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昼道是。
姜夏又问,「那他,是不是也死了?」
瀛昼道,「并未。」
青卓也在旁同姜夏解释,「君上手下留情,方才的天雷只用了一分的神力而已,且都是冲鬼车去的。」
这话一出,姜夏随即又想起一个最要紧的问题,于是又问瀛昼,「你怎么连天雷都能引?怎么一条鱼法力也这么大吗?」
瀛昼,「……」
白翊,青卓,山君,「……」
瀛昼嘆了口气,对她道,「你就没有想过,本君可能不是鱼,是其他的物种?」
「不是鱼?」
姜夏皱眉,「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条大鲤鱼啊!」
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当时他的模样,「浑身乌溜溜,还有须子,大概三斤重……」
其他人,「……」
有点想看看当时的情景。
瀛昼,「……」
不太想回忆那一段。
「而且你不是还在金鱼盆里变成小金鱼了?」她又道。
瀛昼,「……那还不是为了跟着你,变成蛇你又害怕。」
姜夏一头雾水,「那你是什么?」
瀛昼凑近她,挑眉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龙的东西?」
「龙?」
姜夏一愣。
却见青卓也在旁道,「君上乃水族之主,天庭龙君。」
「龙君?」
姜夏一愣,这才想了起来,方才他们才摆出阵型之时,山君说过什么「龙君亲自降魔」……
「你是龙?」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瀛昼。
瀛昼淡定颔首,「是。」
笨丫头,现在终于知道了吧,他可不是什么鲤鱼。
房中一瞬静止。
其他人都是一副早已知道真相的淡定神色,只有姜夏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山君咳了咳,「他还是龙的老大,天庭最厉害的龙,吾早就提醒过你的,可你就坚定的认为他是鱼。」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姜夏看了看山君,又转头看向瀛昼,道,「就是那个『龙性甚淫』的龙?」
「什么?」
瀛昼愣住。
白翊青卓也愣住。
唯独山君呆愣一下,立时蹭的一下从屋里蹿了出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先跑为妙!
这缺心眼的丫头,莫不是要害他被雷劈?
身后,瀛昼皱眉,满脸不可思议的问姜夏道,「你说什么?」
却见姜夏没心没肺道,「就是,龙跟什么人都能生孩子啊!什么跟牛生囚牛,跟狼生睚眦,跟蛤,蟆生蒲牢,跟狮子生狻猊,还有乌龟,老虎和鱼……」
说着连她自己都震惊了,这也太特么乱了吧!
然瀛昼眉头越皱越紧,须臾,冷笑一声,咬牙道,「这都听谁说的,本君这就去劈了他!」
说着便要踏出门去。
白翊青卓慌忙将他拉住,纷纷劝道,「君上冷静,这不过凡人瞎传的谣言,莫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冷静,冷静。」
语毕,青卓忙同姜夏道,「龙族血统纯净,从未有姑娘说的那般事情发生。而且,君上亿万年来洁身自好,还从未与任何人做过违背天道伦理之事。」
姜夏却道,「那我也不是龙,我们在一起算不算违背天道伦理?」
瀛昼,「……」
不太想说话。
他抬眼看她,目中有一种悲壮之感,「可能本君哪根筋不对,居然对你这样一个笨丫头动了心。」
姜夏,「……」
她觉得委屈,噘嘴道,「这能怪我吗?谁叫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就是鱼的样子,后面也都不说清楚。」
瀛昼,「……」
简直要气吐血了。
这还怪他了?
大约实在看不下去君上连连被气得无语,青卓忙在旁道,「君上,眼下还是先想想正事吧,北极帝君的帝王录上已经安排下了萧淮的名字,眼下鬼车已除,他又是本该已死之人,若冥司来索魂,这凡间可怎么办?」
瀛昼道,「你去冥司走一趟,告诉冥君,鬼车本君已经替他除了,叫他也给本君个面子。比起萧煜,萧淮还算堪当重任。」
白翊却还有些迟疑,忙在旁道,「可萧淮对姜姑娘的心思……若他醒来,还会照旧可怎么办?」
瀛昼淡声道,「凡人都有慾念,此乃正常之事,但凡圣贤,皆是懂的控制不恰当慾念之人。只要他能克制错误的心思,便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白翊点头,嘆道,「君上仁慈。小仙会去警示他,告诉他是君上给他的机会,望他一定要做一个明君才是。」
瀛昼颔首,「心间有所敬畏也好。」
姜夏在旁听完便知道了,这样说来,看来萧淮很快就能醒过来了,但愿他能改过自新。
她又问,「那,我那个渣爹呢?」
瀛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不知道,那道雷可不是本君劈的。」
白翊道,「大抵是他作恶太多,自己招的。」
姜夏又问,「那他还能不能醒过来?」
瀛昼道,「不知道,看天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
某夏:龙,你们也太特么乱了!
某龙:谁造谣,本君要劈了他啊啊啊!
山君:猪队友,以后再不跟你吃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