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范鹏再撞一次,估计下半辈子就不能好了,夏东溪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你这头啊,这些日子可要重点保护啊,别再来一次了。」

「那是!」范鹏抓过桌上的葡萄,一下子往嘴巴里扔了好几颗,「不说了,我要去帮厨了。说好了的,帮忙做了事,才能有地方住。我先走了啊——」

「你还敢一个人去厨房?就不怕他们是……」

「哎哟,东神

你这说得人瘆得慌,我可是去偷瞧过了,有影子,都有影子。现如今的,都是人!」

「那我们那题呢?你是不是忘了还有题要解啊?」

「那不是有东神你在吗?」范鹏憨厚一笑,「团体战——呵,呵,东神你解出来不就行了么!」

夏东溪:「……」

范鹏撩帘子走出去,迎面撞上了何琪。

「哟,姑娘你也还活着啊!」

屋子里的夏东溪和叶田田:「……」

屋子外的何琪:「……」

无语了一阵子,何琪走了进来,一看到叶田田,她的眼圈就红了。何琪之前一直是冷静自持的模样,但其实真算起来,她也不过是刚进大学的年纪,这眼圈一红,小女生的脆弱就彻底显露了出来。

遇到外人,叶田田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她沉默着往边上让了让,空出一个位子,何琪坐下来,她犹豫着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头。

何琪顺势把头靠到叶田田的肩膀上,她没有哭,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

「唉——」夏东溪嘆息。可他既不能说,大概率今天晚上还会有一次,也不能说,这种事习惯了就好,唯有把这声嘆息埋在心里。

第三个来的是冯陈。

他是被两个小厮抬着进来的。

青衣小厮擦着汗,脸上却是带着笑:「公子莫担心,冯公子只是喝多了。我家掌柜的已经安排了人,不多时,解酒汤就会送过来。」

昨天晚上冯陈睡在哪里是个谜,夏东溪忍不住打听:「他在哪里喝得这么醉?」

「哪里?」冯陈忽然大叫,「温柔乡,自然是温柔乡啊。呵呵呵……」

两个小厮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互相看了一眼,忽然整齐无比地一躬身:「人已经送到,小的们告退。」说完一刻不停留,转身就走,溜得比兔子还快。

夏东溪:「……」

看来其中有些蹊跷,只不过具体的只能等冯陈醒过来再问了。

小厮们逃走没多久,高育良也到了。

一晚上过去,小组里六个人居然一个也没有损失,这简直是太难得的事情了。夏东溪忍不住感慨:「看来我们这次,大家的心理素质都不错。」

高育良谦虚:「没有,没有。那不是小伙子你昨天说躲在屋

里就没事嘛,老头子我就啥事也没干,上床拉起被子蒙上头,就这么过来了。」

夏东溪:「……」

高育良说完发现了一边的何琪,问道:「小姑娘这是怎么了?昨儿个晚上看到那些人了?」

何琪歇了也有一会儿了,情绪渐渐缓和下来,她坐直身体,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我……我续房交积分的时候不小心看了一眼。之前……我也和爷爷你一样,蒙了被子。」

夏东溪:「……」

他现在深深觉得,下次自己开口前需要好好斟酌一下,或者……试试不说话?

高育良又安慰了何琪几句,就把话题转回到正事上:「这一关的题目你们现在有什么头绪没?」

一听到这句话,半躺在榻上的冯陈一下子弹起来,大声念道:「括号,括号,逗号,方块,方块,括号,括号里有两个叉叉……」没念完,身子一歪,又倒了下去。

一红帐人:「……」

夏东溪苦笑:「其实吧,真要说,我现在和他差别也不大。」

意思就是,我也只知道题目,不知道该怎么答。

高育良倒是不气馁:「不急不急,我觉得今天晚上会是个契机。」

正说着呢,门外忽然传进一个声音,是一个甜甜的女子之声:「公子,诗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可需要奴婢帮您打起帘子来?」

诗娱会?看来就是这楼里一年一度的盛事了。

夏东溪吩咐:「打起来吧。」

红帐的帘子被捲起,视野骤然开阔。

这个位置不愧是甲字号首席,直直地正对着中央高台,高台上,已经站了一个盛装的女子。

「咚、咚、咚、咚——」整齐的鼓声在厅堂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来。

「开始了,开始了!」四处案席里,人群耸动。

「叮——」一声激越的编钟音破开鼓声,冲天而上。

台上的女子开始旋舞,她体如游龙,袖如素霓,跳跃间翩若惊鸿,顾盼间眉目传情。偌大的一座高台,这个女子生生以一人之力控住了全场。

红帐包间里的几个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闯关过程中。

一曲舞毕,掌声雷动。

无数鲜花被抛上高台,人声嘈嘈,有几句传

入了帐内:「平日难得一见,也就这一年一次,能得花魁娘子上台。」「不愧是白行城里最好的伎坊,花魁一舞动天下啊!」

夏东溪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白行城?」他看向叶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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