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被子向床里缩缩,完全无暇理会自己此刻的行为是否有撒娇兼耍赖的嫌疑,坚定无比的拒绝,“不要!”随即立刻又因为下腹的绞痛蜷成了虾米状,于是没底气的补充,“我喝…姜糖水就好。”
某冰山拧起眉头,伸手将对方捞回来,“别闹了花月。”
痛死了!握紧了拳企图转移疼痛,同时做最后的挣扎,“反正…益母糙又没有止痛的效果…”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每次都这样耍赖真的很丢脸,可是…偷瞄一眼床边没反应的冰山,直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姜糖水…然后,被截杀。
某冰山快一秒端起碗,迅速在脑中排除前几次哄她喝药时用过的招,再略做思考。随即,作势欲将一勺小狐狸最痛恨的益母糙膏搅进小狐狸此刻最爱的姜糖水里。
囧!!!“等一下!”那样的话一整碗姜糖水就都被污染了!
一贯冰冷的声音透着坚持和担心,“一勺或者一碗,自己选。”
一勺变一碗?!谋杀啊!“国光…”可怜巴巴的再唤一句,完全是恳求加讨饶的语气,可惜对方还是一脸坚持,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瘪着嘴,狠狠的瞪他。之前是哪个白痴觉得这座冰山细心、体贴、温柔的!根本是落井下石,趁机抱负,这样的傢伙谁要谁拿走,鬼才会羡慕!死冰山,训练的时候你给我等着瞧!用力一咬嘴唇,“拿来吧。”
看着对方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某冰山眼底滑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张嘴。”迅速将益母糙膏送到小狐狸唇边,以防她反悔。
认命的张嘴,吞下去,“恩!”好噁心的味道!
“不许吐!”立刻将姜糖水送上,直到看着对方将整碗都灌下去,才鬆了一口气,“清水还要吗?”
“不要了!我睡了!”负气的窝回床上。讨厌,嘴里都是怪味!死冰山,一点都不可爱,饶我一次你会死啊,哼,这么难搞的傢伙,就留给汉娜好了!我才…可恶!痛!右手死抱着热水袋,习惯性的攥紧了左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冰山好脾气的将碗放在一边,掖好被子,伸手捭开她的左手,握住,免得她又将自己的手蹂躏出一堆血痕来。关灯,靠坐在床边。
黑暗之中,瞪着他的硬塞进我掌心的手,不敢用力,不想我掐自己,难道这傢伙就不怕我掐他。撇嘴,咬着唇,认真考虑要不要开口赶他。如果几小时前他已经晋级为我好朋友的正牌男朋友,那么是不是应该避嫌?只是…我想有人陪,我真得想有人在这个时候守在我身边,而且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切,国光,你真是让我养成了非常不好的习惯…如果,你和汉娜终于能走到一起,那么,我是应该祝福的对吧,可是,为什么会心里好难受…很痛…又很空…像丢了最重要的东西…究竟是我忽略了什么,还是说我生理痛的毛病已经到怎么夸张的程度了?恩…好困…
在某小狐狸努力发挥自己不高的情商同时,冰山殿经过一番思量,试探性的开口,“花月?”
“恩?”某小狐狸疑似开始进入最不灵光的状态。
“明天请假,在家休息。”
明天?应该是今天吧,已经过了午夜12点了。“噢。”迷糊之中,随口应下。而且,好像答应了什么事情,不能不去。对,杰度!我答应帮杰度…其实,也许真和杰度交往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你和汉娜在一起以后,我不用一个人…之前在坐楼梯上试过了,一个人真得好难过…我很累,身子很难受,思绪很混乱,连心里都不舒服,都是因为生理痛对不对,等我睡醒了一切都会好。不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过一点了,但我好困…很困…非常困…所以,即使是你已经和汉娜在一起了,也拜託你不要现在说,请等到明天再告诉我。
…
沉默许久,某冰山再次低声开口,“我喜欢的人不是汉娜。”
没反应。
眉心微拧,“我当时说的是别人。”
还没反应。
气压降低,霰雪纷飞,“花月,我喜欢的人是,你。”
完全没反应。
…
某冰山瞬间僵硬,等一下…该不会?俯身向床上的人探去,然后猜测被证实:这个女人居然睡着了!居然在他表白的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