑暗,只能隐约看到些轮廓——像是地下室的布局 空旷,阴凉,积着灰尘和湿气。

太宰治找到笼子里最大的物件——一张足有三米直径的大床,坐了上去,然后差点儿直接躺下。

太软了,而且朝着中心陷,很难说有没有「让人下不了床」的险噁心思。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陀思君。」

很快得到回应,声音是从左边传来的,那边似乎另有光源,照过来的时候勾勒出阶梯的轮廓,但看不到左边的情况。

「太宰先生。」

还按照他嘱咐的,在外没有直接称呼他为首领。

说明那边的情况很稳定,或者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态很平稳。

太遗憾了。

太宰治:「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费奥多尔坐在床上,抬头看穹顶的明珠和铺散开形成笼子的金柱,语气平稳:「我在一个出不去的金笼子里。」

「巧了,我也是。看样子那位小姐还对我们挺不错的,给我们安排了豪华单人单间。」太宰治诡异地有种在坐牢的感觉。

这让他想起了主世界里的他们曾经在默尔索做过较长一段时间的对门狱友。

这里是邻间呢。

但他对坐牢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确实非常舒适。」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费奥多尔的话依旧很平。

太宰治:「你对被抓之前的事情有印象吗?」

他是瞬间就昏迷了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未癒合的针孔,此刻身体还有着虚弱和疲软的后遗症,但不太严重,说明是一种他没有抗性的新型药物。

巧合的概率不太高。

费奥多尔的语气没有变化:「没有看清动手的人,醒来就在这里了。」

大约是被这个虚假的老闆迫害多了,他并不愿意在某人面前露出一点破绽。

甚至不愿意在这种一同被抓的情况下共享消息。

太宰治也意识到这点,嘆了口气,选择继续迫害。

「金子都是非常软的,陀思君考虑掰开门过来营救我吗?」

「我做不到的,太宰先生。」

「我听说俄罗斯人冬天都可以和熊徒手搏斗,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行?」

「在下比较体弱,有贫血症,俄罗斯人冬天也不把跟熊打架当做日常谢谢。」

「说到底还是不行。」

「……」

那边陷入了寂静,显然是不想再和他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铁链摩擦的声音,分隔在两边的人默契地抬头看去过。

「哐当」一声,门被撞在墙上。

外界的光线透进来,他们只来得及看见一条粗壮的(是正常男性的两倍以上)手臂,对方就迅速收了回去。

随即是美貌的少女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安琪儿此刻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裙子——它看起来像是晚礼服,黑色的裙摆上用金线和银线绣上繁复的花纹,让她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少女伸手按开门边的开关,旋转楼梯两边亮起灯光,那些也都是莹白的珠子,不足以照亮整个室内,但也让让人发现更多。

太宰治看到了另外一边的笼子顶端。

和他的一样,看样子是一碗水端平了。

少女提起裙摆,儘管它很厚重,她也像鸟儿一样轻快地下着阶梯,踩踏的声音动听如乐曲。

叫人觉得,她才是应该被藏进笼子里的。

安琪儿站在阶梯上的分叉口,很是踌躇了一会儿,思考自己要去左边还是右边。

当然,他们都很漂亮,精緻而带着点病弱的味道,完全是她的审美。

缠绷带的那位先生矜贵又冷淡,有种生人勿进的感觉,但很难有人不产生靠近的想法。

戴帽子的那位先生眼睛很好看,气质上更温和一些,但总让人担心自己会被骗。

她纠结了一会儿,选择先右后左。

愉快地从右边的阶梯下去,安琪儿隔着笼子看着里面的人。

他坐在她喜欢的大床上,但此刻她没有初见时那么喜欢他了。

气势太过吓人,叫她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可能是因为穿得太过漆黑冰冷了,她喜欢亮眼一些的颜色。

「先生,请您换上我为您准备的衣服吧,我稍后再来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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