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揍我?」张释被揍的龇牙咧嘴,伸手就要打沈少干,「你凭什么,你算老几呀?」
沈少干抓住他双手,反剪在他背后,照他身上又是狠打几拳,「凭这是我家,凭我说了算。」
「我让你不做人。」沈少干一边打一边骂:「谁让你随便动别人东西,谁让你躺别人床上,你有什么资格撵人?」
「啊呀!」张释身材瘦削,又好偷奸耍滑,体力根本没沈少干好,一时被打的吱哇乱叫,「爸,爸,你们快来呀。」
「你放开。」张释没把他爸和弟弟喊过来,倒是把何秋芬喊来了,「你快放开。」
她对沈少干又打又抓,还一边数落张邱林,「爸,你们就看着你儿子挨打,他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呀?」
「给我滚。」沈少干被她一把抓到脸上,顿时一道长长的血痕,他气的把何秋芬一下子推开,「你再上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你怎么不客气?」何秋芬从沙发上起来,沈少干这一下没用力,她根本不怕,「我挠死你。」
「唔。」她刚把手抬起来,还没等挠到沈少干,突然头上落下一条被子,把她整个人蒙住。
江白把空调被蒙到何秋芬身上,上半身完全盖住,再也伸不出手挠人,随后又把她按在沙发上。
他躲在房间门口,看沈少干揍人,眼见着何秋芬衝上去对沈少干又打又挠,急忙跑出来。
沈少干脸上那道长长的红痕,明显有血迹冒出来,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而张邱林和张黎父子,像是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三个人纠缠在一起,连拉架的意识都没有。
他没打过架,但也不能看着沈少干吃亏,看见沙发上张黎从自己房间抱出来的空调被。
他拿起来就蒙住何秋芬困住她双手,又按在沙发上不让她动弹,没有她上去沈少干就不会受伤。
江白又怕张黎父子反应过来,不知道会拉架还是帮着自己儿子,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紧张的盯着父子两个。
「哎呦!」张释被沈少干压着打,疼的眼冒金花,很快就不敢再嘴硬。
「爸,你们快拉开他呀。」张释鬼哭狼嚎求救,「他快打死我了。」
沈少干一点不手软,拳拳到肉,专门挑疼的地方打,又注意分寸不会把人打成重伤。
「唉!」张邱林抬手抹把脸,无奈的嘆息:「刺头,算了,别打了。」
他本想让沈少干教训一下儿子也好,让对方出出气,也能让张释长点记性,所以他根本没想着上前去拉。
只是还没打几下,儿媳妇就上去了,这下子闹的不好收场,张邱林愁的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岁。
这个儿子可能教训不好了!
「哼。」沈少干见张释瘫在沙发上,已经没力气反抗,顺着张邱林的话停下手,「要不是舅说话,今天我非打你个半死。」
「舅。」沈少干见张邱林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一副痛苦的模样,「你还有个儿子,别总顾着这个不成器的,也该多为张黎想想。」
张黎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始至终没有动弹一下,他对自己大哥早就失望了。
「你干什么呢?」沈少干一转身,就见江白蹙眉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正用尽全身的力量压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还蒙着空调被,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脚来回蹬踹使劲儿挣扎。
「她,她挠你。」江白的目光带着心疼,「你脸流血了。」
「噗。」沈少干没忍住笑出来,上前拉起江白,心里暖暖的,「挠到你没有?」
「没有。」江白顿时来了精神,指着空调被说:「我蒙住了,挠不了。」
「真聪明。」沈少干夸了一句,然后说:「我们先回房间,这里让我舅处理。」
第10章
「坐下。」
江白不由分说,把沈少干按在床上坐下,到柜子里把医药箱拿出来,「都流血了,我给你上点药。」
他可是看到何秋芬的指甲有多长,恶狠狠的抓到脸上没破相算是庆幸,但也是在右眼下一直划到下颌长长的一道血痕。
「可能有点疼。」江白先给沈少干伤口消毒,见他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急忙用嘴吹了吹,「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
「嗯。」沈少干嗓音有些干哑,江白离他很近呼吸打在脸颊上,让他喉咙不自然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特别是江白对着他脸颊小心翼翼的吹了几口,好像能把火辣辣的痛楚吹走一样,他心里好笑又酸涩。
无论自己对江白什么心思,他也不能进一步,两个人虽然现在离的很近,却是咫尺天涯。
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江白早晚会回归那个富豪之家,或者是离开这里去其他适合他的地方,而不是与自己在这过平凡的生活。
沈少干知道,即使他再努力挣钱,也不过是能让江白生活的好一些,不用为生活担忧,其他的自己根本做不到。
给不了江白原本的生活,更不给了那些名利带来的优越。
他思绪纷杂,江白却是一心在他伤痕上,感慨道:「到底是夫妻,维护的一点余地不留。」
「你也不差。」沈少干眸色晦暗难明,目光落在江白白皙柔嫩的脸颊,「你不是为我出头了吗?」
「他们各有想法,只有你是为了我自己。」沈少干心里嘆息:「你一心怕我受伤,根本没其他的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