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封印住左手,她的“契约胜利之剑”能否像迪卢木多的“盛大的愤怒”一样光辉而闪耀。此时听到贺司的话骤然回过神来,“你说‘不需要圣杯也能实现愿望’,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能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看在Saber的呆毛份上(←_←喂喂!),贺司难得好心劝导。“被自己设置的枷锁束。缚于王座之上的可悲王者,等你挣脱诅咒单纯以一个女孩的身份存在时,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幸福。”
说完贺司拉过枪兵幻影移行离开了。
“不,我……”Saber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况且人都已经离开了,又说给谁听呢?
“不必理会,Saber你只要坚持你信奉的道路就行了。”从一边插话的却是嘴角挂着嘲弄笑容的Archer。“你就继续沿袭你所说的正道痛苦地演小丑角色吧,我很喜欢。Saber,让王多开心开心……”随着最后的话语一落,Archer变为灵体化消失了。
当所有人离去后,Saber独自一人默默地伫立在庭中,背景格外萧瑟凄凉。
回到中州队驻地,贺司跟楚轩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今晚发生的情况。
“你和我们果然是不同的待遇。”旁听的郑咤哀怨地说,“你说了那么多‘剧情’主神也没扣你的分。”
“分数什么对于我是没有意义的,主神承诺免费提供我需要的一切物资。”又弄错重点的贺司淡然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