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大半日的功夫。
直到傍晚时刻,姬倾绝的身影才终于是姗姗来迟,她匆匆停在了水流青面前,还有些喘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只见面前的姬倾绝气息有些不稳,衣裙上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妖兽毛髮,长发为散,整个人都是一副慌忙的模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一般。
见此,水流青不由立刻吓了一跳,她来不及多想,连忙上面仔细查探着姬倾绝的身体,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有伤痕闯入自己的视线中,只是谢天谢地,姬倾绝全身上下,并没有受伤的地方。
「发生什么了,你遇上什么妖兽了?」儘管如此,水流青的一颗心臟也没有落下来,反而有些着急的抬眸看着面前姬倾绝,也顾不上其它了,连忙出声说道。
「没……没事,我没事。」姬倾绝兀自笑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这边迅速平復下来了自己的气息。
水流青不由伸手帮对方理了理还有些凌乱的髮髻,末了又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了,难道遇上有人偷袭?」
闻言,姬倾绝不由笑了一声,这才缓缓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猎杀了一隻长生兽。」
长生兽,乃是昧眭兽,是中都地域特有的一种妖兽,传说它们的寿命比一般仙人还要久,故而又被修仙者们称为长生兽。
不仅如此,长生兽的精血可以用来炼製一种可以提升凡人或是修仙者的寿命,正是因为如此,长生兽在大陆上可是格外的珍贵稀有。
只是成年的长生兽实力堪比顶峰的大乘期高手,几本上是仙人之下无所畏惧,就算它们很是珍贵,也很少有修仙者敢去打它们精血的注意。
就算想要猎杀它们,也是一群人设计对付一隻长生兽。
对于仙人来说,自然是不在意这种强行增加的几十年或是百年寿命,所以,长生兽才能在中都地域,和普通妖兽一般,平静的生活下去。
听见姬倾绝杀了一隻长生兽的时候,水流青明显呆了一下,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姬倾绝为何特意冒险去取长生兽的精血。
闻言,姬倾绝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缓缓说道:「既然准备和你一起回北域,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话落,水流青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姬倾绝特意冒险去击杀长生兽,获取它的精血竟然全是为了自己。
姬倾绝已经听水流青说起过,她的母亲并非是修仙者,而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能活到如今,也全是靠着水家一些可以增加寿命的灵药。
只是这些灵药吃多了,也并不能持续累加寿命,作用也显而易见的开始降了下来,正是因为如此,姬倾绝才想着,带一点长生兽的精血回去。
毕竟其它普通资源,水家应该也都不缺,再高阶一点的资源,反而可能会给水家引开祸害。
细细想来,带着长生兽的精血回去,确实非常可行。
想到这里后,姬倾绝便是利用师尊的法宝,寻到了一隻长生兽的踪迹,然后便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亲手将其击杀,最后把精血收集起来了。
只是,她没料到长生兽竟是这般难缠,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你……」望着面前满脸笑意的人影,水流青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臟都被人揪住了,一双明亮的眸子,更是控制不住的蓄满了泪水。
「怎么了?」姬倾绝吓了一跳,连忙出声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水流青只觉得满心的酸涩与动容,其实更多的是心疼:「长生兽的实力可是非常凶猛,你若是因此受伤了怎么办?你……怎么能一个人就去了!」
说着,水流青眸子中的泪水终于是滑落了下来。
面前的姬倾绝不由一滞,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见水流青的眼泪滑落,她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又被对面的人一把抱进了怀中。
水流青死死的抱着对方,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对方的脖颈中,声音有些哽咽的低低道:「你……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的姬倾绝也后知后觉的回了神,她感受到面前有些抽泣的水流青,这才明白过来,对方是在担心自己,害怕自己。
思及此处,姬倾绝不由放鬆了下来,笑着说道:「没事的,以我的实力对付一隻长生兽,还是没有问题的,你看我不是没有受伤。」
「不用担心,我……嘶——」
下一秒,姬倾绝就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脖颈处咬了一口,不疼,只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却仿佛是电流一般,快速在体内流窜着。
「水流青,放开我!」姬倾绝顿时有些不自然,她这会儿才发现两人紧紧相拥,身前的柔软都挤在就在了一起。
水流青的呼吸,更是一点点的打在脖颈中,温热的触感,不自觉的开始在脑海中放大,姬倾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可是水流青却是没有任何察觉,依旧紧紧的抱着自己。
好半响,水流青才稍稍抬起了脑袋,她抬眸紧紧盯着姬倾绝的视线,轻声说道:「不要再为我冒险了,好吗?」
对上水流青认真心疼的视线,姬倾绝不知为何,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本来还有些挣扎的身体,却是顿时没有了任何动作。