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度分开,她道,「我,我想……」
他嗯了一声,「想什么?」
她一双水眸望着他,「想再跟你煮一回。」
蹭的一下,似有火苗在暗夜中燃起。
他伸手拢过她,再度深深吻了起来。
咳,比以往的每次都要深……
作者有话要说:
某龙:要车车……
某作者:要啥车车,能亲亲就不错了,小心被关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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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替我们龙龙夏夏发一回煮饭小红包吧~~
第47章 ·
咳, 其实姜夏实打实的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虽然她以往每每表现的像个老司机,但其实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不过, 有道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作为在现代文明世界生活过的人,总知道些大概。
然而, 事实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明明上回在江南煮过饭的, 可今次居然也如此……生涩,疼文明痛,且令人难以招架。
好不容易, 等惊心动魄的一夜过去,她直觉腰酸腿疼, 连翻身都难。
鸟儿已经在窗外叫过几遍, 姜夏终于勉强睁开了眼。
首先涌入视线中的, 便是某人英俊的睡颜。
瞬间,昨夜的惊涛骇浪齐齐出现在了眼前, 她羞涩又满足的伸手,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樑。
瀛昼便也睁开了眼。
「醒了?」
他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说着侧身转过来朝她,露出前汹结实又硬朗的线条。
姜夏眼睛一亮,忍不住又伸手去触摸,心里连连感嘆,啧, 曾经多么眼馋的美景, 终于是她的了嘿嘿!
瀛昼笑了下, 伸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道, 「没吃饱?」
姜夏抿唇笑,正要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了声音,「二姑娘,时候不早了,您可起来了?」
她吓了一跳,忙清了清嗓,道,「醒了。」
丫鬟们便道,「那奴婢们进来伺候。」
说时迟那时快,却见身边一道金光,瀛昼回了鱼盆中。
而春梅红杏也端着面盆进了来。
姜夏,「……」
有点后悔刚才说醒了。
但是说没醒,好像有有点不对。
不过天的确不早了,往常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吃过早饭了,丫鬟们关心她也是正常,她于是意犹未尽的默默嘆了口气,打算掀被子下床。
哪知就在此时,目光无疑一瞥,她却一下愣住,
那床褥上,怎,怎么有摊暗红色的东西???
她试着伸手摸了摸,发现似乎是液体干涸以后留下来的。
但不对啊,他的东西不该是这个色儿吧。
这怎么有点像,像血?
总该不会是瀛昼的吧,难道龙跟人不一样?
此时浴盆里的某人,【……你在什么?那当然不是本君的。】
姜夏一愣,不是他的,难道是……她的?
恰在此时,春梅走到了床前,便要为她撩开床帐。
姜夏一个激灵,忙将被子合上,开口道,「等等……我好像有点头晕……」
春梅忙道,「二姑娘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姜夏忙说不用,「我……可能是饿的,要不然你们去厨房提饭来。」
红杏有点迟疑,「那姑娘怎么办?」
姜夏说,「不用管我,我能自己起来的,你们先去提饭来吧,我快饿晕了。」
两个丫鬟只好应是,忙去了厨房提饭。
姜夏趁房中无人,忙下床跑到鱼盆便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流血了?」
某人一道金光,重又出现在眼前,对她道,「女子第一次都会流血,你不知道吗?」
姜夏急道,「可我分明是第二次啊!上回在江南不是已经煮过了?」
某人咳了咳,「其实,那次并没有。」
「啊?」
姜夏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瀛昼嘆了口气,「那次是本君骗你。」
姜夏,「???你为什么要骗我?」
瀛昼道,「还不是为了避免你进京以后嫁给太子。你那时满脑子都是对父母的渴望,很有可能听从他们的安排,重蹈命簿上的命运。」
姜夏,「……所以你就骗我说我们煮过了?你你你,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啧,起自那以后,她便将他当成了自己人,更有甚者,还时不时跟他造个娃儿……
也太丢人了。
瀛昼咳了咳,低声道,「明明是为了救你,哪里是开玩笑?再说,反正昨夜也成真了,就不必纠结了吧。」
姜夏噘嘴,「哼,怪道我那么疼,都是你的错。」
瀛昼,「……难道不是都要疼一回的嘛?」
「不成,」姜夏还是噘嘴,「反正我心里不好受。
啧,怎么能被蒙在鼓里这么久呢,这简直不像她!
却见他忽然将手伸向她,给了她一样东西。
姜夏定睛看去,见是一隻手镯,似是水晶製成的一半,清透明净,内里裹着淡淡一抹朱色,看来十分漂亮。
她眼睛一亮,接过来道,「这是什么?」
某人努力讨好,「给你的赔罪礼。」
姜夏这才高兴起来,美滋滋的戴在手腕上,道,「真好看。」
谁料话音才落,那镯子闪了三下,而后竟如融冰一般,尽数没入了她手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