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姜夏眼睛一亮,「这果真是好消息,回头我去他的铺子买下来。」
张嫂笑着点头,又将目光她投向瀛昼身上,悄声道,「夏,你这位表哥今年贵庚啊,可有娶亲?」
姜夏,「……他比我大两岁,还没娶亲呢。」
说着怕对方再打听,忙拿了几个才烤好的梅菜饼道,「这是我才做好的,你拿回去尝尝。」
张嫂早闻到香味了,忙点头说好,欢欢喜喜的端着热乎乎的饼回了自家。
没了外人,山君边吃饼边问她,「丫头,你真要开饭馆了?」
姜夏也边吃边道,「那个铺子临码头近,傢伙事儿也都有,省得重新置办,这不现成的大好事吗。」
山君很支持她,「好,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保管日进斗金。」
姜夏眉眼弯弯,「借你吉言。」
「你要打算一直在此处生活下去吗?还开铺子。」
一旁,瀛昼慢悠悠的开口。
姜夏道,「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不管在哪儿,都不能错过机会。万一我爹娘没找到我,我也有个后路不是?」
山君道,「丫头,别管什么爹娘了,一直在这里多好。」
姜夏想了想道,「这里是不错,不过……我还是想见见自己的亲人。」
拜当年的恶毒乳母所赐,她从小就没娘,村里的日子再穷,别人都还有娘疼,她只有个成天喝酒的爹。
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盼望血脉相依的温暖的。
回忆过往难免心酸,她忙转了话题道,「快吃,吃完了我们去看铺子。」
~~
等梅菜肉饼填饱了肚子,姜夏便去了码头上看铺子。
山君犯懒,在花丛下睡午觉,瀛昼好像没事做,倒是跟她一同去了。
到了地方,简单看了一番,见地方虽不算太大,却五臟俱全,有大堂,也有包间,还有个后院。
院中有三间房舍,可以存放些东西,也能供伙计们休息的时候用。
毕竟这是现成的饭馆,后厨炉灶,桌椅都有,估摸不必费什么大力气就能开张。
姜夏还算满意。
瀛昼却道,「当初是谁嫌开饭馆麻烦来着?」
姜夏咳了咳道,「当初是当初,现在看也没什么,大不了多雇几个人的事儿。」
反正她现在又不缺钱。
瀛昼又道,「那你日后若是离开此地怎么办?」
姜夏早就想好了,「那我就请个掌柜帮我料理,自己当东家等着收钱就成,毕竟也不能全靠父母不是?」
瀛昼有些意外,「你的想法倒跟别人不同。」
寻常凡人女子,不是都讲求三从四德?哪有如此独立的。
「那是啊。」
姜夏笑了笑,转身去问带他们看铺子的牙人,「这铺子多少钱出手?」
牙人却瞅了瞅她身后做凡人打扮的瀛昼,道,「你不问问你们当家的?自己做得了主?」
姜夏嘿了一声,挺直腰杆道,「我就是当家的,当然做得了主!」
女子当家?真的假的?
牙人又看了看瀛昼,只见他一副全然不关自己事的模样。
心间不由啧啧两声,【看这男的相貌堂堂,没想到也是个吃软饭的?】
瀛昼,「???」
牙人同姜夏道,「五十两白银。」
姜夏笑了,「京城的铺子都没这么贵,何况此处这么小的一间。太贵了,二十两吧。」
牙人瞪大了眼,「嘿你这姑娘,比对半砍还狠呢!这是铺子,不是赶集买衣裳!」
姜夏哼道,「这铺子名声早都被姓钱的败坏光了,谁买谁吃亏!我也就看这些桌椅板凳还能卖几个钱,不然谁爱当冤大头?」
「这样吧,二十五两,不能再多了。」
牙人做强硬状,「三十两。」
姜夏直接回头叫瀛昼,「咱走吧。」
作势要抬脚。
牙人急了,「慢着慢着,你再加点,二十八两吧。」
姜夏不鬆口,「就二十五两,多一分都没有。瞧这后厨到处油腻腻的,我找人收拾还得花钱!」
牙人心疼的咬了咬牙,终于点头道,「要不是那买主等着用钱,你可捡不着这大便宜!瞧这地段多好,码头上只此一家饭馆,日后必定生意兴隆……」
姜夏不想再听此人废话,直接拿出钱袋掏钱,「吶,二十五两,地契给我。」
动作潇洒又利落。
牙人一边接钱拿地契,一边忍不住感慨,若能娶到如此漂亮伶俐的小媳妇,也真是挺不错的!
临走前,他冲瀛昼啧啧挑眉,「兄弟,这软饭还真是没白吃,赚了。」
姜夏,「???」
瀛昼皱起眉来,「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什么?」
牙人不解,然而下一瞬,却一下捂起嘴来,连声叫道,「哎呦,疼死我了。」
口中忽然犹如针扎一般,叫人痛不可耐,那牙人疼的没办法,急忙跑到外头,找了个剃头摊子的铜镜瞧了瞧,不由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竟忽然长了一嘴疮!
姜夏伸长脖子瞅了瞅外头,又悄声问瀛昼,「你干的?」
瀛昼只道,「本君最讨厌多嘴多舌之人。」
姜夏感慨,「你一定是天蝎座。」
瀛昼,「……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